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清怡没有和天道在嬴怀虚这个问题上胡扯。
但是吕清怡现在在想一个问题。
嬴怀虚的冰系法则，似乎有很大的问题。
天道在这一方面是不是把门开得太大？
可往往更大的机缘，代表着更重的危险。
而最近这段时间，吕清怡也不是一直在关注嬴怀虚，她在看这漫长的星空，看混沌之内的无数天地。
甚至吕清怡通过自己体内天道的权柄，更是发现了一个巨大的世界。
那个世界似乎是新开的。
等级不低，但是强度远不及现在这个世界
但是那里面有太多宝物。
那些宝物让吕清怡都忍不住咋舌。
所以，天道虽然看起来很穷，可实际上，他不是真的穷。
她只是把大部分的家底都放在她早就准备好的世界，然后准备跃迁？
吕清怡忍不住想起方才嬴怀虚所做的事情。
当感觉这个世界没救了，倒不如直接把这个世界扔掉，另起炉灶。
而嬴怀虚则是注定会被买过来。
恐怕天道一开始的想法是在新世界之内，带着嬴怀虚这样的人开荒。
把嬴怀虚从头开始培养，从头开始升级，创造全新的法则，必然能完整地开出所谓的神话世界。
至于叶凝霜……
吕清怡也算是明白天道为何把叶凝霜定为气运之子。
叶凝霜会在这个世界成为女帝，然后制裁八荒。
但是叶凝霜唯一的作用是牵制。
天道根本就没有想过让这个世界存续，天道一开始的计划就是要让这个世界成为套住外族的壳子。
等到嬴怀虚和他们在新世界证道之后，再杀回来。
天道想要两头吃。
只是有一点，吕清怡还是很不明白。
“为何改变了主意？”
天道没办法。
“外挂批发商的榜单前十，都快被抢疯了，尤其是嬴怀虚的价格飙升得太快。”
“主要是嬴怀虚这个人，心性，韧性，技术，都是顶尖，有很多天道现在都想要入手。”
“只不过那些天道等级太低，也就我和外挂批发商关系好，外挂批发商一直给我压着，不过也顶不住压力，毕竟嬴怀虚的价格太高了，外挂批发商也缺钱，所以只能让我先试用一下。”
“结果你也知道，我发现嬴怀虚太猛了，他不仅可以开荒，甚至还能扭转一切轨迹，既然如此，那就拼一把。”
吕清怡有些奇怪。
“为何那么抢手？”
天道不说话，只是拿出来一个背调。
那是嬴怀虚的生平。
这孩子从小是个捣蛋鬼。
很招人喜欢。
而且嬴怀虚最天才的地方，是他从来不好好学习，但是成绩一直在前十。
妥妥天赋怪。
但是这孩子有点苦。
他在20多岁的时候，母亲重病去世。
母亲走后，他父亲对他也不管不问，之后父亲又找了个老伴，但是后来钱财全被老伴骗走，之后父亲就郁郁寡欢，最后失踪。
之后也就只有嬴怀虚和自己妹妹相依为命。
但是最后他妹妹也查出了绝症。
可即便如此，嬴怀虚依然笑着面对。
没日没夜地通宵代练挣钱，哪怕知道那是一个无底洞，注定一去不回的窟窿，他也要为妹妹治病。
可最后妹妹还是走了。
人虽然走了，但是治病欠的贷款还是要还的。
房子的贷款也要还。
日子还是要过。
嬴怀虚始终自我治疗，自我安慰，然后继续拼命做代练。
当然，这些只是家常。
而真心对嬴怀虚好的人，嬴怀虚也是不留余地地帮忙。
但大部分是朋友，因为和亲戚断了联系。
反正对任何人都没得说。
这也是嬴怀虚不当氪佬的原因，哪怕有着顶尖游戏水准，依然穷得离谱，实在是窟窿太大。
主要是那游戏不同，说是游戏，其实也相当于是一个考验。
前十的玩家，那可是整个先天人族最精锐的一批。
至于那些猴子，基本没人看。
而嬴怀虚的那种不对任何事情失去希望的性格，还有他那韧性和心性，那可是所有天道中意的梦中情代。
谁不想要。
因为所有天都知道，培养嬴怀虚，绝对不会是白眼狼。
吕清怡看着这过往，十分沉默。
天道笑起来：“心疼？”
吕清怡：“没有。”
天道：“呵呵~”
吕清怡手指敲击着桌子。
“我感觉你在故意告诉我嬴怀虚的信息，然后让我产生同情，再产生疼爱的情绪。”
“这种情绪最终的导向可能是一种其他结果。”
“你为何非要让我和嬴怀虚走到另外一步？”
天道：“我只是放大情绪，但是放大的前提，是这个情绪要有。”
吕清怡再次询问：“除了这个，就没有其他方法？”
天道：“有……我买的套餐附带代管权，就是我可以让嬴怀虚帮忙解决这个世界的问题后，再暂时封存记忆回到他自己的世界。”
“但是如此的话，除非这个世界再次遭遇毁灭，不然永远永不相见。”
“你，愿意这样做吗？”
天道这次没有开玩笑，她是在认真询问。
吕清怡瞬间说不出话来。
最后吕清怡问了最后一个问题：“若不是嬴怀虚，是其他前十的人，你还会这样做吗？”
天道：“不会！”
这次回答得很确定。
吕清怡心里总算不那么膈应了。
“我明白了。”
天道这次没有开玩笑。
“若是其他人，我会直接放任发展，别说感情，甚至我可能都不会布局，更不会直接联系你。”
“你要清楚一点，前十不是不好，而是前十都是狠人，我不会把你们许配给他们这些狠人，因为他们太狠了，不适合长留。”
“给你举一个简单的例子。”
“青狐副本，嬴怀虚之所以一个人面对，那是因为他信任队友，还有几分不确定，这才导致出了意外。”
“可有个前提，他的下意识反应是，这群东西决不能放出来，放出来这个世界要承受巨大的打击，所以才拼着底牌也要把她们按死在里面。”
“可若是其他排行前十的人，在自己不确定的情况下，他们首先要做的就是让所有弟子都直接拿命去填，把一切可利用的都利用上。”
“而嬴怀虚则是让那群人先出去。”
“其次，若是当他们发现，若是暂时合作也能过了寒潭秘境，那他们会直接选择和青狐合作，不仅合作，甚至那些青狐都有可能是他们的后宫图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