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猛地停下,紧握着菜刀回头。
眼前的这帮刀手飞扑上来,疯狂地朝他劈砍。
所幸的是,也就是这几人跑得快,李牧勉强还能招架一下。
他侧身躲开其中一刀,身后被砍出一道狭长的痕迹。
所幸对方的刀不长,斜着在李牧胸前掠过,恰好划破他的衣服,留下一道不太深的伤痕。
李牧也不是花瓶,他狠狠一脚踹出,将对方踹得倒飞出去,随后挥舞起手中的菜刀,愣是隔绝俩人,让其无法靠近。
“让开,都特么给老子让开!”
这时,人群中传来白正西的声音。
他怒喝一声,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叼着烟,露出一脸傲慢嚣张的样子。
“呵,来啊,不是来找老子报仇吗?”
“我说你也是搞笑,老子费尽心思去找你,你不躲着,反倒送上门来?”
白正西嚣张跋扈道:“你不是很厉害吗?我这里五十人,我看你还能插翅膀飞了!”
顿了顿,白正西朝着旁边一人怒喝道:“去,让物业把所有的监控都关了,等把这家伙解决了,我就让他人间蒸发!”
这人闻言,立刻就跑了出去。
李牧看到这一幕,不禁乐呵起来。
很显然,白正西是故意找人去敖江镇找他麻烦,并且算准了李牧会先一步上门,所以才带着那么多人,埋伏在家里。
而且,那胖子应该也通风报信了,否则他也不会刚从围墙上跳下来,就让人给包围了。
不过……
这傻子可真够傻的,要是让人全都冲上来,他恐怕就真别想活了。
可现在……
十二点已过!
【叮咚:灵魂引渡启动】
【引渡:杀神,白起】
【计时开始:14:59……】
很快,刚才抛开的那名小弟又跑了回来。
他朝着白正西认真道:“二爷,我已经打电话通知物业,物业已经把所有的监控都删了!”
“而且……他们还把前面的视频画面,全都删了,无法恢复!”
白正西闻言,冷笑点头。
随后,他看向李牧,冷冷道:“这下,你死了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那老东西,也别想找理由来对付我们。”
“你……安心上路,那老头活不了几年了,到时候你的女人……我会一个个帮你解决了!”
白正西的话音落下,李牧脸色一凝,瞬间阴沉起来。
他瞳孔变得猩红,嘴角上扬,虽是勾勒出笑容,却显得有些狰狞。
“都关了?”
“那就好办了!”
说完,李牧右手食指伸出,菜刀在他的手指上旋转起来。
随后,猛地紧握!
“来吧,我迫不及待了!”
李牧阴冷的声音,犹如炼狱传来的魔音一样。
白正西搞不懂,刚才还被他们追着跑的家伙,如今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而且对方给他的感觉,像是被死神锁定一样。
“都,都愣着干嘛?”白正西把心一横,怒声一喝:“给我弄死他,弄死他!”
在白正西的厉声落下,这群刀手疯狂地朝着李牧扑去。
可李牧却站在原地,没有丝毫躲闪。
他手里这把精钢菜刀像是上了链条一样,无论对方的砍刀从什么角度落下,他都能轻易格挡。
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金属声落下,又是一阵惨叫连连。
冲上来十几人,把位置都占没了。
可最后却十几人全都倒下。
李牧被染成了红色,甚至一张脸都被抹红,让他的笑容,显得更加狰狞几分。
“来吧,该上路了!”
李牧一步步上前。
这下可好,虽说是五十多人,而且都是经验老道的刀手。
可他们也是人啊!
在他们的眼里,眼前这特么就是个魔鬼啊!
这不,当即就有几人心生退意。
白正西更是惊恐地瞪大双眸,他一边后退,一边呐喊:“都,都给我上,谁杀了他,我给他五百万!”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这帮刀手纷纷发出呐喊,提着钢刀就朝着李牧扑了上去。
然而,半数倒地,甚至地上都多了一些断肢和断气的死尸。
可李牧却半点没有停下的意思,他越杀越狠,有的刀手想要逃走,可他根本不给机会。
一脚踢飞落在地上的砍刀,卷刃的砍刀破空袭去,没入其中一名刀手的后背。
如此一幕,简直跟武林高手降世一样,这帮家伙无力招架,哀嚎惨叫,求饶呐喊。
终于,五十多人,也仅仅有两三人逃走。
而白正西想要转身离开之际,却被李牧猛地上前,从背后一把掐住对方的脖颈。
“这就走了?”李牧冷冷一笑:“我们的帐,该算一算了!”
白正西彻底慌了,他的身子都不由得颤抖起来。
出来混那么多年,他不是没经历过生死场面,可是……
眼前这跟炼狱一样的血腥画面,让他打心底惊悚起来。
这,这还能是正常人吗?
寻常人会把人命当做草芥,真的跟杀鸡杀鸭一样轻松简单的吗?
而且他还看见,其中一名刀手,是被李牧直接咬断喉咙,这种死法,恐惧感怕是伴随着一同下地狱吧?
“你,你别杀我,我……”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纠缠你,你……你放我走,我……我跟你道歉,我赔钱给你,你……”
“呵,骨气呢?”李牧冷冷道:“你不是一直都很嚣张吗?”
“我希望你继续嚣张,继续傲慢!”
说完,李牧当着对方的面,缓缓地将其举起。
随即,他猛地将对方抛到半空中。
白正西离地七八米,错愕地看向抬起头与其对视的李牧。
下一刻,李牧嘴角上扬,踩着其中一并砍刀的刀柄,猛地挑起。
刀刃对准白正西的胸口,可白正西虚空离地,无法挪动半点。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寒芒钢刀越来越近,直至最后……
这把刀没入他的胸口!
这时,白正西还有一口气,心脏贯穿,还不至于立刻死去。
不过,李牧却像是故意而为,从兜里掏出一个小酒瓶,打开盖子后,将其点燃。
被点燃的烈酒,从半空中倾斜倒下,落在白正西的身上,所到之处,将他的衣服全都点燃。
火烧的疼痛,让白正西不断打滚挣扎,可胸口的刀柄,也因此不断地没入,直至最后……
他无力挣扎,临死前还有残留的意识,可这些意识里,全都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