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智孝身子微微一颤,眉眼尴尬又忐忑,抬起长长眼睫毛和李元昌对视的刹那,又猛的低下。
而后轻轻的嗯了一声。
李元昌咧嘴一笑,低头便吻了上去。
河智孝娇躯僵直,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有些抵抗,但那止步于此。
面对李元昌娴熟的吻技,她很快防线尽失,被吻的面红耳赤,全身瘫软,一度窒息。
缭绕的雾气中,河智孝彻底沦陷,被吻的眉眼情动,扬起脖颈,紧闭双眼。
李元昌亲吻她的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往下。
紧接着,河智孝湿透的衣裙不知何时其肩膀滑落,一直滑到手腕。
沾满水珠的白皙肩背裸露,散发着女人最原始的诱惑。
“殿下,说话可要算话,莫要始乱终弃……”河智孝知道马上要发生什么了,愿意归愿意,但还是怕李元昌吃完不认账。
“夫人,放心。”
河智孝咬唇嗯了一声,主动要褪下衣服,但却被李元昌拒绝。
衣服脱了,但没有完全脱。
带子松了,但还挂在白皙酮体上。
这才是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精髓!
热水翻涌,水花激荡。
河智孝紧紧抱住李元昌宽阔的腰背,手指几乎要嵌入血肉,当她眉头紧蹙的时候,一切便已经开始了。
不过河智孝毕竟是名门望族的夫人,第一次实在不好意思出声,全力克制着。
但随着水桶水花不断的激荡,她就是活菩萨她都扛不住了。
白雾弥漫,若隐若现。
靡靡之音也开始出现,从微弱到连贯,再到高亢。
“……”
三天后,芦柑城事件全面落下帷幕。
消息传开后,在高句丽地区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
但和叛乱被镇压消息一起传出的,还有李元昌当众焚毁信件,宣布叛乱落幕的一锤定音。
许多城主和贵族不是傻子,明白了这其中的含义,他们在恐惧和感恩之中度过了几天。
而后这些城主和贵族纷纷沓至,不是亲自动身,就是派遣子嗣朝贡,觐见,宣布誓死拥护李元昌。
并且他们联名提议,废除高宝藏,推举李元昌做高句丽的新的国君。
这是强有力的信号,也是李元昌此次稳重处理叛乱后续案件的回报。
他的威慑和宽容,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拥护,解决了未战而内部先乱的问题。
二月十六。
李元昌在接见了各路来使后,提前结束视察,返回中部府。
虽然此行出了一些意外,但总体来说是好的,圆满落幕,各地城防被串联起来,新兵训练也是日趋成熟。
潜藏的危机,也因为提前引爆而被解决。
一回到中部府,李元昌立刻收到了两条好消息。
一是阴瑶怀有身孕。
这个失去了一切的女人,几乎都与青灯古佛常伴了,但人生忽然又有了新的期待。
她落着眼泪,一定要替李元昌生下。
李元昌自然愿意,能让阴瑶这样成熟,这样富有内涵和阅历的女人生下孩子,成就感可是不小。
第二件好消息,来自于王弘直,他在南部府发现了大量的矿产,以硫磺,硝土为主。
这意味着黑火药的可持续性。
李元昌高兴坏了,直呼双喜临门!
而此刻,辽水以西,李勣二十万大军所囤积的无人区内,一片萧条。
当李大勋兵败被杀的消息传来时,朝廷幕僚团们陷入了深深的无奈和可惜,居然失败了!
李勣隔着辽水望着高句丽的腹地,坚毅稳重的面庞满是愁绪,幽幽道:“接下来尽力而为吧,能成即成。”
“将你们各自的任务做好,最后的两个月时间,若无进展,只能强攻。”
言语中,即便是他也是尽人事,听天命的感觉。
他似乎也不看好强攻,也推测不到日后的格局和走向。
“是!!”
他身后十余人重重大喝,手中皆拿着一个锦囊,是各自的任务。
“……”
从二月下旬开始,因为凛冬即将结束,朝廷官军反而更加着急,疯狂的想要寻求在战场之外的胜利。
李勣似乎并不想将胜负手放在战场上,他知道李元昌加高句丽加汉雷,这要拿下难如登天,且过程就要死无数的人。
他不愿意如此。
于是乎,他的手段尽出。
他找来了大量的乐师,每日在辽水上弹琴奏乐,有时候甚至能响起亲王破阵曲。
歌声顺着辽水飘扬,环绕在整个辽水两侧,双方斥候,以及一些巡逻的卫队不可避免的听到。
不仅如此,李勣还派兵渡河,公开招安九州府兵。
李元昌明白李勣是想要攻心,这种方式就算一个人也招安不到,但只要动摇了军心,人想回家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李元昌的反应也很快,不仅不派人阻止,袭击这种攻心行为,反而回应了李勣的招安。
他浩浩荡荡上表书信,说招安也可以,提出条件,朝廷先补发对九州府兵的赏赐,然后处死韩飞等迫害边军的大臣。
这两个要求,都不过分,直接把烫手山芋踢到了李勣的脚下,让其一拳打在棉花上。
既然接受招安,那就不是造反,就看朝廷愿不愿意了。
而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李勣都怕赏赐一发下去立刻肉包子打狗,而且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自己也很清楚李世民不可能同意处死谁。
于是他谎称斡旋,说是先招安再补发,还表示九州府兵跟着造反,十死无生。
在对方明确拒绝后,李元昌的反应也很快,直接往军中内部下了一封公开信。
大概意思就是接受招安,自解兵甲,就等于把脑袋给朝廷说了算。
不接受,就能一直在高句丽过好日子,依旧尊崇大唐,依旧是汉人,只不过不听朝廷奸臣的。
双方一来一回的较劲,隔空斗法,四面楚歌都用上了。
期间,还不乏一些耳目渗透,企图策反。
这样的情况足足拉锯了足足一个多月,最终,李勣的计划以失败告终。
他用尽了一切办法,扶持高句丽势力,招安九州精锐,四面楚歌等等……但汉王府上下势力就如同铁板一块一般,根本不听朝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