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澜将玉手搭在冰凉的金属门把手上,一股寒意席卷全身。
看来她还是逃不掉将自己身体献给宋长安的命运。
她的身体微微地颤抖,没有转过身体去看宋长安。
自己的命还掌握在这个男人手里,既然早就答应过他,救了命就要陪他睡觉,那就没有什么好挣扎的。
沉默3秒后,她收回扶手上的玉手,准备转身接受命运。
“最近一段时间别走太远,最后一次毒素发作会很厉害,如果你赶不及来找我,会死!”
宋长安瘫软般躺在椅子上,淡淡地对着楚清澜说道。
楚清澜眼神一怔,使劲地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指尖传来的清晰痛感让她知道自己没有出现幻听。
她眼眶微红,面对着房间门,冷声说道:
“你管好自己,别还没有治好我的病,就死在外面。”
宋长安闻言一脸黑线,这是在说他上次在山洞差点嗝屁了。
他一脸不悦,冷声地说道:“放心,治好你之前,我死不了。”
楚清澜闻言,不再说话,快速地伸手转动房间门把手,推门而出。
宋长安坐在椅子上听着女士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远,缓缓地皱起了眉头。
他起身一步步走向床边,盘坐在床上,运转体内的气息,抵抗着越来越狂躁的阳气。
第二天清晨,宋长安从睡梦中醒来。
简单的洗漱过后,他用力地推开房间门,田磊此时已经恭敬地站在门口等候。
两人约好了早上去滨海公园见李秀才。
宋长安瞥了他一眼,径直地往楼下走去。
因为有了住的地方,他还比较放心,于是将玄水珠放到了房间里。
田磊满脸堆笑地跟着宋长安,恭敬地说道:
“法王大人,开我的车去吧,我给您当司机。”
宋长安闻言将黑色桑塔纳的钥匙递给了田磊,淡淡地说道:
“我车后备箱有两个拉杆箱,你等会拿一个带上,里面有五十万的现金。”
田磊伸手接过钥匙,微微点头。
既然宋长安安排了,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拍马屁的机会很多,不急于一时。
快走到楼下时,他忍不住弯腰小声地对宋长安说道:
“法王大人,昨天晚上的事是在下安排得不好,姑娘们说法王大人自己找了个天仙。”
“如果法王大人不嫌弃,今晚我再精心挑选一批美女,看能不能合您的胃口。”
前方的宋长安身体微微一抖,快速地强行地控制自己的步伐,以免让后方的田磊看出端倪。
这田会长,可以啊,资源丰富。
关键是心意很足啊,不是简单的敷衍了事。
但他仔细一想,自己出来是办正事的,可不能随便玩,要是出了问题拿不到神药,那就出大事了。
他眉头一皱,清了清嗓子,冷声说道:
“田会长,我这次来东山县是来办正事的,这些美女就无福消受了,你自己留着吧。”
田磊双眼打转,仔细地回味他的意思。
办正事?
昨天晚上法王大人不是叫了个绝色美女过来,他叫来的就叫办正事,我叫的就不行?
而且还让我自己留着!
看来他还是没有看上自己找来的姑娘。
法王大人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经历过的女人一定是数不胜数,要求高点也很正常。
看来必须要下点狠功夫,找极品中的极品,普通货色人家根本看不上。
他微低着脑袋,跑到奔驰车的后座上打开车门,恭敬地说道:
“我明白,法王大人,我尽量地提升自己的审美,给您好好物色几个入得了眼的。”
宋长安一脸黑线的坐上了奔驰车后座,心想:
“田会长,田大哥,你找得已经算不错了,昨天要是楚董事长不过来,我应该就中了你的美人计了!”
他眉头微皱,再次冷声对着驾驶室的田磊说道:“先把正事办好,其他的以后再说。”
他必须要注意,这个田磊自己也没有认识多久,万一中了对方的美人计,陷在这里就麻烦了。
田磊手握方向盘,一边点火一边恭敬地说道:“好的,大人,我会注意的。”
法王大人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先办完事,他才有心情好好地玩。
田磊暗自下定决心,趁着这几天的空档,一定要找到宋长安看得上的女人。
宋长安打开后座的车窗,侧头看向窗外。
奔驰车疾驰在东山县的马路上,大约过了半小时,车子驶进了滨海公园。
滨海公园在东山县最东边靠海的地方,由于距离县城太远,公园十分的偏僻,人烟稀少。
田磊将奔驰车开进了公园里面,找到一处石柱旁将车停好。
这是他们之前约好的地方。
宋长安和田磊下了车来到石柱边上,见李秀才还没有出现,宋长安从口袋里拿出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田磊则是四下张望,找寻着李秀才的踪迹。
宋长安的一根烟还没有抽完,就听到远处树丛里发出沙沙的声音。
他眉头微皱,将烟头按灭,警觉了起来。
没过多久,声音停止,李秀才穿着白色练功服从树丛中钻了出来。
田磊见到李秀才心中一喜,看来他应该是打听到了消息。
李秀才挺直了腰背,气喘吁吁地朝着二人走了过去。
田磊嘴角上翘,上前一步,问道:“李秀才,昨天跟你打听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李秀才走到他面前,额头上冒出细汗,眼神闪躲地开口道:“钱带齐了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田磊内心一喜,看来这次事情能给法王大人办好了,也不枉费他的救命之恩了。
他用力地提起拉杆箱,笑着说道:“只要你的消息准确,钱当然没问题。”
李秀才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不敢直视田磊,大声地说道:
“我李秀才的消息当然准,要是消息不准,你就不会再找我做下回生意了,那我不是把自己的饭碗给砸了!”
宋长安冷静地看着李秀才的表情,发现他跟昨天有点不一样,给他的感觉有些做贼心虚。
他不动声色地淡淡开口道:“你先跟我们说一说金乌岛现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