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同意……”
乌侍郎听到下跪道歉认错,立马爬起来尖声反驳道,听得轿子上的七十一阿哥瞪了眼乌侍郎。
见乌侍郎咬牙低头,他才看向刘秀道了句‘我替他们答应了’,毕竟下跪道歉的又不是他。
反正下跪的只是一群奴才!
七十一阿哥心中想着,看向地上昏迷的三名大内高手,继续对着刘秀开口说道。
“还请道长先出手救治他们!”
“治好了再下跪道歉认错?你开玩笑呢,万一你们到时候来个翻脸不认账怎么办?别说什么信誉,在我面前鼠辈可没有信誉!”
刘秀继续杀人诛心,也懒得在意七十一阿哥难看的脸色,指着地上昏迷的三名大内高手。
“叫醒他们三个,然后你们这些人全部,对,加上你们,哦,你的话就算了,毕竟你只是个孩子,他们下跪道歉认错后,我再出手治疗他们!”
刘秀对着早慧到有点夭折面相的七十一阿哥笑道,莫名的,七十一阿哥感觉到了一股寒意,不过还是点头答应道。
“听到了没有?还不快道歉!”
还是那句话,反正下跪道歉认错的只是一群奴才而已,虽说这样很丢他的脸就是了。
如果我回头把他们全杀了,那不就没有人知道我丢脸了?下意识的,七十一阿哥想到了来自棺材里面正躺着的叔叔教导。
乌侍郎和叫醒三名大内高手的小兵们面色难看的你看我,我看你,尽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恨意和很明显的杀意。
刘秀没有在意这些,毕竟这群东西本来就对他有杀意了,他只是微微拧眉的看向想开口当老好人的千鹤道长。
“我这可是在帮你们出头!”
一句话,千鹤道长沉默了,东南西北四人也沉默了,虽说,他们本来就不准备说话。
很快,下跪道歉认错在乌侍郎等人那一道道充满恨意和杀意的目光下开始进行。
看得四目道长和一休大师眉头微皱,不过他们倒是没有说话,刘秀没有在意乌侍郎等人的目光,只是微微皱眉的看着面露不好意思笑容的千鹤道长。
算了,不跟师叔一般见识!
很快道歉结束,刘秀撂下一句‘扎好帐篷和烧点热水再叫他’后,看向四目道长四人。
四目道长见刘秀看过来,连忙对千鹤道长打眼色示意,千鹤道长见状笑着说道。
“这位是刘秀,是我们的师侄!”
“……哦!”
嗯?师侄?
不是师叔或师弟啊!
四目道长的眉头一挑,原本因为刘秀嚣张的态度而变得拘谨的体态立马松懈且有点高姿态。
“他是我们大师兄新收的徒弟!”
千鹤道长笑容更盛的开口补充了一句,听到大师兄三个字的四目道长眼睛瞬间瞪大并且变得清澈起来的看向了刘秀。
一瞬间,他原本松懈的姿态变得更拘谨到手忙脚乱的行礼道:“见过师侄,咳咳,师侄好啊,师侄好啊,你是我的师叔,呸,我是你的师叔,师叔好,呸,师侄好啊……”
“……”×2+1
见鬼了,师父在害怕?
不提一休大师二人的想法,家乐一脸奇怪的看着露出紧张和害怕情绪到话都说错了的自家师父。
“师叔好!”
刘秀笑着行了一礼,当然,他行的礼不是电影剧情中为了喜剧化的剑指高过头顶的礼。
而是左手包右手,内掐子午诀的太极拱手加躬身稽首的这种正儿八经的道门礼仪。
四目道长回的同样也是左手包右手,内掐子午诀的太极拱手,区别在于他行的是微微欠身(弯腰15%)的长辈用的土揖礼。
而刘秀是天揖礼(60%)。
就是四目道长似乎是因为太过紧张的缘故,躬身躬得比刘秀还厉害,让一旁千鹤道长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见过师兄,这两位是?”
刘秀又对家乐行了一礼,顺带确定对方真是那天晚上在水潭游泳的那个少年后,看向一休大师和箐箐,明知故问道。
家乐快速还礼,一直盯着刘秀脸看的箐箐介绍道:“我叫箐箐,这位是我师父一休大师!”
箐箐的态度很热情,热情到一休大师心中暗道一声坏了,家乐莫名感觉仿佛要失去什么。
“哦哦……”
刘秀点点头,众人互相介绍一下过后,四目道长非常热情的开口,还作了请的手势道。
“师弟,师侄,里面请!”
