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今歌和胡芮离开后,宋文开始调息疗伤。
而白今歌的归期,比宋文预料中晚,足足半个月后,方才归来。
听到她在阵法屏障外叫门后,宋文在屏障上开出一道裂口后,便出了厢房,主动迎接。
而白今歌,当即跃出飞船,风风火火的掠向宋文。
“极阴,此番为你办事,我可是下了大力气,你可得好好感谢我。”白今歌说话间,脸上还挂着傲娇的得意。
宋文面带笑容,张开双臂,将疾驰而来的白今歌直接揽入怀中。
“为我的事情,而让你奔波。今歌,辛苦你了。”
“为了你,我做什么都不辛苦。”白今歌的声音里,都透着甜蜜的味道。
白今歌挣脱宋文的怀抱,将一个储物袋塞入宋文手里,又道。
“你要的东西,我全都集齐了,你快看一看。”
“不急。”宋文面露温柔之色,“待回到厢房,再慢慢查看不迟。”
宋文牵起白今歌的右手,转而对仍在阵法屏障之外的胡芮道。
“胡道友,怎么还待在阵法之外,快快请进。”
“不必了。”胡芮撇了撇嘴,眼底闪过一抹厌嫌,“我在阵法外就挺好,你二位随意。”
“这...”
宋文还在迟疑,胡芮已收起飞船,落在了阵法外的一个山头上,闭目打坐,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模样。
宋文也不好再多劝,闭合了阵法屏障上的裂口,拉着白今歌飞入厢房。
刚进入厢房,白今歌当即扑向宋文身上。
“极阴,我好想你...”
话音未落,火热的红唇便凑了过来。
良久,唇分。
白今歌已面颊潮红,双手急急撕扯宋文的腰带。
宋文连忙按住了她的手。
“今歌,你冷静一些。”
白今歌顿时停住了动作,愕然的看着宋文。
“极阴,这是为何?”
略作停顿,白今歌似回想起了什么,又道。
“上次在中穆城茶肆中,你也拒绝与我亲近。接二连三拒绝,你莫非...是嫌弃我了?不想要我?”
说话间,白今歌脸上潮红尽退,变得委屈起来。
看着她这副患得患失的模样,宋文心头一阵唏嘘。
宋文哪里是不想,而是不敢。
他担心,正有人窥视这里。
按照当初潘明给的《太虚封天禁阵》大纲,此阵可阻挡任何灵虚道仙的神识探查;但若白正黎当真派了人前来监视,必然是玉霄玄仙境的修为。
宋文压低声音,尽可能温柔的说道。
“今歌,我岂会嫌弃你!只是,你我如今尚未结为道侣,此事应当克制。否则,若被外人知晓了,于你的名声不好。”
白今歌却并不甘心。
“此地,外有竹隐涧的防护大阵,内有乾坤宝殿的隐匿阵法,外人怎可能知晓我们的一举一动?况且,知道了又如何,我反正迟早都会成为你的道侣。”
宋文哂然一笑,揉了揉她的脑袋。
“可万一是被令尊知道了呢?”
“我父亲?”白今歌一怔,“他怎么可能知道!他又不在这里...我明白了,你是担心,我父亲派人监视这里。”
话及于此,白今歌已是勃然大怒。
“他怎么能这样!我这就回宗找他,定要问个清楚明白。”
白今歌转身便出了厢房,到了乾坤宝殿上空,高声喊道。
“本小姐知晓你正在窥视此间,不管你是谁,立马现身来见本小姐。如若不然,有朝一日被本小姐查到你的身份,定以一切手段报复。”
白今歌声如惊雷,透出《太虚封天禁阵》屏障,传出老远。
阵法外的胡芮首先被惊动,飞上高空,四下张望。
就在这时,远处天际的一团白云,忽的碎开,一道人影显露而出。
此人乃是一名女子,容貌普通,身姿也颇为臃肿,属于那种看了一眼便不会再去多作关注的人。
“拜见白小姐。”
女子似能看穿《太虚封天禁阵》的迷雾,远远朝着白今歌的方向行礼。
“还真有人!”
白今歌眼中寒芒一闪,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可她只能看到茫茫白雾。
宋文蓦然出现在白今歌身侧,面前还飘着一面阵盘。
他指尖灵光闪烁,朝着阵盘接连轻点几下。
霎时,白雾开始溃散,阵法屏障也随之消失。
宋文撤去了《太虚封天禁阵》。
白今歌的目光,顿时落在了那名女子身上。
“孤云玄君,竟然是你!”
被称为‘孤云’的女子,拱手了手。
“白小姐见谅,我也是奉宗主之命行事。”
白今歌面露冷笑。
“还真是我父亲派来的。他让你这位堂堂玉霄玄仙中期强者苦守在竹隐涧外,到底想做什么?”
“宗主让我盯着极阴小友,同时也护极阴小友周全。”孤云道。
“说得好听。”白今歌不屑冷哼,“孤云玄君,我敬你为前辈高人,但你暗中窥探我和极阴的隐私,此事又该如何了结?”
“白小姐,自你进入竹隐涧,我便收回了神识,并不知你二位所为。”孤云道。
“孤云,你当我是傻子吗?!”
白今歌当即唤出了她那杆冰晶长枪。
利芒吞吐间,长枪破空而出,直取孤云而去。
面对白今歌这个新晋灵虚道仙的攻势,孤云调动仙元,在面前凝聚出了一道淡淡的透明结界。
“锵!”
枪尖刺中透明结界,结界连波澜都没有荡起一丝。
“白小姐,切勿动手,听我一言。”孤云急急喊道。
白今歌银牙紧咬,全力催动长枪。
枪尖死死抵住透明结界,却无法撼动分毫。
“今歌,先住手。”
宋文从后方,拍了拍白今歌的肩膀。
白今歌狠厉扫了孤云一眼,而后召回了长枪。
“晚辈极阴,拜见孤云前辈。”宋文隔空行礼。
“极阴小友不必多礼。”孤云道,“还望小友海涵,我并非有意窥探小友隐秘。”
“前辈言重了。能结识前辈,已是晚辈之幸,岂敢怪罪前辈。还请前辈快快入竹隐涧,晚辈必好生款待。”宋文道。
“不行!”白今歌突然厉喝出声,“极阴,你不必对她如此客气。有我在,她不敢伤你分毫。况且,她窥探你我二人,此事还未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