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的暴言一句接着一句,令舒窈完全猝不及防。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伊夫吗?!!
“伊夫,你冷静一点好不好?”
男人停了下来,他的眼睛仍然平静地注视着她,他用他的眼神告诉她,他在认真倾听着她的话。
但抵着她的**,却依然无法冷静。
“我..我的意思是,我们不能太快了。”
任何发展都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哪有从朋友直接跳跃到上床的。
可伊夫显然会错了意,“我也可以慢一点。”
舒窈:让她从高速路上下来啊!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我们现在还不能上床!”
伊夫沉默了数秒,然后掀起眼皮,她从他眼里看见了赤裸裸的玩味:
“原来小熊已经想到这里了?”
已经想到要和他上床了?
舒窈顿时石化在原地,纳尼?大哥你要不看看自己都说了些什么虎狼之词!
怎么思想不纯洁的反倒变成她了?
伊夫亲了一口她的额头,“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只是单纯地抱着睡个“素觉”而已。
伊夫知道如果直接要,舒窈肯定会拒绝他的,他都忍了这么久了,再多忍一会儿也无妨。
“就陪我一晚,好不好?”
舒窈看见了他身上躁动沸腾的精神丝,说起来,她已经有接近半个月都没给这群哨兵做精神疏导了,
自从她失踪后,他们一路从辐射区杀到科林的基地,失控值早已叠加到难以想象的地步。
他挨着她的确会舒服一些。
思来想去,舒窈答应伊夫在他这里休息一晚,在她洗澡的间歇,伊夫已经给她换上了新的床单和枕头。
他没有去拿她的睡衣,而是让舒窈穿上了自己的干净T恤。
宽大的袖口和衣摆刚好遮住她的腿根,露出一节雪白的大腿,她惬意地卧在伊夫的椅子上,让他给自己吹湿漉漉的头发。
男人的指尖在发缝中穿过,动作轻柔又细致,他的体温和风流一样温暖,舒窈忍不住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直到吹干头发,两人在被褥里相拥而眠,如此自然又舒适的相处模式,就好像她们已经是热恋了多年的情侣。
舒窈的脸贴着伊夫软软的胸,被他以一种极有安全感的姿势抱在怀中,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那扎实的肱二头肌,好奇怎么练的。
伊夫默默忍受着女人的小动作,直到她戳上了自己敏感的腹肌。
啧,这是把他当成冷烨那种逆来顺受的呆子了是么?
但他没有制止舒窈的举动,一个成年女人,应该懂得招惹一个成年男人的后果。
细腻的手心摸了上来,伊夫的呼吸陡然加重。
就在他忍不住想要出声提醒她别乱动时,怀里毛茸茸的脑袋抬起头:
“伊夫,你要做安抚吗?”
舒窈是这样想的,接下来的几天她工作量肯定很庞大,要分批给所有哨兵降低失控值,与其这样,倒不如先把伊夫的安抚做了。
反正早做晚做都一样。
但她似乎不知道,这对一个正抱着她睡觉的哨兵来说意味着什么。
伊夫点点头,舒窈很快进入他的精神海清除污染物,可奇怪的是,她明明都把肉眼可见的脏东西都清除掉了,可伊夫的失控值还是居高不下。
“怎么会这样?”
舒窈很迷惑,不应该啊,自己有这么菜吗?
伊夫善解人意地摸了摸她的头,“没事,可能是太累了,睡觉吧小熊。”
舒窈盯着伊夫身上愈发暴躁的精神丝,想来在哨塔里,除了休,就是伊夫给她做饭,他还给她挡了两次致命伤。
在所有哨兵里,和他相处起来也是最舒服的,他几乎没有冒犯过她。
如果精神安抚效果不理想的话,只能尝试深度安抚了。
En...两人之间的窗户纸已经捅破了,深度安抚什么的,应该也没有关系吧?
“伊夫...”
“嗯?”
“你要不要那个...”
“哪个?”
“哎呀就是那个。”
可伊夫好像是故意的,装听不懂,非要她把那个词语说出来。
“深度安抚。”
黑暗中没有再传来男人的回应,以至于舒窈有些窘迫,嘶,她会不会太直接了点。
“额,伊夫你要是介意的话就算了,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话音未落,男人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过来。
腹黑虎鲸开始暴露恶劣的本性:
“我一直在等你说这句话,小熊。”
大掌撩起T恤下摆,肆意蹂躏。
灼烫又湿润的吻紧随其后,从耳垂一路滑向酥肩。
她被他引导着开始,循序渐进,随窗隙外渗入的月光沉沉浮浮。
偶尔分心,也会被咬痛耳垂以示惩罚:
“专心一点,小熊。”
也许是觉得得用点其他方法让舒窈别开小差,伊夫一边亲吻着她的唇,大手一边往下游离。
揉-几圈后,
修长的指节没入。
过于强烈的刺激令舒窈难以招架,浑身紧绷。
“乖,放松。”
伊夫甜甜的哄着,语气有多温柔,他现在做的事就有多恶劣。
都是糖衣炮弹。
“伊...伊夫...”
舒窈想让他作恶的手停下,伊夫垂下睫帘,哨兵的夜视能力发达,即便在黑暗中,那里,他也看得很清楚。
男人轻笑一声,凑近她耳边呢喃一句:
“小熊的两张嘴都很讨人喜欢。”
与其只让自己快乐,他更喜欢在她脸上,看见她对自己的欲望。
事实证明,就算是身经百战的女人也无法拒绝这样的SWeet talk,舒窈紧咬着唇,努力让自己不要发出那些难以启齿的声音。
这显然不是伊夫想要的。
撩拨还在继续,语言的挑逗也随之变得更加剧烈:
“乖宝贝,再*开一点让我看...”
“怎么又出*亮亮的氵了.....”
伊夫突然停了下来,伸出柔软的舌尖细细舔舐过。
他想要知道她的味道。
意识到他干了什么时,舒窈的脸彻底炸红了。
直到伊夫品尝完毕,坏坏地说道:
“小熊要不要也尝一尝?”
未了,又补充一句:
“甜甜的。”
....
世界已经安静了,唯余耳边男人低哑起伏的喘息声。
床榻前,细碎的星光如银尘坠网,漾开一屋月色绯靡。
时针已经指向了午夜11:00,做完深度安抚的舒窈在伊夫怀里沉沉睡去。
什么都没做,却比什么都做了还累。
与此同时,陆沉发现了自己一个人在玩游戏的涂弥。
嘶,这肥猫和虎鲸向来形影不离,怎么今天不见那死黄毛了?
男人的第六感告诉他
他摘下耳机,问绫看见老婆了吗。
绿毛摇头,因为今晚宝宝说她想一个人睡。
陆沉立刻起身丢下了耳机: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