箐箐不理解,明明她再次偷看也是为了刘秀好啊,可是她师父怎么却替她道歉了!
她可是出于好心啊!
怎么就变成她的错了!
箐箐的态度看在刘秀眼里,再结合众人的表情态度,他立马明白了一切的笑呵呵道。
同时也知道箐箐确实不懂修炼界的规矩,并且有一点缺乏教养,而且脑筋有点直到绕不回来,没有想到自己错和好意是两码事。
不过他觉得这有点怪他长得太帅!
有一说一,就挺愁人的!
“没事,我这人向来心胸宽广,从来不记仇,我原谅箐箐了,箐箐,下次你要是想看我修炼七元召骸还山秘旨你就直接说,到时候我让你近距离观看!”刘秀笑得很是和善道。
“小友宽宏大量,贫僧手里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只有这本《七情不扰虚寂真诀》能拿得出手,还望小友不要嫌弃!”
一休大师笑着从怀里掏出此次游历所得的一本修心养性的功法双手递给刘秀。
一是一,二是二,虽说箐箐是出于好心,可是这个好心还是建立在偷看的上面。
不过他觉得箐箐偷看也只是好奇和怀春的少女心作祟而已,原因嘛……刘秀长得太过帅气了。
想到这里,一休大师无奈的看了家乐一眼,只觉这傻小子有可能会孤独终老咯。
“不嫌弃不嫌弃,多谢大师!”
刘秀笑呵呵的接过,一休大师道了句‘不打扰诸位了’就带着满脸不理解的箐箐离开了。
“箐箐,下次想看直接说就行了!”
这娘们到底看到了多少?不行,回头得好好吓唬吓唬她,省得她泄露了我的知识产权。
刘秀笑呵呵的挥手目送箐箐二人离去,心中下意识的想着,心中小人眉头微皱。
看着刘秀态度简直不要太和善的尽显茅山大派风范的态度,千鹤道长觉得很是眼熟。
他下意识的想起了自己的那本七元召骸还山秘旨,一脸无语的抽搐两下嘴角。
四目道长就没想那么多了,他只觉得刘秀不愧是他大师兄的徒弟,故而他扭头瞪了身旁很是不成器的家乐一眼。
“???”
我又咋了?
看着自家师父的态度,家乐一脸懵逼的下意识后退半步,只觉得自家师父可能发烧了。
“嗯?师父不会直接病死了吧?不行啊,那个铜角金棺我现在还买不起啊……”
家乐心中下意识的想起来了铜角金棺,收回视线的四目道长则挥挥手道:“好了,你们几个回去睡觉吧,天色不早了……”
知道这话是对自己说的东南西北四人道了句是,家乐正准备说声好后去看看箐箐,就看到四目道长扭头看向他。
“你去热饭给你阿秀师弟吃!”
“……哦!”
为什么又是我!
就因为我是你徒弟啊!
家乐心中嘀咕的哦了一声,心里暗道一声晚点再去看箐箐的跑去厨房去把晚饭时留好的饭菜热一下。
就这样,停尸房门口只剩下千鹤道长二人和刘秀,四目道长瞥了一眼停尸房内仍被黑袍笼罩的那只黑僵,笑着说道。
“师侄,凡事不要气馁,要知道你千鹤师叔第一次修炼七元召骸还山秘旨的时候可是被僵尸追着咬,你已经很不错了!”
“……”
你安慰人干嘛要说我呢!
千鹤道长怒视四目道长,尴尬的老脸微红的看着望向了的刘秀,有些羞耻的点点头。
“对,差点被咬了!”
“额……”
其实吧,
我觉得它好像更怕我咬它……
想着都不敢直视他的黑僵,刘秀没有说出这句话,只是道:“我真的将它练成了部分银甲尸!”
“……”×2
你这点就不随大师兄了!×2
想着自家大师兄从来不会嘴硬的四目道长和千鹤道长对视一眼,千鹤道长想了想,从怀里掏出来一本泛黄的小本子。
“给,此乃师叔在赶尸一道的修炼心得,嗯,你别误会,那本七元召骸还山秘旨上的也是心得,只是略有些许不同!”
“哦……”
你这个老实人真的不老实啊!
刘秀哦了一声,笑呵呵的看着有些尴尬的千鹤道长,过了会,他挑眉的看着手中的另一本书。
来自四目道长的赶尸术,并且还带着注解心得的一本名曰《辰砂镇魂御尸玄书》的赶尸术。
还别说,
他还挺喜欢这个误会的!