“师叔客气了……”
“应该的,应该的……”
四目道长飞快摇头,一脸严肃的态度可谓是一本正经到了极点,让千鹤道长低着头,憋笑憋得肩膀不停的耸动。
家乐就没想那么多了,他只是觉得他师父今天指不定是发烧了,不然怎么会变得那么奇怪。
看着四目道长的态度,一休大师这时才后知后觉,眼露了然地对刘秀开口道。
“莫非阁下的师父就是那位在修道界鼎鼎有名,号称茅山派雷法第一的石坚石道长?”
“不错,正是家师!”
刘秀笑着微微颔首,更后知后觉的家乐脑海中突然想起小时候那位把他吓哭的大师伯,脸色也立马变得正经起来。
嗯,他害怕!
同样正经的还有本来就很正经的东南西北四人,除了憋笑低头的千鹤道长。
刘秀眉头微皱的看了一眼低头憋笑的千鹤道长,他也没说什么,而是跟着四目道长走向木屋。
也许正是因为刘秀没说什么的缘故,一时间,抬起头的千鹤道长只见四目道长二人和自家的四个徒弟都在皱眉的看着他。
就连一休大师也微微皱眉了!
“???”
不是,我做什么了?
还有,你们这种眼神是什么意思?
千鹤道长怒视自家那四个仿佛觉得他丢人的徒弟,黑着一张老脸跟着四目道长走向木屋。
有一说一,
他不理解他到底怎么了!
怎么现在是个人就看他不爽啊!
千鹤道长现在不只是怀疑自己修行和双眼双耳出问题了,还怀疑自己觉醒了什么特殊道体。
“这个世界还有惹人烦的道体?”
千鹤道长心中纳闷地想着,跟着众人走向木屋,距离不远,不过二百米。
众人边聊边走,很快就来到了木屋客厅,四目道长则从路上就和刘秀聊天到屋内。
诸如询问大师兄最近如何,瘦了还是胖了等等,态度可谓是非常非常的热情。
就是从四目道长紧张无比的态度来看,刘秀觉得四目道长以前肯定经常被他师父揍。
“家乐,上茶,上好茶!”
四目道长一进屋就对着家乐开口道,然后飞快的搬来桌椅板凳,看得刘秀很想说不用这么热情。
“啊?不上白开水了嘛?”
家乐啊了一声,诧异道,只觉得自己耳朵听错了,以往有同道过来可一直都是白开水的。
“家乐!”
四目道长瞪眼道,看到家乐讪笑的去倒茶,他笑呵呵的看向刘秀等人道。
“这小子打小耳朵就不好……”
一休大师低头憋笑,懒得拆四目道长的台,接下来就是入座和喝茶聊天。
似乎是家乐天生比较喜欢站着的缘故,众人都入座了就他没有入座的在旁站着。
四目道长在从千鹤道长嘴里得知了刘秀不是专门为他,而是因为石坚和千鹤道长合伙赶尸之后,他的心中重重松了一口气。
别误会,
他从来不怕他的大师兄!
那叫做尊敬和尊重和敬畏!
念头一闪而过,整个人的状态轻松了很多的四目道长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他想着刚刚看到的铜角金棺,眉头微皱的看着千鹤道长道:“棺材里的是僵尸吧?”
他的话虽然带了个问号,可是却充满确定之意,这倒不是他感觉到了尸气。
而是他看到了朱砂网!
“不错,里面确实是僵尸!”
千鹤道长点点头,一休大师在旁奇怪的道:“那为何不烧了它,反而要道长你们护送到京?”
“不知道!”
千鹤道长摇摇头,刘秀见状好奇的抛出心底疑问道:“那这个王爷是怎么变成僵尸的?”
“这个……我也是听那些小兵们喝酒时说的,真假我也不太清楚……”千鹤道长开口诉说。
这个王爷尸变的原因不是因为有一口气,而是因为盗墓的时候挖出来了一具僵尸,然后就不幸的被僵尸咬了一口。
“他就没有想办法祛除尸毒?”
一休大师不解道,对方好歹也是位王爷,对于尸毒一事不可能不知道吧?
千鹤道长摇摇头道:“他当然想办法了,他还请了一位我们的同道呢,而且我还见到了那位同道,不过那位同道说这位王爷变僵尸纯属自找的,然后就跑路了……”
“干嘛跑路啊?”
负责倒茶的家乐不解道,四目道长闻言翻翻白眼:“没听到都把人家都治成僵尸了嘛,还不跑路,难道留下来被人家的家里人揍啊!”
