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宇同样也是个嘴上不饶人的,“行啊!”
“就怕到时候季先生您会失望。”
“失望?”季云澜觉得他没憋什么好话,偏偏不按套路问,“我这人乐观。”
“不爱失望。”
陈柏宇怕夏园等久了,不准备和他打嘴炮了,“失陪了,季先生。”
“我女朋友还在等我。”
季云澜也没恼,还笑着伸手,做了个您请的姿势。
夏园先一步出了文化宫,在路上倍倍小心翼翼地问她:“妈妈。”
“你和季叔叔是吵架了吗?”
夏园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的情绪影响了她,调整好情绪再和她解释:“没有,妈妈只是有点累了,想早点回家休息。”
“哦,好吧”,倍倍情绪还是有些低落,“你辛苦了,妈妈。”
晃着两个可爱的小辫子,“你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
夏园的手腕这几年一直没养好,工作忙又碰上阴雨天的时候尤其疼。
再加上倍倍现在也比以前重了些。
她觉得自己真快抱不动她了。
“倍倍,你为什么会很喜欢季叔叔呢?”
夏园把她放下,和女儿边走边聊。
“妈妈,我觉得以前季叔叔对我们很好。”
“最重要的是,因为我觉得妈妈看见季叔叔也会高兴。”
“是吗”,夏园有些恍惚。
她很久没见他了。
都有些忘记当初的感觉了。
“是啊,以前在京北的时候,你看见季叔叔就会笑,就会开心。”
夏园没想到,小姑娘这么细心又敏感。
“那陈叔叔对你不好吗?”夏园问她。
倍倍摇头,“也没有,但是我才刚认识陈叔叔。"
又点头:“但是我确实更喜欢季叔叔。”
这先入为主的印象,想改变也是很难。
倍倍虽然是小孩儿,但是她也应该有自己独立的思想。
夏园也不想勉强她。
晚上吃完饭,陈柏宇送她们回家。
倍倍在车上睡着了。
陈柏宇帮她把孩子抱下去,又送到了家里。
夏园送他下楼。
想起今天白天的事情,夏园还是想和他解释两句。
“我和季云澜确实有过一段婚姻。”
“虽然是协议结婚,但是也确实有过。”
“我也喜欢过他,爱过他”,夏园很坦诚:“而且喜欢了很多年。”
“如果你介意的话,或者你想分开,我可以接受,也不会怪你。”
陈柏宇不让她再说下去,说到这儿就可以了,对他来说就足够了,“我要是介意,不早就翻脸了?”
下了电梯,他歪头去看她,笑了,“我不介意过去的事。”
“但是我会介意未来发生的事。”
“我介意你未来会不会坚定地选择我。”
夏园愣了片刻,她觉得未来这个词对她来说有些遥远。
陈柏宇也没逼迫他,“不着急,咱们来日方长。”
“走了,晚安。”
夏园抬眸,看着他的车越开越远。
思绪也跟着飘远。
未来会怎么样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不会回头了。
姜明珠知道季云澜找到了杭州,心里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傅屿森这个告密的叛徒。
姜明珠下了班就在沙发上坐着等着审他,一边还没忘和她七个月的好朋友小花生聊天。
顺便说了几句小花生的另外一个好朋友傅屿森几句坏话。
傅屿森现在每天都是准时准点下班。
五点出单位,五点二十到家。
他换好鞋进来,看着姜明珠似笑非笑、若有所思地正在看着他。
又像是正在等他。
等着审他。
“怎么?今天和小花生聊地不高兴?”
“她没理你?”他笑着问。
姜明珠抬眼审视他,单刀直入,开门见山,“是不是你告诉季云澜,园园在杭州。”
“是”,傅屿森大大方方承认,她倒是省事了。
“你倒是偏心你兄弟”,姜明珠忍不住噎他。
现在姜明珠不管说什么,就算是发火,傅屿森都不带生气的。
他倒了一杯牛奶,又端了个阿姨准备的果盘,端着坐到她身边,“媳妇儿,我是偏心季云澜,这我承认。”
“但我也是深思熟虑过的。”
姜明珠不信,翻了个白眼,“深思熟虑?那你思出来什么了?”
“虑出来什么了?”
他笑,“你看那个陈柏宇。”
“他就是个换了壳的季云澜。”
“连那副说话嘴毒的样子,都相差无几。”
“他除了没季云澜家底厚。”
“其他方面都很像。”
上次见面傅屿森就发现了。
姜明珠其实也隐隐有这种感觉。
追夏园的人并不是没有。
陈柏宇在这群人中,算追的久的。
但是爱情这种东西,不是时间长短决定的。
她自己就是亲历者,比谁都感悟深刻。
一见钟情,就是你多年的审美变成了眼前的人。
很难改变。
傅屿森又道:“夏园嘴上不说,她心里还是没完全放下。”
“要不也不会找陈柏宇。”
他就说了这么几句,但是每一句都说到了点子上。
姜明珠靠到他的怀里,叹了口气,“都怪季云澜。”
“他就是个笨蛋。”
“大笨蛋!”
矛盾成功被转移。
傅屿森继续循循善诱,“所以我们得帮他。”
姜明珠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她现在怀孕了,脑子很混沌。
她皱眉去看他,傅屿森又说:“这也是在帮夏园。”
姜明珠半信半疑,但是心里偏向于相信他,“是嘛?”
“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季云澜现在一到周六就从京北飞过来。
夏园躲着他,不见他。
每天下班都是从偏门走。
他干脆剑走偏锋,直接去杏林堂看病。
每天说自己这儿不舒服,那儿也不舒服。
反正是见不到她不算完。
夏园看着诊室里装病的男人,问他:“今天又是哪里不舒服?”
他正常挂号进来看诊,她也不能拒诊。
尤其杏林堂一向讲究服务。
“眼睛疼。”他回。
“外力伤导致的吗?”夏园站起来,刚想说外伤她治不了。
结果就听见他散漫的笑声:“没有,最近坐了不少红眼航班。”
“所以眼睛疼。”
夏园知道他就是矫情,他每次坐飞机都坐豪华公务舱。
才不会舍得让自己受罪。
“那你少坐两趟就能好了。”夏园说。
季云澜嘴里振振有词,“少坐我怎么来杭州?”
“你可以不来杭州。”
季云澜闭嘴不言。
懒得回答的问题他就不回答。
不和女人一般见识。
她走过去,站到他面前,“忍着点。”
说完用力按了两下他眼睛周边的穴位。
本来七分力就可以,他又向来娇气,五分力足够。
但夏园故意用了十足十的力气去按。
季云澜疼的嘶了声,顺势抓住她的手,把人拽地离他更近了一点,无奈地笑,“夏园,前夫也是夫。”
“你是想暗杀我?”
“你就这么恨我?”
夏园挣脱开自己的手,不让他碰她,“那您找别人看吧,我手劲儿比较大,不适合您。”
季云澜艰难地笑,也不恼,他一向脾气也不错。
只是又把人拉了回来。
夏园跌坐在他腿上。
季云澜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外一只手也学她的样子按了按她的眼睛。
但是没舍得用力,就意思了一下。
夏园还是感受到了疼,瞪他一眼,“季云澜你干嘛?”
“我眼睛又没问题。”
季云澜仰头看她,眉毛微挑,表情似笑非笑,“眼睛没问题你找陈柏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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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陈柏宇
不找我...
明天要赶路,请假一天。
后天凌晨恢复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