看着离去的四目道长二人,刘秀来到停尸房里掀开黑袍,看向被成功电镀了脑袋和双臂,以及正面躯干的黑僵。
这就是他为何说炼成了部分银甲尸的缘故,因为电镀的难度比他想象的大。
而且比他想象的更费银子!!
所以,他退而求次的主要电镀了这只僵尸的双臂脑袋,和胸腹位置所在的正面躯干。
毕竟这些位置是主攻防的。
不过呢,哪怕他只是电镀黑僵的部分肢体,他还是没有彻底完全电镀成功。
因为他电镀的镀层太薄了,还达不到刀枪不入的地步,想要达到刀枪不入的地步,他还得继续电镀这些位置才行。
“我有那么可怕嘛?”
刘秀奇怪的看着看到他就发抖的黑僵,想了想,他觉得应该只是电击的后遗症。
这个症状在他前世做人身权益保障协商洽谈专员的时候偶尔看到,也算是熟悉。
罩好黑袍,刘秀写下“谁看我僵尸谁死全家”等恶毒话语的牌子,挂在黑僵身上。
这个主要是防止箐箐的!
做完这些,刘秀离开停尸房准备去吃已经变成宵夜的晚饭,不过走了几步,他停下脚步,扭头看向一休大师所在的木屋。
想了想,
他决定晚点再去吃宵夜。
三分钟后。
听到箐箐尖叫声跑过来的一休大师嘴角抽搐的看着门口被雷法电得冒烟的花卉。
他再看看房间内被吓得抱头的箐箐,他突然觉得刘秀的心胸也不是那么宽广。
“咦,箐箐,你这是怎么了?”
趁着刘秀吃宵夜,跑过来安慰箐箐的家乐一脸诧异道,一休大师嘴角抽搐两下道。
“被雷吓到了……”
“打雷了?我怎么没听到?咦,这还是个没有声音的雷,老天爷都变得这么厉害了吗?”
家乐蹲下看着门口被电得冒烟的花卉,一脸惊奇地开口,还伸手去触碰。。
“……”
你是在装傻对吧?
一休大师的嘴角抽搐两下,目光看向四目道长所在的木屋客厅,随后无奈的收回视线。
而此时,木屋内,刘秀心情大好的吃着宵夜,就是没吃一会,他的心情就不好了。
倒不是饭菜坏了,而是千鹤道长来到他身旁开始说起来了一些话,诸如亲人很重要之类的。
千鹤道长这么说主要是因为刘秀没练成七元召骸还山秘旨而去折磨僵尸一事。
以及今天上午时,刘秀对苏姑娘说的爹娘死了后地和钱财都被叔伯给霸占了一话。
作为长辈,千鹤道长觉得得好好的开导下刘秀,省得刘秀误入歧途,所以他就过来了。
“师叔,其实我也有个诗号,你要不要听一下……”刘秀笑呵呵的放下筷子开口道。
“嗯?愿闻其详……”
千鹤道长面露好奇的停下口头教育的话,刘秀笑容不变的坐在椅子上开口道。
“十二失怙家业空,伯叔分产霸田东。无奈退学业半终,邻欺族嘲总相从。力作常遭恶徒攻,典尽衣衾难裹腹。病卧荒村无人顾,几度垂危命如蓬。犬前乞食忍饥冻,三日跪得师门中。叔伯闻道急来返,我自不收债未穷……”
诗号如刀戳心口,向来爱笑的千鹤道长的笑容彻底没了,刘秀依旧笑容不变的道。
“师叔,你怎么不笑了?”
言罢,刘秀起身走出客厅,留下觉得自己真是该死啊的呜呜呜哭起来的千鹤道长。
千鹤道长哭泣的时候,里屋供桌上方墙壁的黑色太极图开始嗡嗡嗡震颤个不停。
下一瞬,一道金光飞出,嘭得直砸千鹤道长面门,惨叫声从被打得倒在地上的千鹤道长嘴里发出。
看得闻声赶来的四目道长满脸懵逼的挠挠头,不明白他的宗焰祖师爷没事打千鹤干嘛。
千鹤道长的惨叫和痛哭听得来到停尸房里的刘秀眼露奇怪道:“我这师叔哭的还挺怪!”
说着,他皱眉的看向比平时跳的快了些的心跳道:“你激动什么,我都说了债未穷……”
刘秀这句话是对他自己说的,同时也是对在他看来应该是平行时空同位体的刘秀说的。
也就是他所取代的这具躯体!
