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赵宇,已经彻底慌乱了神,甚至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
只是脸上渐渐的闪过一抹慌乱和无助,然而不管到底怎么看,都不知道到底应该如何的处理这件事情。
旁边的慕容清清,看到了这一幕,瞬间非常无奈的摇了摇头,脸上更是显得非常的冷漠。
她缓缓的开口道:“如今,你父亲的病情已经算得上是病入膏肓,这个时候,不管到底是谁来肯定都不好使,如果你要是真的为你的父亲着想,亦或者说真的想让你父亲的病好起来,唯一的办法那便是求助萧晨。”
“如今,也只有他能够救你的父亲,如果要是连他都没有办法,我想无论是和谁来肯定都不行。”
“我们的技术和萧晨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可比性,况且现如今你也应该明白这一点,如果你要是不明白,那接下来就没有任何的必要了。”
而此时的孙神医,瞬间非常不满的冷哼了一声,同时面容中更是夹杂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讥讽。
“赵宇,我在之前便已经好心的劝导过你,不过你好像一直都不愿意听,现在这件事情更是成为了现实。”
“如果你若是还不愿意听,你应该自己清楚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反正结果我都已经告诉你了,至于接下来到底要怎么做,就看你自己了,我想你心里应该明白。”
接下来到底能不能够救助人,就要看看对方到底是想要面子还是想要什么。
现在,孙神医的做法,都已经达到了一种极致,甚至按照现如今的场景来看,他们几乎都不会出现太大的差错。
只要能够一直维持这样的一个程度,那几乎病已经完全够了。
如果对方要是真的不想救自己的父亲,那便可以嚣张跋扈,甚至可以装作若无其事,如果要是想要拯救自己的父亲,那么恐怕在遇到这种情况下只能低头。
赵宇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丝的狰狞,在思考了良久之后,瞬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更是夹杂着一抹苦涩。
他缓缓的来到了萧晨面前,瞬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他的眼眶中更是饱含着一股浓郁的泪水,同时声音中更是隐隐约约的都在发颤。
“萧先生,萧神医,之前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您出手救救我父亲吧。”
“我不求别的,只希望你能够救救我父亲,只要能够把我的父亲救活,那么不管我怎么做都没问题。”
萧晨闻言,忍不住陷入到沉思当中。
他的目光非常冰冷的看着眼前的赵宇,眼神中更是看不出来有任何丝毫的情绪。
毕竟赵宇此人,在大多数的时刻表现的其实还算是不错。
况且这一次对方也的确是救人心切。
很想救助自己的父亲,因此才会说出如此荒唐的话语,如果要是换做平时也没必要因为这一点小小的事情和对方计较。
况且再怎么说,自己和对方之间也无冤无仇,而且孙神医让自己前来的目的便是为了能够把他们救活。
既然自己都已经明明知道了这样的一种情况,别的方面暂且不说,至少也应该给孙神医一个面子。
而这件事情一旦能够妥善的处理,那么剩下的事情他们感觉就一定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现如今这一点迹象对于他们来说等于是几乎没有任何的难度。
萧晨无奈的叹了口气,声音中更是带着一丝丝的苦涩。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如果你要是早点相信我的话,你的父亲我想也不必承受这么多的痛苦。”
“但是现在严格来看,你的心思也并不算是太坏,所以我还是愿意救助一次。”
听完这句话,此时的赵宇,瞬间脸色大喜,毕竟从现在的这种情况之下,可以看得出来对方的确有这个水准。
至少从眼前的这番话可以听得出来,对方这种举动下其实可以看得出来对方还是非常有实力的。
只要有实力,那么剩下的就好办了,如果要是连最基础的实力都没有,那么剩下的就算做的再多也是无用。
萧晨走到了床边,目光非常冰冷的在老者的身上扫视了一眼。
随后右手轻轻探出,直接触碰在老者的脉搏之上。
下一刻便感受到老者体内早都已经变成了一团糟。
不得不说,这藏尸花,的确是毒性非常的霸道,如果要是换成别人,恐怕都还没有这样的一种本事。
赵宇咽了一口口水,声音隐隐约约的发颤。
“萧先生,我父亲他到底还有没有救啊?毕竟现在的情况都会变得非常的严重,现如今,我只能把所有的希望全部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萧晨没有回答,只不过是从怀中取出来了一排银针。
这些银针,看起来整体更是显得黝黑,甚至还散发着一阵阵的寒光。
这也正是玄冰针。
不过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对于自己来说正好有用,现在唯一的办法便是直接施针。
只要自己能够成功,那么剩下的就完全不足为虑,他们对于这件事情看的也非常的淡定。
至少从眼前的这种情况来看,几乎都是没有什么难度,在大多数的时刻更是容易让人有些另眼相看。
萧晨在这时,瞬间冰冷的目光看了看四周。
“全部都退开三丈。”
在场的众人听完这句话,没有一个人敢拒绝,全都非常乖巧的往后退离,根本就完全不敢有任何的犹豫。
萧晨深吸了一口气,手腕一抖,三根玄冰针瞬间化作三道黑色的流光,精准无比地刺入了老者胸口的三处大穴。
“嗡。”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蜂鸣声,老者胸口处的皮肤下,突然鼓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包。
那个包在皮肤下游走,仿佛有什么活物在里面挣扎。
至于这一幕,瞬间吓到了赵宇。
赵宇咽了一口口水,惊恐万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实在是完全有点儿不太明白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会在自己父亲的身体内。
为什么自己在之前竟然都没有任何的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