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角大军一路疾行,沿途之上,张献忠与窦建德依令行事,征集粮草。
所过之处,鸡飞狗跳,民怨沸腾。郡县官吏稍有反抗,便被张献忠麾下悍卒无情屠戮,财物粮食被洗劫一空。
窦建德虽有不忍,却也深知军令如山,只能约束本部尽量不滥杀无辜,但粮草征集却也毫不含糊。
“报——先锋将军项燕有令,前方已近虎牢关,请大贤良师定夺!”一名传令兵飞奔至中军大帐。
张角精神一振,与司马懿、陈友谅策马出帐。
只见前方夜色中,一座雄关如巨兽般横亘在眼前,关墙高耸,灯火稀疏,似乎并无太多防备。
“司马先生,你看!”张角指着关隘,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果然如你所料,虎牢关防备空虚!”
司马懿眉头微蹙,并未因眼前的景象而放松警惕。
他仔细观察着关墙的轮廓,以及那几处闪烁的灯火,总觉得有些异样。
太过安静了,安静得有些不正常。
以刘御之智,断不可能对如此大规模的奔袭毫无防备。
“大贤良师,”司马懿沉声道,“此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刘御狡诈,恐有埋伏。
我军长途奔袭,兵疲马乏,不宜立即强攻。
当暂缓进军,先遣斥候仔细探查关内外虚实,再做定夺。”
陈友谅在一旁闻言,心中却是不以为然,暗道:司马懿太过谨慎,错失良机。
若趁夜强攻,或许能一举拿下关隘。
但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等着张角做决断。
张角被即将到来的胜利冲昏了头脑,又急于摆脱困境,闻言摆手道:“先生过虑了!我军十万精锐,锐气正盛,刘御主力被牵制在陈留附近,虎牢关即便有兵,也必是老弱残兵。
此时不攻,更待何时?传令项燕,即刻组织攻城!”
司马懿还想再劝,张角却已策马向前,高声下令:“黄天将士们!前方就是虎牢关!攻破此关,洛阳就在眼前!荣华富贵,近在咫尺!随我杀——!”
“杀!杀!杀!”黄巾军将士们被张角的鼓动点燃了狂热的情绪,不顾疲惫,挥舞着刀枪,如潮水般向着虎牢关发起了冲锋。
项燕虽也觉得夜色攻城不利,但主帅有令,不敢违抗,只得咬牙下令:“擂鼓!攻城!”
战鼓隆隆,喊杀震天。无数黄巾兵扛着云梯,顶着简陋的盾牌,冒着城头射下的稀疏箭矢,疯狂地向上攀爬。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接近城头时,异变陡生!
“叮咚,韩信技能‘兵仙’发动。
兵仙:兵道尊仙,百战百胜,国士无双,略不世出,此为韩信独有技能。
效果1:兵法之仙,当发动此技能时,自身统帅+3,智力+3。
效果2:韩信点兵多多益善,统领一万大军时统帅+1,智力+1,五万大军时统帅+2,智力+2,十五万时统帅+3,智力+3,统领四十万大军时统帅+4,智力+4,当统帅军队数量达到50万以上时,自身统帅+5,智力+5。
效果3:兵仙制军,与敌方作战之时,若敌方基础统帅低于自身,每低于自身1点,则自身可额外压制其1点统帅,上限5点,若敌方基础低于自身5点以上,则可封印敌方主帅一个技能,若敌方统帅基础统帅高于自身,则基础统帅与敌方相差多少,自身可额外增幅多少点统帅。
效果 4:兵仙佑军,当指挥军队作战之时,己方全军武力+2,压制敌方全军2点武力,且军队战斗力、士气、速度、耐力大幅度提升。
效果5:无双国士,可庇佑自身与本方将领不受负面技能的影响。”
“叮咚,韩信技能‘兵仙’效果1、2发动,当前统兵数量为五万,故统帅+3+2,基础统帅105,当前统帅上升至110,智力+3+2,基础智力98,当前智力上升至103。”
“放箭!”一声令下,原本漆黑一片的虎牢关城头,骤然亮起无数火把,将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紧接着,箭如飞蝗,石如雨下,滚木礌石带着呼啸声砸下,瞬间便将最前排的黄巾兵砸得头破血流,惨叫连连。
城楼上,韩信一身戎装,手持令旗,目光冰冷地注视着下方如同蝼蚁般冲锋的敌军。
他身边,刑天、后羿等猛将各按方位,指挥着士兵防御。
尤其是后羿,弯弓搭箭,箭无虚发,每一箭射出,必有一名黄巾小头目中箭落马,极大地打击了黄巾军的士气。
“哈哈哈!张角匹夫!中我家将军之计矣!”张飞在城楼上哇哇大叫,手中丈八蛇矛舞动,将一架云梯挑翻。
城下的张角和司马懿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不好!中计了!”司马懿失声惊呼,“刘御早有准备!虎牢关根本就不空虚!”
张角也懵了,他看着城头上那密密麻麻的守军,以及那精良的装备,
哪里还有半分“空虚”的样子?他心中涌起一股寒意,看向司马懿,嘴唇嗫嚅,却说不出话来。
陈友谅则是心中一沉,暗道:坏了!司马懿这步棋,看来是真的走臭了!张角危矣!
“撤!快撤!”司马懿当机立断,嘶声喊道,“大贤良师,此地不可久留!刘御有备,强攻必败!速速撤军,再做打算!”
