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霸王花截胡攻略女嫁绝嗣男主亲哭 > 第348章 梁劲霸气护妻,恶婆婆卷铺盖滚蛋

第348章 梁劲霸气护妻,恶婆婆卷铺盖滚蛋

    苏星眠刚到梁家院门口,就听见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嚎。

    几个军嫂围在门口,探头探脑,对着院里指指点点。

    院子里,梁母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双手轮流拍着大腿,哭声能掀翻半条巷子。

    “我苦命啊!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当了团长就忘了娘!现在我连亲孙子都碰不得了。”

    “一个外姓的丈母娘,天天住在我儿子家,吃我儿子的喝我儿子的,凭什么霸着我梁家的孙子不放。”

    吴婶子站在屋檐下,气得浑身发抖。

    她本来就不擅长吵架,被人当众指着鼻子骂,只能背过身抹眼泪。

    梁安被这阵仗吓坏了,在吴秋梨怀里扯着嗓子哭,小脸涨得通红,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我的大孙子,快到奶奶这来!”

    梁母看准时机,猛地从门槛上蹿起来,伸手就要去抢吴秋梨怀里的孩子。

    吴秋梨抱着孩子侧身一躲,避开了那只伸过来的手,脸色冷了下来。

    “您闹够了吗?”

    梁母抢了个空,随即哭得更响了,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控诉。

    “大家伙都听听!儿媳妇嫌我闹!”

    “我这个当奶奶的,想带亲孙子回老家过个年,有什么错?”

    “我们老梁家的宝贝疙瘩,不在爷爷奶奶膝下长大,以后还认不认祖宗?”

    吴秋梨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梁安往怀里紧了紧,在梁母面前站定。

    “梁安姓梁,户口随军落在驻地,抚养人是我和梁劲。”

    她一字一句,清晰又坚定。

    “妈,我尊重您是长辈。您来看孙子,我给您热饭、烧水、铺被子,该有的礼数一样没少。”

    “可梁安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他往哪儿去,我说了算。”

    围在门外的军嫂们安静下来。

    梁母抹了把脸,瞪着她。

    “你一个儿媳妇,敢跟婆婆抢孩子?”

    “孩子本来就在我怀里,谈不上抢。”

    吴秋梨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抽噎的儿子,语气越发强硬。

    “您真疼孙子,愿意安生待着,那就再住两天。您要是来抢人的,咱们现在就去师部家属纠纷调解组。”

    “我也想请组织评评理,哪条规定写着,奶奶能从军官家属怀里硬抢孩子?”

    梁母愣了。

    她哪懂什么家属纠纷调解组。

    可只要沾上“组织”和“规定”,她心里就发怵。

    昨天周政委刚警告过她,闹出事会记进梁劲的档案。

    今天吴秋梨又要拉她去找组织,她刚攒起来的底气顿时泄了大半。

    可这主意是大儿媳给她出的。

    只要把梁安带回老家,小儿子每个月还敢只寄二十块?

    孙子养在他们手里,梁劲逢年过节得寄钱,奶粉、麦乳精、衣裳也少不了。

    等老大买房时,再让孩子病上两回,八百块钱总能挤出来。

    她坐了三天两夜的火车,怎么能空着手回去?

    “组织也管不了别人家的亲孙子!”

    梁母梗起脖子。

    “梁劲是我生的,梁安是他儿子。”

    “当儿媳妇的敢拦着婆婆,那就是不孝!”

    “以后梁劲升不上去,就是你这个媳妇害的!”

