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纷纷看向慕容清清,慕容清清微微低下头,咬着嘴唇,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表示:“不能。”
“我虽然能看出病根在心脏,但也无能为力。”
“毕竟,这种情况下,我也尽力了,很多的事情根本不是我所能掌控的。”
慕容清清的声音中,夹杂着一抹苦涩。
越想越感觉,眼前的情况可能会比自己预想中的还要可怕。
之前自己都有点想多了,最少从眼前的情况,比想象中的要严谨的多。
赵宇闻言,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他的双眼顿时布满了深深地绝望感。
他身为赵家的家主,如今,居然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慢慢的命丧黄泉。
就在整个房间内的气氛,都压抑到了极致的时刻,忽然,房门外传来一阵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阿弥陀佛。”
伴随着一声悠长的佛号,两名身披灰色袈裟、剃着光头的和尚,双手合十,缓缓从门外走了进来。
这两名和尚看起来慈眉善目,其中年长的那位留着长长的白须,年少的则面容清秀。
年长和尚目光扫过病床上的老者,随后双手合十,淡淡地表示:“施主莫慌,贫僧法号慧真,这是我徒儿慧明。”
“我等游历至此,恰好感应到此处有妖邪之气。”
“据贫僧观察,这位老者心脏处确实有异物寄生,但这并非绝症,我等自有佛法与秘术可以将其拔除,为其治疗。”
听到这话,赵宇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转过头,激动得浑身发抖:“大师!只要您能救我父亲,钱财方面肯定没问题!无论多少钱,我赵家都出!”
慧真和尚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淡淡表示:“善哉善哉,施主有这份孝心,佛祖定会保佑。”
“但是嘛,咱们俗话说得好,不管什么事情,讲究的便是一个缘分。”
“而你我之间有缘分,我才愿意出手相助,而这件事,重点还是在缘上,我想施主应该明白吧。”
此时的赵宇,听完这句话,顿时脸色大喜。
他满脸激动的点点头,直接掏出一张银行卡,恭敬的递了过去。
他的脸上还带着谄媚的笑容。
“大师,我懂,我都懂,这都是缘分嘛。”
“这是你我之间的善缘,善缘已现,咱们之间的缘分,只会深不会浅。”
“这是五百万,算是我给予大师的资助,希望大师能出手相助一次。”
“密码便是六个零。”
慧真和尚听闻此言,顿时欣慰至极的点点头。
他看着赵宇的眼神,已经变得逐渐越来越欣慰。
良久后,他轻咳了一声,
既然如此,那让我等出手吧。”
说罢,慧真和尚从怀中掏出一串散发着诡异暗红光泽的佛珠,开始在老者的头顶上方缓缓转动,嘴里还念念有词。
一旁的慧明和尚则从袖中掏出一把造型奇特的匕首,准备在老者的心口处划开一道口子,将里面的异物取出来。
然而,站在一旁的萧晨,在看到那串暗红色佛珠的瞬间,脸色骤然一沉。
他一眼就已经看出来了,这佛珠明显是有点儿不太对劲,如果要是别的东西自然也无妨,但是这一串佛珠内居然还蕴含着一股非常浓郁的煞气。
这东西如果要是一旦让对方使用了,很有可能会造成不可逆的后果。
甚至严重者还可能会直接杀人。
原本他是不太想出手的,但是现在人命关天,而且在这样的一种冲突之下,他们自身就更加应该谨慎一点,这样才可能保持他们长久。
“住手!”
萧晨一声怒喝,声音更是冰冷至极,及时的开口阻拦。
“你们两个家伙,根本就不是在救人,分明就是在杀人。”
“这佛珠,本来就是邪物,一旦接触病人的心脉,那么他就一定是必死无疑,这一点你们难道心里还不清楚吗?为什么偏偏知道了还敢这样去做?”
这句话刚刚说出口在场顿时所有人震惊的看着萧晨。
万万没想到,萧晨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真的假的?难道真的有这样的一个效果吗?这好像有点儿不太可能啊,毕竟如果要是真的如此,恐怕我们第一时间应该都已经发现了,怎么可能会让这个毛头小子发现这样的一幕?”
“的确是这样的,要是让我看呀,这家伙根本就是自己的能力不行,所以才会专门说别人的能力也不行。”
“呵呵,如果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的确是挺让人感觉到悲催的,毕竟无论换的是谁,都万万没想到,最终竟然会变成这般模样。”
“只能说,眼前的这家伙能力一般,至于智商好像更加一般,现在这明显都是目光短浅,根本就没有办法识别眼前的真正情况。”
“自己没有什么能力,偏偏还要说别人,真不知道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脸面,如果要是换做是我,我恐怕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
萧晨听到周围一连串的议论纷纷的声音,脸色却依旧还是面无表情。
他在之前,早都已经渐渐习惯了,毕竟无论换做是谁,眼神总是会出现一些偏差,因此看待事物总是没有办法直接看穿一些事物的本质。
现如今,对方所了解的,很有可能只不过是冰山一角,在这样的一种层次之下,自然而然就应该更加的谨慎。
慧真和尚猛地转过头,眼神阴鸷地盯着萧晨,怒骂道:“哪来的黄口小儿,敢在这里大放厥词!我等乃是得道高僧,施展的是无上佛法,你这凡夫俗子懂什么?”
“竟敢阻挠我等救人,你安的什么心!”
“你这种行为根本就是在捣乱我们,如果你要是一旦捣乱,你应该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慧明和尚也停下手中的动作,满脸戾气地指着萧晨的鼻子骂道:“就是!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配质疑我们?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师父的医术,故意在这里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