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芳草率先爬了上去。
因为黄芳草穿的是那种开叉长裙。
裙摆开得特别高。
有点像春丽穿的那种。
所以苏阳走在下面跟着爬的时候。
只要一抬头。
那块布就在头顶随风飘扬。
一股香臭香臭的味道,随之钻入了苏阳的鼻腔。
苏阳咽了口唾沫。
跟着黄芳草爬上了二楼的窗户。
黄芳草站在窗台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咔嚓。
才把那扇生锈的窗户给用力推开。
两人翻过窗台,爬了进去。
屋子里一片死寂。
苏阳又跟着黄芳草。
顺着楼梯,从二楼来到一楼。
拐个弯,走进了书房。
书房里没开灯,伸手不见五指。
黄芳草的手在黑暗的墙壁上摸索了半天。
终于摸到一个开关。
按了一下。
毫无反应。
“哦,想起来了。”
黄芳草拍了下脑门。
“可能是电闸关了。”
然后苏阳打着手机手电筒。
和黄芳草在屋子里面找了一圈。
在走廊的配电箱里找到了电闸。
咔嗒一声。
把电闸往上一按。
瞬间。
这屋子里的灯就亮了起来。
黄芳草又带着苏阳进了书房。
她走到书架旁。
熟练地伸手按了一下那个隐藏的开关。
哗啦啦啦。
一阵机械齿轮转动的声音响起。
书房的地板下方。
居然缓缓裂开,出现了一个漆黑的洞口。
洞下面,隐约可见一条通往地下的楼梯。
黄芳草转头看了苏阳一眼。
“跟我来。”
两人顺着陡峭的楼梯往下走。
来到地下室。
黄芳草伸手打开墙上的灯开关。
啪。
刺眼的白光亮起。
地下室里面的场景。
瞬间映入苏阳的眼帘。
苏阳倒吸一口凉气。
他发现。
这里面简直是个小型的地下宝库。
架子上放着一排排的古董、字画、文玩之类的东西。
琳琅满目。
苏阳走过去。
仔细看了看。
发现绝大多数都是赝品。
只有一些应该是真的。
不过。
文玩字画这一行就是这样的。
水深得很。
假的,能占到市面上的99.9%。
不过假的也有人买。
只要卖家会编故事,只要炒得好。
加上一些所谓的专家背书。
就可以高价卖出去。
还有嘛。
苏阳心里清楚。
有些当官的,就是拿这玩意儿来洗钱的。
送礼收礼。
是真是假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件东西背后代表的数字。
难怪呢。
苏阳冷笑一声。
难怪谭德雄走的时候,没把这些东西变卖掉再走。
这玩意儿一时半会儿,还真卖不出去。
根本没法变现。
不过。
那些来查封的人也挺傻逼的。
搜查得那么敷衍。
居然没查到这个隐秘的地下仓库。
紧接着。
黄芳草走到墙角的一个木箱子前。
她刚准备弯腰。
伸手去拉那个箱子的抽屉。
来到这里。
苏阳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就在黄芳草准备伸手去拉抽屉的时候。
苏阳突然出声。
“等等。”
苏阳上前一步。
从兜里面掏出一张纸巾。
然后把纸巾按在了抽屉的金属把手上。
隔着纸巾。
这才用力把抽屉缓缓拉开。
他这么做也是不想留下指纹,免得惹上麻烦。
抽屉拉开。
苏阳目光一凝。
发现抽屉里面。
躺着一把比较老式的手枪。
苏阳认得。
这种枪是八十年代。
九几年左右。
专门装备警察部队的那种老式配枪。
虽然老旧,但杀伤力不容小觑。
枪的旁边,还放着一个铁盒子。
有点像老旧的那种铁皮文具盒,上面还印着褪色的卡通图案。
苏阳拿纸巾盖住手指。
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铁盒子。
咔哒。
盒盖弹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黄澄澄的子弹。
粗略数了一下。
大概有100多发。
全都用那种防水的油纸包裹着,保存得很完好。
苏阳嘴角微微一翘。
眼底闪过一丝骇人的杀意。
妈的。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阎王叫你三更死,你也活不到五更。
看来曾静真是死期将至啊。
做这么恶心的事。
骗了那么多人的血汗钱。
早死早好。
苏阳找了块干净的布。
小心翼翼地把枪和那盒子弹紧紧包起来。
动作利落地揣进了宽大的外套兜里。
然后。
他又隔着纸巾,把抽屉小心翼翼地关上。
确保抽屉表面没留下任何指纹之后。
苏阳又在地下室找来了扫把。
把两人刚才踩过的地上的脚印,胡乱清扫了一下。
破坏了痕迹。
确保万无一失没问题后。
两人才离开地下室。
关掉开关。
看着地板缓缓合拢。
把一切恢复原状。
两人顺着原路返回。
关掉总电闸,翻出窗户。
最后。
两人在院墙下。
相互踩在对方的肩膀上。
费力地翻过墙头,跳了出去。
上了车。
苏阳发动汽车,趁着夜色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
黄芳草坐在副驾上。
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
在苏阳大腿上轻轻地摩擦着。
手指若有若无地往挑逗着
“好了。”
“现在拿到枪了。”
黄芳草娇滴滴地看着他。
“答应我的事,你可要记得哦。”
黄芳草半开玩笑半威胁地说道。
“要是这次你再放我鸽子。”
“我就跑去你们村委会闹。”
“我就说我怀你孩子。”
“说你是个渣男。”
苏阳一听,脊背发凉。
赶紧伸手按住她作乱的手。
满口答应。
“好好好啦,芳草姐。”
“谢谢你。”
“快爱死你了。”
苏阳把车一路开到了黄芳草家门前。
停稳车。
苏阳凑过去。
狠狠地啄了黄芳草的脸颊一口。
还别说。
别看黄芳草是个寡妇。
但平时保养得好。
那颜值。
那丰满惹火的身材。
比电视上那些浓妆艳抹的明星好多了。
完全是熟女诱惑。
黄芳草推开车门。
扭着肥硕的翘臀下车后。
还回头。
风情万种地给苏阳抛了个媚眼。
然后才扭着腰走进了院子。
苏阳深吸一口气。
一脚油门。
开车回家了。
回到家。
屋子里空荡荡的。
最近方玉清是真的忙。
主要是要管理中草药基地和罐头厂。
罐头厂还扩建了,事情一大堆。
今天她又带着汪媛去市里谈生意去了。
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苏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掏出那把沉甸甸的老式手枪,放在茶几上。
然后。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高启盛的电话。
嘟嘟两声。
电话接通。
“喂,阿盛。”
苏阳语气平淡。
“来我家一趟,有点事找你。”
电话那头传来高启盛恭敬的声音。
“好的阳哥。”
“马上过来。”
高启盛这人。
就是苏阳养的忠诚的死士。
为了苏阳可以赴汤蹈火。
对苏阳说的话唯命是从。
苏阳靠在沙发上。
眼神冰冷地盯着茶几上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