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是去沧石阜的地图?”孟茵正愁着不知道去沧石阜的路呢,瞌睡了居然就有人递枕头。
孟茵捏着玉佩,珍重地握在手心,没想到那天随便救下的老婆婆居然就是沧石阜的人,而且还是豹猫部落的。
“对。你怎么有这个东西,豹猫部落一向很排外的,你这地图直指他们的部落的位置。”缚禅心微微眯起,眼睛看向她。
孟茵推着他出门,“这个说来就话长了,你不是要给我展示一下你的异能吗?”
“那跟我走吧。”缚禅心牵着她往主岩的位置而去。
“去哪?”
“展示总是需要一个对手,我思来想去也就只有沈薇薇更合适这个位置。”
孟茵倒抽一口气,这家伙果然很记仇,只不过从以前的她,变成了现在的沈薇薇。
“你不用去了,沈薇薇压根就不在部落里。”
“她跑了?”缚禅心满脸不爽,他还没有报复回来呢。
“说是跑到别的部落去了,应该会回来吧。”
孟茵灵机一动,拉着他往另一个方向跑了,“没事,我还有备选的。”
他们来的这个地方缚禅心再熟悉不过了,这是花秋雨的洞穴。
花秋雨的洞穴并不华丽,反而还挺潦草,他正瘫坐在铺着干草的地上,手里捏着肉干,正当磨牙棒啃得欢快呢,丝毫没有注意到洞外两道身影悄悄靠近。
孟茵带着缚禅心并肩躲在洞外的灌木丛后。
偏偏山洞里的花秋雨这会儿正吃得欢快,让孟茵看了就讨厌。
孟茵气愤地握紧拳头,压低声音对身旁的缚禅心说道:“看你的了,给他留口气就行。”
缚禅心那张仙俊的脸上依然维持着清冷矜贵的表情,他收了收眸子,落于孟茵身上,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兴奋抖了抖。
“遵命,我的雌主。”
缚禅心抬手,一股极其阴寒的冰系异能顺着洞口,悄无声息地射了进去。
花秋雨正津津有味啃着肉干,忽然发现手里的肉干变得硬邦邦,一口下去又冰又硬,差点把他的牙都崩掉。
他疑惑低头看,还没看清,一股极致的冰寒从他的指尖蔓延至全身。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看见肉干已经变成了冰块,刚想扔掉,却已经甩不开了。
他的手上与肉干都冻上了,甚至嘴唇,下巴,脸颊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上一层薄薄的冰霜。
更可气的是,他想要求救,却怎么也张不开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孟茵看着花秋雨也有今天的下场,真是痛快得很,捂嘴偷笑。
缚禅心看着花秋雨像个小丑那般地跳脚,只觉得大快人心。
低头又看到孟茵捂嘴偷笑,眉眼弯成了两道月牙,阳光斜斜落在她的发梢,像点缀的金箔,随着她的笑容碎落。
他眉宇间柔了下来,感觉心口像被温泉滋润而过。
缚禅心小声补充,“这股冰寒之气,会顺着他的血液,游走全身,保管让他凉得彻底。”
孟茵欣赏着他的杰作,满意地打着响指,凑到缚禅心耳边,“干得漂亮,今晚给你加大鸡腿!”
缚禅心尾巴卷成了一个愉悦的弧度,清洌洌的眼底也荡开一层暖,骄傲扬起下巴,“我要奥尔良口味的!”
“好,都给你吃。”孟茵与缚禅心一同回家。
缚禅心眼底终于浮现出淡淡笑意。
虽然和她闹矛盾真的很不好受,但是经过这一遭,她变了。
她现在不会再忽视他,她的眼底,开始有了他。
就是再来一次,也是值得的。
“我还要吃河边的浆果。”缚禅心快步追上去,正好撞上路窄的位置,他那一怼,就把孟茵给挤边上去了。
孟茵:“……?”
她快步追上去,用胯部对着他一抵,想把他抵出去。
然而她的胯才到他的大腿位置,孟茵怼了一个寂寞。
而且他的身体硬得跟玄铁一样,他不仅纹丝不动,反而还把自己怼了出去。
孟茵一个踉跄,朝着外面的巨石扑去。
缚禅心骨节分明的手扣住了她的腰肢,轻微用力,将人整个都带进了自己的怀中。
孟茵只觉得天地一转,鼻尖就撞到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缚禅心微微低头,那张俊美出尘的神仙面庞近在咫尺。
他身上带着一股很淡,却很清冽的气息,将她紧紧包裹。
“好玩吗?”缚禅心低磁的声音划过她的耳畔。
孟茵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气鼓鼓偏开脸,“不好玩。”
兽人和雌性之间的力量差距太大了。
她都无法撼动他分毫。
缚禅心将她扶稳,挑起一侧仙眉,“那我站着不动。”
孟茵“切”了一声,“用不着。”
她刚从缚禅心的怀中挣扎出来,就看到季洬舟远远站在前方,看着他们俩打闹。
仅仅才一天不见,季洬舟今天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从前那双总是盛满了温柔与真心的眼眸,此刻也黯淡无光。
他就那样定定地看着她,最后又将目光移到了缚禅心身上。
他惊愕于缚禅心的变化,又难过于孟茵对他的态度。
缚禅心随着孟茵的目光看过去,发现是季洬舟。
“我说我怎么都没在家里看到季洬舟,原来是出来了。”
缚禅心冲着季洬舟抬抬手,打招呼。
季洬舟看着他,心底不只有愧疚,还有几分无地自容。
他们是同甘共苦的兄弟,他却因为一念之差而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他怎么不过来,奇奇怪怪的。”
缚禅心就奇怪了,往常季洬舟一见到孟茵,总是第一个过来,怎么今天隔这么远?
孟茵也知道,有些事情只能他们自己解决。
她找了个借口,“季洬舟有话要对你说,我去摘浆果。”
孟茵走得匆忙,只留下缚禅心满脸的不解。
他朝着季洬舟走去,热情地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你说的还挺有道理的,兄弟,谢啦。”
若不是季洬舟,他现在还不能与孟茵和好得这样快。
季洬舟嘴角苦涩地扯了扯,神情落寞,“我有事要跟你说。那天我回去后,我没有告诉她催情果的事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