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北有点头大。
早知道赵娜会提出这个问题,他刚才就不提樊哈儿大半夜的跑出去溜达了。
哪怕是换个说法也行啊。
现在好了,
该怎么跟赵娜解释合适呢?
“怎么?不方便说吗?”赵娜看出了刘北的心思。
“说倒是可以说。不过嘛——”
刘北摸了摸下巴,有些犹豫。
“不过什么?”刘北越是犹豫不决,赵娜越想听到答案。
“唉!”刘北叹了叹气,
“不过嘛,我要是说了,你们俩以后可要保密。千万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尤其是哈儿!能保证吗?”
听刘北的意思,事情好像有点大哦。
越是如此,
胡艳艳和赵娜越发的好奇了。越是想知道答案了。
二女几乎同时点头,承诺,“行。我们保证不会跟任何说!”
“有你们俩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刘北顿了顿,凑近了些,道,“哈儿之所以经常深夜跑出去溜达,和他的爹娘有关!”
“啥?跟他爹娘有关?”胡艳艳和赵娜对视了眼,异口同声的追问,“怎么说?”
刘北继续讲着,“他爹年轻的时候,为了养家,操劳了很多!以至于身子落下了很多的暗疾!年轻的时候,身子骨好,扛得住。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随着岁数越来越大,暗疾就显现的越来越明显了!”
“到现在,每天晚上睡觉到深夜,哈儿的爹就会腰酸背痛,难以入睡。他娘被吵的也睡不着,也很心疼他爹,于是——”
“于是怎么了嘛。你倒是接着说下去。停下干什么?”胡艳艳听入迷了,见刘北停下,十分不满,催着。
刘北叹了叹,道,“还能怎么着?当然是让他爹趴下,他娘亲自给他爹按摩、捏腿、按肩,踩背,帮他爹缓解缓解腰酸背痛呗!”
“就这?”胡艳艳眉头挑起。
赵娜则问着,“应该还有后续吧?”
“对。有!”刘北点头,“踩背你们知道是怎么踩的吗?”
“不知道!”胡艳艳和赵娜齐齐摇头。
刘北比划了下,“在梁上挂一根粗白布,哈儿的娘双手抓紧了粗白布,站在哈儿的爹背上,使劲儿的踩下去。力度也很大。一直来来回回好几遍。每一次使劲儿踩下去,哈儿的爹都会叫起来。声音还有点大!”
“踩背而已,声音怎么会大呢?”赵娜没试过,不太懂。
可胡艳艳却听懂了。
她以前跟胡文学兄弟混的,
也曾见到过一些同行给客人们踩背等等事情,
知道其中的名堂。
“刘北同志说的是对的。”胡艳艳解释着,“踩背用力的时候,被踩的人身上的肉,会慢慢的得到缓解,血液流动的顺畅时,人会舒服一些。同时,也会发出一些舒服的声音。是正常的!”
“艳艳,你试过?”赵娜看向胡艳艳。
“没有!”胡艳艳摇摇头,“不过我以前在胡文学兄弟那见到过类似的事儿!”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要不要踩踩,我帮你!”赵娜问。
胡艳艳:“……”
立刻干咳了几声,“以后再说吧!”
她说话时,还特意瞟了眼刘北。
意思很明显,
没看见一个大男人活生生的站在面前吗,
踩什么背啊。
合适吗?
赵娜一听就懂,有点尬,脸上笑了笑,“行了,不说这个了。根据刘北同志刚才说的,樊哈儿之所以深夜出门溜达,是因为他娘给他爹踩背,动静大,把他吵醒了。他睡不着,才出去溜达,想清净清净,是这个意思吧?”
“嗯!”刘北点头。
还好他反应够快,
把拴柱叔两口子的特殊事儿换了一种说法表述,不然,今儿还真的要坏事了。
现在看来,赵娜和胡艳艳都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
这样最好不过了。
“明白了!”赵娜道,“哈儿醒来了,睡不着,他又不想去打扰他爹娘的事儿。于是悄悄的溜出去溜达。乡下里晚上的时候几乎每家每户都入睡了!”
“他一个人溜达,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事儿,也在所难免!”
“所以,艳艳——”
“我怎么了?”胡艳艳的目光和赵娜碰了下,反问。
赵娜道,“你误会刘北同志的朋友,哈儿了!”
“啥?我……我误会那个傻子?”胡艳艳咂舌,以为她听错了。
“嗯。你真的误会了!”赵娜点点头,“樊哈儿同志并不是真正的涩狼。他只是一个人在村子里溜达,听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引起了好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才好奇的循声上前去探个究竟!”
“结果——”
摊摊手,耸耸肩,赵娜道,“他就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事儿!”
“加上——”
赵娜顿了顿,“樊哈儿同志还是个年轻的壮丁。血气方刚的,按照书里的说法,血气方刚的男人,正是最活跃的时候!”
“他看入迷了,也是正常的。”
“啊?那……那还正常啊?”胡艳艳听得无语。
“嗯。正常!”赵娜点点头,“艳艳,你换个角度想想。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他看到了一些长得漂亮的女孩子,偏偏那个女孩子还穿的很迷人,他要是一点兴趣都没。你觉得那个男人正常吗?”
“这个——”
胡艳艳顿了顿,摇摇头,“我觉得不太正常!”
“为什么?”赵娜反问。
胡艳艳道,“这还用说吗?一个正常的男人,还是年轻的正常男人,看到了漂亮又迷人的女人,一点兴趣都没,他还算是个男人吗?怕不是太监吧?”
“现在,你还会说哈儿偷看那些,是不正常的吗?”赵娜继续问。
胡艳艳:“……”
楞了楞,仔细想了想。
她怎么把自个绕进去了。
不应该啊。
“可是——”
“艳艳,你就回答我,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见了漂亮又迷人的女孩子,动心,想交往,偷看,是正常,还是不正常?”
“正常!”
“如果不正常,那样的男人是什么?”
“太监!”
“那不就结了吗?”
胡艳艳:“……”
“潘金莲为什么喜欢西门庆?”赵娜反问。
“还不是因为武大郎不行呗!”胡艳艳随后一说,说完后,她意识到她说错话了,立刻捂住了嘴。
“你看。你也知道武大郎不行了!”赵娜笑了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自古以来,郎才女貌,佳偶天成。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无不说的都是这个道理!艳艳,你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