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傻子才去呢,在车上好好躺一会儿比什么不强”
柳一走回车边,把手中的袋子一股脑全部扔进了后备箱。
随着风一灌,一张小票从袋子里面滚了出来。
柳一拿起来一看,这是刚刚在内衣店结账的小票。
“啧啧~感情这三个人里面,小玲才是最厉害那个...D级,真是恐怖如斯啊”
柳一坐到车子上,看了看时间,定了个闹钟,随后躺在车子上休息着。
半小时后,三个姑娘拎着一个又一个小袋子走了回来,姜萱拉开车门一看,柳一正在一脸严肃的打电话,于是对两个人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站在车外没上车。
几分钟后,柳一挂断电话,从车上下来,接过姜萱递过来的冷面夹吃了一口。
“哥,谁的电话呀,这么久了你都没过去,我都想给你打电话了”
“一个客户,这段时间厂子不是又开始接新订单了,想要提前订购一些货,还有就是咱们的供货商那边,也有一些小插曲”
柳一很认真的说着,没人可以看出他这是在胡咧咧。
睡觉之前,他就已经想好了这套说辞,并且,为了不被姜萱发现和他发小火,他还特意给自己小号改了个备注,一直在通电话。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不爱和我们一起去逛小吃街呢,原来是在忙工作,当老板可是真的不容易”
姜萱举着手里的烤苕皮靠在柳一身边,举起手让他在馅料最多的位置咬了一口。
“不赚钱怎么养家,这次咱们家可真是人吃马嚼了,三个动物,还有好些个人,不工作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说的也对,不过我也要有一件事情和你说一下,一会儿回去了,我和小玲收拾收拾行李,你再送我们一趟好不好”
“这就走了?不再住一晚了?”
这个是柳一没想到的,刚刚从家出来的时候,这个妮子好像还没决定,这怎么罪都遭完了,可到了晚上他要享受的时候,人要跑了呢...
“走啦,今天在李沁姐那里住下来,明天我们就不用面对堵车了,也可以不用早起,要不然明天一早去,还要很早起来收拾行李”
“也可以,吃完了咱们就回去吧,早点送你们回去,我也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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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算到家了,都半夜个屁的了”
两小时后,柳一将三人全部送到了市中心她们演戏的那个小区。
帮着三人把行李拎进屋子后,他坐都没坐,直接开车回到了家里。
进了家门,柳一一头栽在了床上,那一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字:爽!
“这生活,也还真是蛮有趣的”
躺在被子上,他刚想起床洗个澡睡觉了,一阵熟悉的淡香就缓缓涌入到了他的鼻腔中。
不对,十分得有九分的不对!
柳一想都没想,直接把枕头给掀开了,和他想的一样,虽然姜萱走了,但还是没把他忘了,怕他睡不好,还给留了些东西。
“这个小妮子啊,好好演戏吧,都这么多粉丝了,现在放弃可是有些太可惜喽”
一星期时间匆匆过去,这天早上,柳一刚刚起床,就接到了来自医院女医生的电话。
“结果出来了,可以来取了”
只简单一句话,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结果出来的这么慢,挂电话倒是够快的”
柳一坐起身来,身旁的位置空空的,姜萱很早就和商玲玲一起骑电瓶车去剧组拍戏了。
这些天,两个人也就在晚上下班后的这段时间还能说上几句话,平时已经忙的没了时间。
“起床,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在家里洗漱一番,糊弄了一下早餐后,柳一急急忙忙的来到了医院。
当结果拿到他手里的那一刻,他笑了...和他的猜想完全一致,那个扫地老头,就是他那个神神秘秘且不称职的便宜爹。
“柳一,你的表情有些变态,收一收,这里是医院,一会儿有其他做亲子鉴定的来,看你这幅模样,还不是会被吓死”
女医生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向外看了看,随后拽了一下柳一的衣服。
“失态了,不好意思,这次我欠个人情,还有事先走了,用到我的地方给我打电话,省内除了杀人一切都能办”
说罢,柳一拿着这份鉴定报告就跑出了医院,开着车一溜烟的跑到了柳韵的家里。
“这怎么了,急成这个样子,咱家院子里出石油了?”
柳韵见柳一进来的时候像是火烧屁股了一样,也不由得打趣了一句。
“跟我上楼,有事情和你说”
“上楼干什么,这屋子不挺好的,上面没空调,可热了,又有什么大事要和我分享”
“来就行了,别那么多问题,这可是机密,外人不能知道的”
柳一拉着柳韵上了楼,一直进到了一间平时装杂物的屋子里才停下来,推门进去。
“你看看这个”
打开房间的灯,还热乎的鉴定结果被柳一拍在了柳韵面前,让她一字一句都看着。
“DNA鉴定?你儿子不是你亲生的?不能吧,小萱萱有那么大胆子?”
柳韵的眼睛瞬间瞪大,像是吃到了一个天大的瓜一般。
“什么我儿子,那是我和咱们那个便宜爹做出来的”
柳一也有点震惊于她的脑回路。
还记得以前在公司当老板的时候,那脑子挺好用的,这当一年恋爱脑,外加怀个孕,这脑子还不行了呢。
“你找到他了?”
柳一点了点头,原先他还不确定,就只是猜测,可现在不同了,他有了实质性的证据,DNA总不能出错。
“他长什么样子,我有没有见过他”
“长什么样子...目前我还不知道,不过说说她的来历,你或许就知道了”
柳韵把燕姐曾经说过的信息重复了一遍。
“这个我有记忆!不就是在咱们厂附近老是捡破烂的那个老头么”
“你有记忆?”
“有,我见过他好多次,就是...好像没有看到过正脸,全都带着口罩,还有...他好像被烧伤过”
柳韵点了点头,当初她离开工厂时间不规律时,偶尔可以看到这么个人,只是一直没有看过正脸。
唯一一次,对方的口罩绳子断后口罩被风吹飞,她还溜号了一下下,没有看到整张脸,只远远看到了露出的半张脸,那片皮肤上有着很严重的烧伤痕迹。
“他现在在哪儿”
“厂子里继续扫地呢,他还不知道已经暴露了”
“在厂子就行,走,出发”
柳韵拉着他冲下楼,穿上外套,换上一双洞洞鞋,直接坐进了车子里。
“不是...这么激动干啥去”
“看看去呗,你和我说完了不让我去看,这不是要我命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