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怎么了?”
就在张之陵查看着视频效果时。
一旁,傅秉义好几次张开嘴,似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都没有说出口。
张之陵注意到了这一点,也知道他想问什么,不过却是假装疑惑问道。
看到张之陵那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的表情,傅秉义犹豫再三,最后还是问了出来:
“刚……刚才那真的是太极吗?”
太极拳他也会,而且是自小就会的,但他从来没听说过太极还能打出刚才那场面。
“那肯定不是啊!”
听张之陵回答得理直气壮,傅秉义不由愣了愣,“可……”
那不是太极的话是什么?
张之陵抬起一根食指晃了晃,“那只是披了一层太极的皮而已,实际上那是魔术。”
“魔术?”傅秉义再次一愣。
“对啊,魔术,你应该看过吧,咱们国家也有,就是名字不一样,叫戏法,像那什么三仙归洞啊、神仙索啊,不过都是些唬人的把戏罢了,你看……”
说着,张之陵一翻手,手上突然多出了一个葫芦来。
傅秉义顿时瞪大了眼睛。
刚才他可是看得很清楚,张之陵手里明明什么也没有,可一翻手却是多出来了一个葫芦。
一旁的姜晓也好奇打量了下张之陵身体四周,想知道他把东西藏在什么地方了。
“这…这真是魔术?”傅秉义已经彻底懵了。
他平日里大多数时间都待在道观,很少会接触网络上的东西,也不擅长电子产品。
虽然也看过魔术或戏法的视频,但数量很少,受限于认知,所以一时根本分不清这到底是不是魔术。
“不是魔术还能是啥?总不能是我有超能力吧?”张之陵故意一脸奇怪地看着他。
傅秉义挠了挠头,一副今天算是长见识了的表情。
就在这时,三人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你们三个聚在这里干嘛呢?”
三人回头看去,就见姜高诚不知何时已回到了道观。
“师父,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最早得今天下午吗?”张之陵挑眉问道。
姜高诚却是不由摇了摇头,“别提了,交流会上发生了件怪事,活动提前结束了。”
三人不约而同地用好奇的目光看向他。
姜高诚也没卖关子,将事情的大致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原来是交流会上突然有个老道发疯了,说自己找到了真正的成仙之法,并且已经掌握了腾云驾雾的法门,然后从一栋高楼上跳了下去,当场摔死了。
说到这儿,姜高诚叹了口气,“那位老道长我也认识,小时候还曾去过他修行的道观学习,结果没想到……”
张之陵听完,脸上若有所思,开口问道:“除了这个以外,还有别的怪事吗?”
“别的怪事?”姜高诚虽然疑惑张之陵为什么会问这个,但还是想了想,回答道:
“当时那老道长跳楼时,我并没有在现场,不过后面我听有人说,那老道长从楼上跳下去后,并没有立马直直往下摔,似乎还在空中悬浮了一秒……不过这应该是以讹传讹吧。”
然而张之陵听完后,却是目光一凝。
“事后是不是来了很多的治安官,就是不正常的多……”
姜高诚闻言,沉吟了片刻,“很多治安官……倒确实不少,而且他们一来活动就马上结束了,还封锁了会场。”
那没跑了。
那老道长可能没疯,至少不是没有缘由的疯。
他可能得到了什么东西,让他误以为自己找到了什么成仙之法。
比如……
邪祟污染之物。
想到这儿,张之陵心中莫名产生了一点紧迫感。
类似的事情有很大概率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发生。
他原本以为官方已经早就知道了邪祟污染之物的存在,这会儿应该已经把所有的邪祟污染之物都控制在了自己手里。
结果,没想到那老道长还能接触到。
这说明什么,说明可能已经有不少邪祟污染之物落到了个人手里。
张之陵感觉自己可能有些高估国家机器的力量了。
邪祟污染之物是在诡异大雾之后出现的,而那诡异大雾如今已出现了两次,以后可能还会有第三次、第四次……
同时也很有可能会伴随着越来越多的邪祟污染之物,那种超凡之物落到民众手里,尤其是某些居心叵测的民众手里,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再这样下去,这个社会还能保持和平吗?
或者说……还能保持多久的和平?
想到这儿,张之陵暗暗吸了口气。
修炼真是一刻都不能停啊……
得在真正的危机到来之前,获得足够自保的力量。
念及此处,张之陵抬头看向姜高诚,开口道:
“师父,净口符我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我想学习新的符箓。”
姜高诚看了他一眼,有些半信半疑:“真掌握了?”
要知道画符可不是简单的照葫芦画瓢就行的。
毕竟符箓不只是画给自己看的,也是画个别人看的。
要让人相信你画出的符真的具备某种神秘的力量,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我可当面展示。”张之陵也没多解释。
姜高诚再次看了他一眼,沉吟片刻,说道:“好,那就跟我来偏殿吧!”
张之陵应了一声,就跟了上去。
一旁的傅秉义和姜晓也好奇地紧随其后。
进入偏殿后。
张之陵来到一张桌案前站定。
将黄纸铺平,朱砂研好,毛笔蘸墨,闭目低声诵念净心神咒。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神已是一片澄澈空明。
姜高诚、傅秉义、姜晓三人在一旁静静看着,没有打扰。
张之陵提笔,悬腕,笔尖轻触黄纸,笔走龙蛇。
从符头三点星讳到中宫五位身神秘字,再到符脚的八卦云纹和最后的敕令小字,一笔一划熟练得像画过千百遍一般。
直到最后一笔落下,张之陵习惯性下意识往符箓中注入了一点炁。
虽然真的只有一点点,但还是起反应了。
下一秒,就见原本暗沉的朱砂墨竟似乎亮起了一道润光,虽然一闪而逝。
但还是让在场的人不由张大了下眼睛。
刚才那是什么?
是符箓真闪了一下?还是眼花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