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江醒换了身艳丽的衣裳,从住处走到超市,一路上吸引了不少回头。
她脸色还是偏白,所以特意让青叶给自己上了些妆,明眸皓齿看起来格外精致,也没有病态的感觉。
走到烧仙草铺子门口的时候,老掌柜正带着伙计卸门板,见她来了,老掌柜手里的门板差点没扶住。
“江姑娘?你、你怎么来了?”
江醒从他手里接过一块门板,往墙边一靠:“今日铺子我亲自盯着,你去把昨日封存的凉粉草搬出来拆开,拿清水泡上。”
老掌柜犹豫了一下:“姑娘身子……”
“我没事。”江醒看了他一眼:“你去办就是。”
老掌柜不敢再劝,招呼伙计去了。
江醒站在铺子门口,晨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她朝街对面看了一眼,随后不动声色地转移了目光,转身进了铺子。
辰时刚过,烧仙草铺子重新开了张。
门口贴了张新告示,上头写着“新口味凉粉草,品质上乘,今日限量五百碗”。
码头的几位常客探头探脑地进来,见江醒站在柜台后头,愣了一下。
“江姑娘?你没事了?前日听说你吃坏了肚子,我们还担心呢。”
“没事了。”江醒把一碗烧仙草端到她面前:“天热,吃点解暑的。”
消息比风还快,不到半个时辰,铺子门口又排起了队,江醒站在柜台后头,一碗一碗地盛,忙碌一早上。
她余光扫向街对面,那人已经走了,换了个卖糖葫芦的老头在那儿吆喝。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秦管事从后头进来,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三房那边派人来看了两回,站在街对面看了一阵就走了。”
江醒没抬头,手里的勺子还在碗里搅着:“你去码头,把凌月寒叫回来。”
秦管事去了,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凌月寒从码头赶了回来,进了铺子就看见江醒站在柜台后头,脸白得像纸,可手底下碗碗不停。
“你疯了?”他压着声音:“伤势本就还没痊愈,这些事儿让伙计做就行了,哪用得着你亲自动手,做戏还做这般真,一点不心疼自己身子。”
“你也知道是做戏,我若不来真的,你三叔只会猜我快死了。”江醒把一碗烧仙草递到客人手里,低声回他:“我现在这副模样在这儿,你猜他会怎么想?”
凌月寒叹了口气,无奈地撇了下嘴角,他是拿江醒没办法了。
“走吧,请我吃饭,饿了。”
两人一同来到天水城最好的酒楼,就是凌伯远管辖的,还特意要了许多的招牌菜,这些菜多数重油,对于江醒这样大病初愈的,是不能吃的,不过还有凌月寒在。
饭桌上,凌月寒大口大口地吃着肉,一边吃还要一边和江醒附和说话,江醒端着一杯茶水在一旁,时不时地配合凌月寒,好吃,味道不错。
一顿饭下来,饭菜大部分都进了凌月寒的肚子,刚才在门口听墙角的人已经走了,换成其他人在门口守着。
凌月寒趴在桌子上,一只手摇摇晃晃,有气无力地说:“我不行了,再吃下去,我就要吐了,呕...”
“我说,一定要这样吗?就不能是咱们俩胃口小,少吃些不就行了,本少爷这肚子都大了一圈了。”
江醒轻咳一声,笑意掩盖不住:“可以了,吃得少了,就不真了。放心,我让青枝给你备下了山楂,回去吃一些帮助消食,一会儿你走着回凌府不就好了?”
“哼!”
“凌伯父那边准备好了吧?”
“我爹早就准备好了,就等咱们这边结束了。”
“那便走吧,需要我扶你吗?”江醒看着趴在桌上的凌月寒,朝他伸出了手。
凌月寒硬撑着站起来,径直走过率先出了门,耍帅地留下一句不用。
两人一同离开了酒楼,小二见状赶紧进包房看了眼桌上的菜,好家伙儿,风卷云残,像是饿了八百辈子的人吃的。
惊讶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就是凌大少爷走路的姿势怎的看起来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