    “这话可不能乱讲。”

    一个清亮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瞬间让喧闹的院子安静了几分。

    军嫂们自动让开一条路。

    苏星眠走了进来。

    梁母看见她,哭声下意识地停了。

    她来驻地这些天,早就打听清楚了。

    眼前这个年轻女人不光是科研处副处长,还是师部周副政委的爱人。

    苏星眠径直走到吴秋梨身边,先是伸手摸了摸梁安的后背。

    孩子哭得太急,呼吸都乱了。

    她用手掌护着他的后心,送进去少量妖力。

    梁安打了个哭嗝,慢慢缓过来,小手仍旧攥着母亲的衣襟。

    “苏处长。”

    梁母从门槛上站起来,抻了抻棉袄。

    “这是我们梁家的家事,您一个外人……”

    “秋梨是我最好的朋友,梁安每天吃多少、睡多久,卫生队都有记录。”

    苏星眠脸上带着客气的笑,话却句句扎心。

    “大娘,您想带他回老家,我就按大夫的规矩问几句。”

    “老家有卫生队定期检查吗?”

    梁母张了张嘴。

    “村里有赤脚大夫。”

    “孩子现在每天有定量的奶粉、鸡蛋羹和米糊。老家能保证吗?”

    “乡下孩子吃口饭就能养活,哪用那么金贵……”

    “那就是不能。”

    苏星眠打断她。

    “驻地统一供暖,屋里温度稳定。回老家要坐三天火车,中间转两次车,下车还要走几里土路。孩子刚六七个月,路上发烧、腹泻怎么办?”

    “您会给孩子退烧,还是会处理惊厥?”

    梁母一句也答不上来。

    苏星眠指了指梁安哭红的小脸。

    “您刚喊几声,他就吓成这样。”

    “带回去以后,万一出了问题,是您负责,还是让梁团长扔下工作赶回去负责?”

    “您嘴里说疼孙子,总得拿出点能让人信服的东西来。”

    院外有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梁母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半晌才憋出一句。

    “我……我还能害了自己亲孙子不成?”

    “没人说您害他。”

    苏星眠伸手把梁安的小帽子扶正。

    “条件不合适,就别折腾孩子。您真想跟孙子亲近,可以在驻地多住两天,少吵两场。”

    这话没带一个脏字,却把梁母最后那点脸面全给掀了。

    她重新坐回门槛,没再哭,只低着头小声念叨。

    “你们都是当官的,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乡下老太婆……”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吉普车熄火的动静。

    梁劲推开人群走了进来,手里捏着一张火车票。

    他目光扫过儿子,又落到妻子和丈母娘发红的眼眶上,最后才定在自己亲妈身上,那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妈,进屋。”

    “我不进!就在这里说,让大家伙都听听你们怎么欺负亲娘!”

    梁劲直接拉开堂屋门,声音沉得吓人。

    “您不进,我现在就开车送您去火车站。”

    梁母盯着儿子看了半天,到底还是怂了,抱起自己的棉袄进了屋。

    房门关上。

    院外的人没人肯走,全竖着耳朵听,可屋里竟然没传出争吵。

    整整一个小时,里面连椅子挪动的动静都很少。

    门再次打开时,梁母眼圈通红,整个人蔫了。

    她没有看梁安,也没再提带孩子回老家,只去客房收拾自己的两个蛇皮袋。

    中午,吴秋梨照常摆了饭。

    一盘炒鸡蛋,一碗红烧肉,还有梁母喜欢吃的白面馒头。

    谁都没提早上那场闹剧。

    吃过饭,梁劲把行李搬上吉普车。

    吴秋梨拎着一个布包出来,里面装了两斤红枣、一包核桃、两块肥皂,还有给梁父做的一双棉鞋。

    “妈,路上冷,棉鞋放在最上面,换车时拿着方便。”

    梁母接过布包,鼻子动了几下,终究没再开口找茬。

    吴秋梨站在院门口,声音平静。

    “妈,您路上慢点。到了家,给驻地打个电话报平安。”

    梁母闷闷地应了一声,上了车。

    吉普车开出家属院大门,吴婶子扶着门框,憋了几天的那口气总算吐了出来。

    “可算走了。”

    吴秋梨扶住母亲。

    “妈,这几天让您受委屈了。”

    “我受点气算啥?你跟梁劲过得好就行。”

    吴婶子拍拍闺女的手,又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个糟心的老婆子,眼皮子浅得跟针尖似的,早晚有她后悔的时候!”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