胡丽蓉也一样。
动作麻利地盖上了镇政府的公章。
合同搞定。
手续交接完毕。
胡丽蓉总算是松了口气。
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有了这份两千万投资的政绩。
她就能名正言顺地调到县里面去了!
胡丽蓉和方玉清又热情地寒暄了一会儿。
方玉清这才起身离开。
方玉清前脚刚走。
胡丽蓉就把办公室的门关上。
转身看着苏阳,眼神赞赏。
“苏阳。”
“这次你立了大功。”
“煤矿那件事,你肯定是要受到县里嘉奖的。”
“再加上你又给我们镇拉了这么一大笔投资。”
“我想向上面申请。”
“让你当这个企管站的主任。”
胡丽蓉说完。
又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苏阳毕竟重活一世。
当然知道胡丽蓉的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直白。
企管站的主任,我帮你向上面申请。
你是我的人了。
以后就要听我的话。
苏阳“嗯”了一声。
满脸感激。
“胡主任。”
“你的恩情,我苏阳铭记于心,没齿难忘。”
“以后有用得着我苏阳的地方。”
“尽管说!”
苏阳这番毫不犹豫的表态。
让胡丽蓉非常满意。
要在官场上混,就必须要选择站队。
那些不站队的。
要么就是想躺平,不想往上升。
要么就是没情商的蠢货。
看见苏阳情商这么高,办事又牢靠。
胡丽蓉也是真心想把苏阳收归己用。
毕竟这小子有脑子,手段也狠。
比庞光那个墙头草好用多了。
“好的,胡主任。”
“那我先去忙了。”
“嗯。”
胡丽蓉满意地点点头。
苏阳站起身,离开了独立办公室。
一回到大办公室。
庞光像条看见骨头的哈巴狗。
赶紧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凑了过来。
“阳哥,喝茶!”
而谭佳佳。
则非常懂事且乖巧地跪在苏阳脚边。
帮他轻轻捶着小腿。
“苏阳。”
谭佳佳仰起头,小声问道。
“我看见方老板刚才离开了胡主任的办公室。”
“是不是合同已经签好了?”
苏阳靠在老板椅上。
点了点头。
“那是当然了。”
庞光急不可耐地搓着手。
“阳哥。”
“那你答应我和佳佳的事……”
苏阳喝了口茶。
冷哼一声。
“放心吧。”
“我苏阳说话算话。”
“不像你个二五仔似的,想一出是一出。”
庞光激动得浑身发抖。
“妈呀!”
“太好了!”
“苏阳,你是我爹,你是我义父啊!”
苏阳看着庞光那副死皮赖脸的舔狗样。
就倍感恶心。
不过。
现在把他们俩的名字加上去,已经无伤大雅了。
反正企管站主任的位置,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就等着上面的嘉奖文件下来。
然后走个任命流程而已。
这一天。
苏阳心情都极度舒畅。
满打满算。
他从进入企管站工作到现在,才二十一天。
连一个月都没有。
就从一个小小的基层科员,即将跃升为企管站的主任。
这晋升速度。
堪比开外挂!
下一步。
苏阳要搞的人,就是谭德雄了。
谭德雄这老王八蛋。
简直就是龙场镇最大的毒瘤。
这毒瘤不除。
龙场镇的老百姓,就休想过上好日子。
他苏阳的复仇大业也就不算完!
下了班。
苏阳心情很好。
方玉清真是他的贤内助。
帮了他天大的忙。
于是。
苏阳开着车。
顺路去镇上的菜市场买了点新鲜蔬菜和肉。
准备回家给方玉清做顿好的。
吃饱喝足了,晚上才有力气好好感谢方玉清。
结果。
苏阳刚走到一家牛肉铺门前。
就看见摊位那儿围了一大堆人。
“你自己看看!”
“你自己看看!”
“你家这牛肉新鲜吗?啊?”
一个打扮得有些贵气的老女人。
指着案板上的牛肉。
大声呵斥。
狠狠地把一块牛肉摔在了案板上。
这女人看起来六十多岁了。
但是穿着打扮很讲究,还戴着金项链。
一看就知道家里面肯定有钱。
肉铺老板哭丧着脸。
满脸委屈。
“罗姨。”
“我们家这牛肉是早上刚杀的。”
“这两天天气热,放在案板上。”
“所以边边角角的有一点点脱水了,就有点干巴。”
“但绝对新鲜!”
“不是隔天的,也不是冻肉。”
“您放心吃。”
“我呸!”
女人双手叉腰,蛮横不讲理。
“我吃个屁!”
“吃死了你负责吗?”
“我不管!”
“给我切五斤新鲜的里脊肉!”
女人冷哼一声。
“还有啊!”
“你卖不新鲜的牛肉,差点害了我。”
“这是你对我的精神赔偿,我可不给钱!”
那老板脸色苍白。
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嘞。”
“罗姨,我这就给您切,给您切。”
切好装袋之后。
那老板还恭恭敬敬地把五斤牛肉递了过去。
那女人冷哼一声。
一把把牛肉抢了过来。
连句谢谢都没有。
当着众人的面。
大摇大摆地走了。
农村那些看热闹的人,平时嘴很贱的。
一般遇到这种奇葩。
早就在背后指指点点、蛐蛐半天了。
但是苏阳发现。
围观的人根本就不敢出声蛐蛐那老太婆。
甚至连大声喘气的都没有。
看来这女人的身份不简单。
围观人群散开之后。
苏阳走过去。
“老板,给我切三斤牛肉。”
老板一边手脚麻利地切着牛肉。
苏阳一边装作随意地问道。
“老板。”
“刚才那女的谁呀?”
“这么狂。”
“你怎么这么惯着她,就该给她几巴掌,让她知道菊花是什么颜色的。”
苏阳挑了挑眉。
“你怎么被讹了,还不敢吱声?”
肉铺老板一边切肉,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
“哎呀。”
“小兄弟,你不懂啊。”
“她是我们镇镇长他妈!”
“叫罗红秀。”
老板压低声音。
“你敢得罪她?”
“不想活了吧。”
“算了算了。”
“就当破财消灾,交点保护费吧。”
苏阳眉头紧锁。
在心里暗骂。
妈的。
谭德雄这老杂毛。
自己是个吸血的毒瘤也就算了。
家里面的人,竟然也是一窝毒瘤!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那老板把切好的肉装进袋子里,又忍不住抱怨道。
“这个罗红秀贪财得很。”
“在我们镇上,经常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白嫖。”
“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
老板好心提醒。
“你以后遇见她呀,躲着走吧。”
苏阳接过老板递过来的肉。
付了钱,说了声谢谢。
然后就上车离开了。
在回二坝村的路上。
苏阳一边单手打着方向盘,一边在心里想着。
现在。
应该把矛头指向谭家了。
谭家不灭。
他苏阳寝食难安。
况且。
这次自己带人捣毁了太远煤矿。
断了谭德雄的财路。
谭德雄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不会放过自己的。
与其坐以待毙。
不如先下手为强。
早点灭了这老王八蛋!
(裙没了的,不要退,不要退,两个星期就好,已经没办法拉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