然而,此时的黄巾军已经陷入狂热的攻城状态,前仆后继,哪里是说撤就能撤下来的?
城头上的攻击越来越猛烈,黄巾兵的尸体在关下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土地。
项燕在前线指挥,身中数箭,依旧死战不退,但也只能勉强稳住阵脚,无法再前进一步。
突然,城墙上传出来一阵琴声,刘御带着张良、荀彧、高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韩信身旁边。
刘御端坐在一张古朴的琴案之后,指尖轻挑,悠扬而又带着杀伐之气的琴音便流淌而出。那琴音初时如高山流水,清越空灵,仿佛在描绘着这虎牢雄关的壮丽景色。然而,随着城下战局的胶着与惨烈,琴音骤变,时而金戈铁马,杀伐凛冽,如千军万马奔腾而至;时而又哀婉凄切,如泣如诉,似在为那些殒命的黄巾士卒哀悼,又似在嘲讽他们的不自量力。
“此乃《广陵散》也!”荀彧在一旁轻声叹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主公琴艺卓绝,竟能将此曲演绎得如此淋漓尽致,闻之令人心魄震动。”
张良抚须微笑,目光却锐利如鹰,扫过城下混乱的黄巾阵脚:“琴音即心音,主公此曲,既是对将士们的鼓舞,亦是对张角的最后通牒。其心已乱,其军必溃。”
高颎则更关注实际战局,低声对韩信道:“韩将军,敌军锐气已挫,后续乏力,是否可乘势开门掩杀,一举击溃其主力?”
韩信微微摇头,目光沉稳:“不可。张角虽败,但其麾下仍有数万之众,困兽犹斗,我军若贸然出关,恐难全身而退。且夜色之中,敌情不明,万一其有后援或伏兵,反受其制。我等只需坚守关隘,待其士气彻底崩溃,不战自退可也。”他顿了顿,补充道,“况且,主公之意,恐怕也并非急于歼灭此獠。”
刘御的琴声渐渐平缓下来,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夜风中,余韵悠长。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重重关隘,落在城下那面“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大纛之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张角,”刘御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穿透力,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你以‘大贤良师’之名,蛊惑人心,聚众作乱,涂炭生灵,可知罪否?”
城下的张角浑身一颤,刘御的声音如同魔咒一般,让他本就慌乱的心更加剧跳。
他看着城头那个气定神闲、宛如天人的身影,再看看身边狼狈不堪、死伤惨重的黄巾军,一股绝望感油然而生。
他想反驳,想嘶吼,但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
司马懿脸色铁青,他知道大势已去。张角的刚愎自用,陈友谅的私心旁观,加上自己未能坚持己见,共同将十万大军推入了深渊。此刻,唯有保全残部,退回根据地,才有一线生机。
“鸣金!快鸣金收兵!”司马懿声嘶力竭地吼道,亲自夺过鼓手的金锣,用力敲响。
“铛!铛!铛!”清脆的鸣金声在混乱的战场上响起,带着撤退的信号。
然而,此时的黄巾军早已被城头上的箭雨和滚石打懵了,许多人已经杀红了眼,根本听不到鸣金声。
即使听到了,在后面同伴的推挤和前方敌军的压制下,也难以有序后撤。
“哈哈哈!想跑?晚了!”张飞见状,怒吼一声,“儿郎们,给我狠狠地打!让这些反贼知道我大汉天威!”
后羿依旧箭无虚发,每一箭都精准地射向那些试图组织撤退的黄巾将领。刑天则指挥着士兵,将更多的礌石和火箭投向密集的敌群。
关下,黄巾兵如同无头苍蝇一般,互相践踏,死伤无数。
项燕身中数箭,血流不止,他拄着长枪,看着身边越来越少的亲卫,眼中充满了悲愤与不甘。
他猛地回头,看向张角所在的中军方向,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带着残部奋力向后突围。
陈友谅见势不妙,早已悄悄地带了自己的本部亲信,脱离了主战场,向着侧翼的小路遁去。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张角败了,他陈友谅未必不能取而代之。
张角在亲兵的护卫下,仓皇向后撤退。
他回头望了一眼火光冲天、杀声震耳的虎牢关,以及漫山遍野的黄巾兵尸体,心中充满了悔恨与恐惧。
他曾经以为自己是天命所归,能够推翻腐朽的大汉,建立一个人人温饱的“黄天盛世”。
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刘御的强大,韩信的智谋,汉军的精锐,都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司马先生……我……我错了……”张角声音颤抖,对着身边的司马懿说道,眼中充满了血丝。
司马懿面无表情,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他知道,经此一败,黄巾军元气大伤,短时间内再难对洛阳构成威胁。而张角的威望,也将一落千丈。
他看向刘御所在的城头,那个年轻的身影在火光映照下,显得高深莫测。
此人,才是真正的天下雄主啊!自己辅佐张角,究竟是对是错?一个念头,如同种子般在他心中悄然埋下。
刘御静静地看着黄巾军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满地狼藉。
他没有下令追击,正如韩信所言,穷寇莫追,况且,他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传令下去,打扫战场,救治伤员,加强戒备,谨防敌军回扑。”刘御淡淡地吩咐道。
“诺!”众将齐声应道。
张良上前一步,笑道:“主公,虎牢关大捷,张角主力溃败,中原之危暂解。
接下来,我等当可从容部署,平定四方了。”
刘御微微颔首,目光深邃,望向遥远的星空。虎牢关之战,只是一个开始。这天下,将因他而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