说着,四目道长鄙夷道:“不过这叫恶有恶报,让他盗墓,活该他被僵尸咬……”
“阿弥陀佛……”
一休大师念了句佛号,就是不知道是为王爷念的,还是为那位被盗的墓主人念的。
众人围绕着盗墓缺德一事聊了几句,千鹤道长看向门外被四目道长暂时搁在走廊的‘客户’们,疑惑的开口道。
“师兄,你怎么白天赶尸?”
别看这些客户跟僵尸似的,实际上它们只是一群因为赶尸术祭炼而产生了微弱尸气的行尸。
它们顶多就是比寻常尸体更僵硬和皮实点而已,根本扛不住风吹日晒的,这也是为何很多赶尸先生都是夜里赶尸的缘故。
可是问题来了,现在是下午,而且四目道长也说了自己刚到没多久,换句话说就是四目道长犯了最低级的错误。
这不四目道长!
“这个……”
四目道长一脸尴尬,倒是没有开口解释,他总不能说是因为他从摘星师弟嘴里听到了大师兄就在他家附近的缘故。
故而他快马加鞭赶路,结果因为迷路了,反而导致他晚到了几个时辰的事情吧,这要是说出去,那该有多丢人啊!
不过他也不算纯白天赶路,因为他一路上都没有太阳,倒也不怕损伤了尸体。
“嗯?哦,行吧,记错了,四目道长回到家的时间是白天……”刘秀心中思索了一下。
他没有在意时间的变化,毕竟原著里可没有他的存在,有了他,剧情发生变化很正常的。
四目道长不想回答千鹤道长问题的岔开话题,他好奇的看着刘秀惨白和微微泛青的眼瞳道。
“师侄,你这幅样子是怎么回事?”
其实他想说刘秀不太像人,不过在想到了他那位大师兄后,他觉得还是算了吧。
“是啊,刘道长,你的脸色好白好难看啊,比那个什么侍郎还难看,你是生病了吗?”
终于找到机会开口的箐箐立马开口道,唯有家乐感觉有点不舒服,毕竟箐箐从来没有向他喊过一声‘家乐道长’。
“吃丹药吃的!”
刘秀言简意赅道,他没有细说,毕竟他旁边还有个和尚呢,他只是起身从储物扳指取出准备好的两个长方形薄款木盒递给四目道长和家乐。
“师叔,师兄,给!”
“这是大师兄让你给我的嘛?”
四目道长好奇开口,他接过盒子打开一看后,立马愣住了,刘秀本想开口回答不是,但是却被门外的小兵打断了。
“道长,你说的热水什么的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您看您何时出手救治下三位大人……”
“哦,这就来!”
刘秀点点头,他没有拖延,毕竟他都答应了,既然答应了这事儿,那就得做到。
说完,他对着四目道长等人点点头示意一下后离开木屋客厅,留下满脸茫然的四目道长看着手中木盒里的钢皮鞋垫。
“咦,铁?哦,钢的啊,大师伯人还怪好嘞,竟然送我一个钢鞋垫,不过干嘛送钢的啊?”家乐疑惑的看着手中的钢制鞋垫道。
“你的也是铜皮鞋垫?”
四目道长皱眉的夺过家乐手中的钢制鞋垫,再看看他木盒里的鞋垫,他陷入了疑惑,疑惑大师兄送他铜鞋垫干什么?
“我觉得石道长此举必有深意!”
一休大师见状想了想道,毕竟那可是茅山派公认雷法第一的石坚石道长。
箐箐嗯嗯的点头附和,眼睛则盯着走出木屋门口的刘秀,想着过去看看。
千鹤道长师徒五人就没有想那么多了,他们只是在想为什么他们没有收到来自大师兄(大师伯)的钢皮鞋垫呢。
特别是千鹤道长更是看着四目道长手中的钢制鞋垫,他的心中下意识的想道。
“为什么师兄和师侄都有,可是我和我四个徒弟却没有呢?难道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把大师兄都给得罪了不成?”
我真的有什么特殊道体?
千鹤道长皱眉地陷入深思,四目道长也在深思,因为一休大师的那句话而深思。
“深意?到底什么深意?难道大师兄在暗示我在修炼请神术的时候要脚踏实地?不对不对,大师兄又没见过我修炼请神术,他又不知道我天天拍祖师爷马屁……”
四目道长眉头紧拧,脑海中思绪万千地把家乐的铜皮鞋垫扔给家乐后,拿着鞋垫,心事重重的走进卧室里去了。
“为什么大师兄只送了鞋垫给师兄和师侄,却不给我呢……”
千鹤道长心中疑惑,同样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起身离开客厅,东南西北紧跟其后,心中下意识想着为什么他们没有鞋垫呢。
“???”×1+1
这到底是怎么了?