虽说在他看来,此界的刘秀已经随着记忆的融合而变成他了,不过他还是想说一下。
其实说出原身的经历并没有让刘秀心中的情绪有什么起伏,至于感觉丢人什么的那就更没有了。
因为在他看来,
那只是他来时的路!
不过虽然刘秀是这么想的,但他还是低头看了看比平时快了些的心脏位置暗道。
“放心,等我们,嗯,就是我回家的时候,我就可以看到爹娘生前留下来的那些东西了,嗯,东西都会回来的,也就是我现在可是正道中人,手段得好看一点……”
刘秀心中嘀咕完,然后继续给黑僵电镀,一夜基本无话,除了抽空和白敏儿二人聊了下。
然后,又分别和二女单独的聊了一下,再修炼了下一些法术,一夜平安度过。
就这样,时间来到次日,
六月初二,清晨,天色微亮。
睡在停尸房地面草席上的刘秀一脸见鬼的睁开眼睛,坐起来的他挠挠头感觉有点离谱的道。
“刚才的应该只是梦吧?”
他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一个特效很足很华丽的宫殿,宫殿里,他看到了石坚。
二人进行了对话,
梦里的对话大概如下。
刘秀:师父你现在什么境界了啊?
石坚:比你略高一点点吧!
刘秀:一点点是多少?
石坚:不聊了,有人要评论了!
刘秀:???
有关梦境的回忆结束,刘秀不再去想让他感觉有点恐怖的梦境,而是起身去检查黑僵。
“完美!”
确定黑僵没死,并且保持了部分银甲尸状态后,刘秀笑道:“桀桀桀,批发银甲……”
他停止有点奇怪的笑容,暗道一句批发金银铜三甲尸和成为民国首富指日可待。
以及他的理论果然没有错!
高压渗入可以,电镀果然也可以!
刘秀给黑僵重新罩好黑袍,挂上那块板子,就在他准备离开停尸房去洗漱的时候。
咚!咚!咚——
三道清脆的敲门声响起,刘秀喊了声谁啊,见没有人回答,他皱眉的从储物扳指里取出柯尔特,悄悄地来到窗户旁对外看去。
“嗯?没人?”
十数秒后,站在停尸房门口的刘秀左右环顾,没有看到人的他看向了地上大抵是随着敲门声出现的两本泛黄书籍,和两瓶看起来就挺不凡的丹药。
“千鹤师叔的道歉礼物?”
不对,他应该没有这个脑子!
刘秀想了想,下意识想到了昨晚千鹤道长的惨叫声和哭声,大概懂了一切的他挑眉的看向摆放供桌和太极图的里屋方向。
随后,他再次看向地上的分别写着《丹景乘虚腾霄秘旨》和《三茅洞宸召神真箓》的两门功法。
请神术?飞天法?
我师父的书房里没有嘛?
刘秀撇撇嘴,抬起脚,犹豫一下没敢踢的冷哼一声故意道:“师叔这是在羞辱师侄嘛?”
言罢,刘秀面无表情的再次冷哼一声离开停尸房,开始去昨晚洗漱的地方洗漱。
此举看得一旁草丛里的两道金光显化出两个哪怕是修士也难看到的老道士身影。
就是一个一脸怒容,一个面色愁苦,并且面色愁苦的那个老道士脑袋还顶了个包。
也就是四目道长和千鹤道长不在这里,若是二人看到了这两个老道士定会分别喊上一句宗焰祖师和道鹤祖师。
就在刘秀想着以后可以适当卖卖惨的洗漱好去往客厅时,快走到客厅门口的他停下脚步。
刘秀疑惑的看着客厅门口门,顶半张有着红肿脸的千鹤道长,让他看得咂舌道。
“千鹤师叔,你的脸这是……”
“阿秀,对不起……”
千鹤道长满脸惭愧,心里还是那句他真该死啊,听得刘秀愣了一下道。“没事没事,我原谅你……”
刘秀说着说着不说了,他沉默的看着因为走路而不稳的给他磕了一个的千鹤道长。
他眨巴下眼睛,不动声色的看着导致千鹤道长给他磕了一个的身形透明的老道士。
老实说,
他其实也不是那么委屈!
祖师爷你大可不必如此生气!
还有,他是不是得还一个回去啊!
正想着,刘秀突然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飞快出现的乌云,以及哗啦啦下起来的倾盆大雨。
才早上就下雨?
剧情又发生改变了?
与此同时,旁白外挂的声音响起。
【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