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舒姿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手的事儿翻篇了啊，再刷我就下播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弹幕风向瞬间一转，果然没人再刷手的事了。
舒姿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就对了嘛，乖乖听话，以后咱们多唠唠。”
又继续聊了十来分钟，舒姿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对着镜头挥了挥手：
“好啦，今天的直播就到这儿吧，我要去睡觉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别熬夜刷手机了，对眼睛不好，主要是对你们的手机电量不好。”
说完，她干脆利落地关了直播。
直播结束，微博热搜同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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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姿往椅背上一靠，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兰曼文的电话紧跟着弹了进来，她接起来，声音有气无力：“文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兰曼文难得带着笑意的声音：
“今晚表现不错，除了那只手。”
舒姿立刻坐直了身子：
“那不能怪我！我哪知道网友眼睛那么尖，零点几秒都能捕捉到！我都快渴死了！”
“行了，不跟你算账了。”
兰曼文语气一转：
“说正事，费导那边刚发消息过来了，明天上午十点，让你去试戏，地址我发你手机上了，明天我们过去接你。”
舒姿愣了一下，随即应道：“知道了，我准备一下。”
“行，那你早点休息，别熬夜。”
“好嘞，文姐晚安。”
挂断电话，舒姿盯着屏幕上那几个关于“手”的热搜词条，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她放下手机，起身走出房间，下楼。
顾延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的正是那个“显微镜网友认出顾延的手”的热搜词条。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嘴角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意：“男助理？”
舒姿脚步一顿，理直气壮地回：
“不然呢？我总不能说那是我男朋友吧？那我今晚的主题岂不是要从‘身份澄清’变成‘恋情官宣’了？那我还得跟他们唠一整宿，多累啊。”
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抓起他的手，翻过来覆过去地看，一脸认真地研究：
“不过我是真没想到你那只手能被认出来，网友人均显微镜转世吧？”
她边看边自言自语的说：
“有什么特别的吗？他们怎么认出来的？难道你在上面纹自己名字了？”
她端详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索性把他的手往旁边一丢，不研究了。
她换了话题：
“对了，跟你说个事，明天上午十点，费导那边有个戏让我去试试，文姐九点过来接我。”
顾延微微挑眉：“费导？费正清导演？”
“嗯。”舒姿点了点头：
“他说之前在《明月之下》里看我演的苏叶雪，觉得我哭戏的情绪爆发力很贴合他新戏里的女二号，所以给了个机会让我去试试。”
“紧张吗？”
“有一点。”舒姿诚实地说，“费导的戏，竞争应该不小。”
顾延摸了摸她的头：“那就让他们看看，苏叶雪不是只会哭。”
舒姿被他这句话逗得一愣，随即笑了出来：“顾总，你这鼓励方式还挺别致。”
顾延也笑了笑，松开手：“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准备。”
舒姿点了点头，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你呢？”
“还有几份资料要看。”
“行吧，别看太晚。”
他点了点头，应了一声：“知道了，去睡吧。”
舒姿“嗯”了一声，转身上了楼。
*
第二天，舒姿刚吃完早餐，兰曼文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到了。”
舒姿拎起包打开门，兰曼文一身干练西装站在门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状态不错，走吧。”
舒姿回头朝屋里喊了一声“我出门了”，便跟着兰曼文上了车，车子驶出云栖柏悦，朝着试戏的地点平稳驶去。
车上，兰曼文翻开平板，语气平静地抛出一个信息：“这次你试的是二番领衔女主。”
“二番？”
舒姿皱起眉：“一开始不是说试的女二号配角吗？”
兰曼文解释道：“剧组调整了定位，这部剧是标准双女主配置，两位女性都是领衔主演，分一番、二番，和普通衬托型女二号不是一个概念。”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整部剧没有男女主感情线，一号女主整体戏份更多，但你这条人物线也是完整独立的。”
“详细人设和试戏片段剧组线上不给，必须到试镜现场才发放，防止剧本外泄。”
她合上平板，看了舒姿一眼：“一番女主听说已经有人选了。”
舒姿偏过头：“谁啊？”
兰曼文摇了摇头：
“不清楚，剧组消息封锁得严实，我这边暂时打听不到。”
舒姿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兰曼文语气放轻了些：“别有压力，放开了去试，争取一把拿下。”
车子在一栋写字楼前缓缓停下。
舒姿透过车窗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下了车。
兰曼文走在她身侧，步伐干练，低声交代：
“费导在十六楼，我们等通知进场，别紧张。”
舒姿偏头看她，忍不住笑了：
“文姐，连着昨晚一遍，你已经说了三遍别紧张了，再说下去，我本来不紧张的都要被你念叨紧张了。”
兰曼文被她噎了一下，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行，不说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保持这个状态，进去该怎么演怎么演。”
舒姿咧嘴一笑，冲她眨了眨眼：
“文姐你放心，真要紧张了，我就当台下坐的全是土豆。”
她跟着兰曼文走进电梯。
电梯上行时，她低头翻了翻手机，顾延发了一条消息。
她女朋友最美最棒最可爱：「到了？」
一只小姿子：「嗯，等我好消息！」
那边回得很快：「等你。」
舒姿弯了一下嘴角，把手机收进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