家乐和箐箐你看我我看你的看着突然就心事重重的两波人,一休大师眉头微皱道。
“鞋垫?足?头尾?哦,我懂了,原来如此,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不愧是鼎鼎大名的石坚道友……”一休大师眼中露原来如此之意的笑意离开木屋客厅。
“???”×2
不是,到底发生什么了?
什么足和头尾的?你们怎么了?
箐箐满脸懵逼,家乐挠头,满脸疑惑的看着这三波神情各异的人,他想了想,决定先去安置好客户,不然的话他怕等会挨打。
另一边,木屋外,
二百米,三个帐篷前。
“啧,我不会一掀开帐篷就有八百刀斧手砍过来吧?”刘秀看着帘门紧闭的帐篷,开了个历史笑话。
奈何文化有限的小兵压根不懂这个笑话的连忙讪笑的摇头道:“怎么会怎么会……”
“去,掀开帘子,不然我开枪了!”
刘秀拿出柯尔特道,他这可不是胆小,只是谨慎,说着,他改口道:“算了,你直接让他们三个出来,我在外面给他们处理伤口!”
“是是是……”
小兵咽着口水的看着刘秀指着他的手枪应道,飞快的跑进帐篷把三名大内高手搀扶出来。
“来个桌子啊,还有开水呢?”
刘秀开口,然后在一众小兵和三名大内高手的瞪大眼睛下取出手术刀和碘酒等物品。
不是,你的丹药呢?
你可是道士啊!
最不济你也来点中草药啊!
三名大内高手和跟着看热闹的七十一阿哥等人在心中吐槽,刘秀解释道。
“这玩意效果快,就是有点疼!”
有丹药但是不用的刘秀拿着手术刀,脸上露出在三名大内高手看来很是魔道的笑容。
接下来就是用刘秀为了防备自己受伤,而准备的碘酒等物品来给三名大内高手清创了。
虽说刘秀不太确定清创后三人会不会死,毕竟他不清楚他的赤霄剑掉落的那种肉眼难见的带辐金属颗粒有没有进入三人身体深处。
不过他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不清创的话,三人死得更快,毕竟三人手上的伤口都溃烂感染了。
“反正只要熬过明天就行了!”
刘秀心中嘀咕一句,毕竟按照旁白的话,他明天可就是要‘死’了,按理说剧情应该还是按照皇族僵尸破棺而出的剧情。
所以,三名大内高手还是得死!
再说了,救治又不代表一定把对方治好,他当时答应的只是救治对方而已。
想罢,刘秀拿起手术刀给三名大内高手进行清创手术,三名大内高手倒也硬气,直接一声不吭的就闭眼晕了过去。
清创结束,刘秀拿出一支不确定有没有效果的抗生素给三人身上来了一针。
“应该不会过敏吧?”
因为大意而忘记做皮试的刘秀心中嘀咕了句希望人没事,接着他眉头微挑的看着吃着红色丹药的乌侍郎,诧异道。
“哦,原来你也吃金石丹药啊!难怪你的脸那么白,我原先还以为你是肾虚呢!”
“哼!”
乌侍郎苍白的脸色变得难看的冷哼一声转身走向帐篷,就是步伐因为身上的枪伤而有些蹒跚。
“好了,解决了!”
刘秀懒得和将死之人置气,只是笑呵呵的对着七十一阿哥说了声,然后清洗了下手术刀等物品后收好走向木屋。
走了几步,他折返回去,顺带用干净的热水把他的白玉蝉蝉蜕也洗了一下。
做完这些,刘秀继续走向木屋,二百米的距离转瞬即至,就在他想着回到客厅继续聊天的时候。
他看到千鹤道长正在掰玉米喂小花猪,对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以及同样表情的东南西北四人!
再看看木屋窗户内,眉头紧拧的坐在书桌旁的四目道长,刘秀心中诧异的想道。
“怎么都这幅表情?难不成是哪位同门死了?”刘秀心中下意识的想着该上多少份子钱合适。
不过很快,刘秀在从家乐的嘴里套了下话后,他就知道是他想多了,以及四目道长等人也想多了。
“我师叔他们祖上姓荀吧?”
停尸房里的刘秀心中嘀咕,同时庆幸自己不是送的空盒子,而他身旁的家乐好奇道。
“师弟,我师父他们这是怎么了?”
