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驰车上,方恒笑咪咪的看这众人。
“哟,江老板,苏老板,这么巧啊,在这里碰到你们。”
苏梅看到方恒的脸,顿时火气又冒了起来。
“方恒,这是你搞的鬼?”
“苏老板,我那有那么大的能力啊,人家交警合法合规做事,你不要信口雌黄。”
“就凭这,我可告你诽谤知道嘛?”
说完他看着江大川,嘴角挂着嘲讽。
“川藏线的王?呵呵,在绝对的权力面前,连条狗都不如。”
方恒见他不说话,更加得意了。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要么接受我的条件,要么这两辆车就别想再上路了。”
“三天,如果没有答复,我不能保证这两辆车会出什么事故。”
说完他的目光移到苏梅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
“老板娘,你这么漂亮,跟着这种人有什么前途?不如跟着我,我让你当川藏线的王后。”
苏梅浑身发颤,眼眶涨红。
她挣开江大川的手,朝着奔驰车冲了两步。
“方恒,你他妈的找死。”
江大川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拽了回来。
苏梅回过头,看到江大川的眼神。
那眼神冰冷地盯着方恒。
江大川松开苏梅,往前走了一步,对着方恒说道。
“方恒,我保证你会为今天做的事后悔的。”
方恒愣了一下,随即放声大笑。
“后悔?哈哈,我等着。”
他摇上车窗,奔驰车马上扬长而去。
不一会,两辆大型拖车开了进来。
交警指挥着拖车司机把东风天龙和豪沃一前一后挂上拖车。
雷子看着自己两辆重卡要被拖走,双手握成拳头,眼睛死死盯着那几个交警。
大头看到后,从后面死抱住他。
“雷子!冷静,你现在动手就是袭警,进去了事情更糟,到时谁来帮大川!”
雷子挣扎了两下,看着拖车载着两辆重卡越开越远。
“操!”
他一拳砸在旁边的柱子上,拳头立刻皮开肉绽。
苏梅站在原地,看着那两辆卡车消失在视线尽头,眼泪终于滑了下来。
那是他们拼命换来的家当。
回到景瑞华庭,客厅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雷子坐在沙发上,手上的血已经干了,大头坐在另一边,一直抽着烟。
苏梅坐在江大川旁边,眼圈红肿,手指不停地卷着那张罚单的边角。
“车被扣了,就是说我们连日常跑车的收入都断了。”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
“手里的钱本来就不多,十万定金付了出去,银行又贷不出来。”
“现在连赚钱的工具都没了。”
“方恒这是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
雷子猛地站起来。
“川哥,我去找他,我今晚就去他家!”
江大川拍了拍苏梅的手。
“你去了能怎样?打他一顿?杀了他?”
雷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打了他,明天你就进去了,杀了他,我们所有人都的搭进去。”
江大川把烟吸到最后一口,掐灭在烟灰缸上。
“冷静下来,都给我坐好了。”
雷子重新坐了回去,但他的神情还是很愤愤不平。
苏梅擦了擦眼泪,抬头看着江大川。
“大川,那怎么办?真让他这么欺负我们?”
江大川看着几人。
“方恒的底气是他叔,交警总队一把手。”
“在川蜀,他确实能让我们的车上不了路。”
他停了一下。
“但他不知道的是,我们跟李卫泉的关系,那是一起闯过墨脱那条路的生死交情。”
“如果是我们自己不争气,没有凑齐车辆,丢失了订单,那无话可说。”
“但是他知道我们被人用权势打压,导致凑不起车辆,你说他能让对方好看?”
江大川说完,看向苏梅。
“苏梅,打电话给李卫泉,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他。”
“好,我马上联系。”
电话响了一会。
“苏梅?这么晚,有什么事?”
“李处长,有人想对我们军区的订单动手,我们两辆车被扣,银行的贷款通道都被堵死了。”
那头沉默了一会。
“是什么人。”
“成都恒通物流,方恒,他叔是市交警总队总队长。”
“他盯上了詹娘舍的订单,先断我们的资金,再让交警把车锁死。”
“他知道这是军区工程?”
“知道。”
电话那头发出一声轻笑,听不出什么情绪。
“行,我这两天还在其他地方谈材料,过两天回成都。”
“你把他的信息全发过来,公司地址,他叔的名字等。”
“好。”
挂断电话,江大川把手机放回桌上。
雷子还是憋不住,低声问了一句。
“川哥,要是李处长那边压不住呢?毕竟两个地方属于不同系统。”
江大川淡定的道。
“你们是不是被气晕了,不会忘了邢局吧,他可是还欠着我们人情呢?”
雷子此时愣了一下,马上笑了。
“是啊,我真是气晕了,邢局绝对能压制他叔叔的。”
“现在想想,我都有点为方恒感到悲哀了。“
“好了,都不要生气了,过几天,那些交警会把我们的车乖乖的送回来的。”
这一夜,苏梅几乎没怎么睡。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方恒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和那句恶心的话。
“跟着我,让你当川藏线的王后。”
她握紧拳头,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
“方恒,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她看到江大川睡着后,拿起手机起床,来到阳台上。
“喂,是旺堆嘛,我这遇到点事.....”
“喂,是巴桑嘛,这么晚打扰你,有点事想麻烦你 ...”
最后想了下,连西宁的那个光头也打了个电话过去。
苏梅看着成都的夜晚,灯火璀璨。
“方恒,我看你以后怎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