“可能……饿了吧!”
刘秀本想说出事实,不过在想到可能会挨打之后他决定不说了,再说了,他从来都没有说过铜皮鞋垫是他师父送的。
“饿了?不会吧,我看他们心事重重的样子,这一定是有事情了……”家乐皱眉开口道。
“饥饿会影响心情的,他们这样很正常的!”刘秀看了下也被安置在停尸房的黑僵,一脸正色的对着家乐开口道。
“……”
我很像个傻子嘛?
家乐翻翻白眼,只觉得这位刘秀师弟把他当成傻子了,他很聪明的好不好。
“不信?你信不信你现在对他们说去做饭了,他们肯定都会说好!”刘秀开口道。
“真的假的?”
家乐一脸不信道,刘秀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身看向他的黑僵,待得家乐挠头走出停尸房说做饭后,他转身看向窗外因为时间到了傍晚而渐渐黑下来的天空。
嗯,晚饭时间快到了!
嗯,他没有我少坚师兄聪明!
刘秀心中嘀咕,收回视线,眼睛微眯的看向眼前的停尸房,碧眼方瞳之力全开。
仔细的扫视起眼前的停尸房!
“嗯?我这位四目师叔真的只赶尸而不练尸,所以,旁白外挂说的都是真的?”
刘秀想着他的第一计划,目光看向被他拽下黑袍的黑僵:“还好有你这个替代品……”
刘秀喊了句晚上不吃饭了和修炼赶尸术后,从厨房找了桶水和盆,然后来到停尸房里关上门窗。
找个桌子,从储物扳指里取出来准备好的一些写着硝酸银、氰化钾、钾碱、红矾钾、烧碱、淡矾水等名字的瓶瓶罐罐。
再取出得自苏姑娘的银条和他准备好的铜板等物品,刘秀满意一笑的看向面前眼中露出恐惧的黑僵,微微一笑道。
“有道是,雷法一催银液沸,僵身入浴镀银辉。硝氰酸碱齐上阵,电光闪过银甲归,别怕,老黑,我来助你成就银甲尸……”
他的第一计划就是电镀四目道长的僵尸,以此来对付即将破棺而出的皇族僵尸。
这也是他在路上询问千鹤道长金甲尸等相关问题的主要原因,不过让他想到电镀计划还是因为义庄书房里的那些书籍。
书籍里的内容和千鹤说的金银铜等甲尸是因为地底金炁而成一话相差不大。
不过更全面!
全面到了出现了侵淫二字,
侵淫有个同义词叫做渗入。
刘秀就因此联想到了电镀出一具银甲尸的方案,没办法,他目前制造不了高压渗入环境。
虽说他觉得通过高压渗入制造银甲尸应该会更容易,咳咳咳,有点扯远了。
话说回来,虽说电镀这个计划因为四目道长光赶尸而不养僵尸一行为直接宣告失败。
不过问题不大,刘秀现在自己就有僵尸了,而且还是一只第二级别的黑僵呢。
“应该没问题吧?毕竟金属就是金炁的象化……理论上,高压渗入都可以制造银甲尸?!那么我觉得电镀应该没问题……把银通过电镀成为离子态应该也算是金炁……”
刘秀心中嘀咕思索,觉得问题应该不大的开始给他的黑僵的双手刷起淡矾水处理表面油脂。
很快,几秒钟,随着白烟一冒,刘秀诧异的看着哪怕在镇尸符下也面露痛苦的黑僵道。
“嗯?你还有痛觉?”
刘秀皱眉的看着面露痛苦之色的黑僵,摇摇头继续刷淡矾水道:“妖魔鬼怪是没有痛觉的……”
咕咚——
窗缝偷看的箐箐满脸恐惧的咽着口水,她捂着嘴巴的看着给僵尸双手刷淡矾水的刘秀。
要知道淡矾水还有一个名字,
那就是浓度低的硫酸!
“谁?”
刘秀耳朵一动的扭头道,看着窗缝偷窥他的箐箐,他皱眉道:“你知不知道偷窥是不对的?”
“我……我……我……”
箐箐蹭蹭蹭后退数步,她瞪大眼睛的看着刘秀那张惨白帅脸和露出来的森白牙齿。
再看看对方泛着青色的眼睛,还有背后昏暗的烛火,以及僵尸那双正在冒烟的手,她面色苍白的转身就跑道。
“我……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
你跑什么?
我很像坏人嘛?
你见过这么帅的坏人嘛?
刘秀心中吐槽,继续处理黑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