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只能硬着头皮将这东西彻底吃了下去。
等东西吃下,老者连连拍手。
他把手一挥,又变出五种药材。
最后一种又是那黑乎乎散发着异味的东西。
“下一个,快过来参加试炼。”
其他几人已经脸色各异,压根不愿意上前。
杨凡冷哼一声,走上前去。
看到杨凡走过来,老者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杨凡可是当时第一个参加试炼的,也是第一个挑出正确药材的。
他当然记着杨凡。
现在杨凡主动走了出来,他顿时得意地笑起来。
“好,你小子想挑选这药材吧?”
“快说哪种药材没毒,吃下去证明,就可以拿到好名次和好奖励。”
他又拍了拍自己的储物袋。
“这次的奖励我可以多给你们一些。”
杨凡冷笑一声,指向那些药材。
“这五件东西全都是有毒的。”
“什么?”
老者顿时气急败坏。
“你这混账东西,老夫可是堂堂炼丹大师,怎么可能给你们准备五种全有毒的东西?”
“你这小子挑不出来,就不要在这信口雌黄。”
杨凡冷哼一声。
“哦?你说我挑不出来,那你倒是指出哪种无毒?”
“你要是能证明这东西无毒,那在下心甘情愿认输。”
老者毫不犹豫指向第五件黑乎乎的东西。
“就是这个,这东西没毒,你一吃便知。”
杨凡冷笑一声。
“既然有毒,我吃它干什么?”
“你不是说它没毒吗?好,你现在不要服任何解毒丹,把这东西吃下去,证明它没毒,我就信。”
“不然我就说是你们拜月宗作弊,故意弄出这种没有正确答案的考题来折磨我们。”
老者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他怎么也没想到杨凡竟然反将一军。
其他几人听着这话,顿时鼓噪起来。
刚才吃过那团东西的弟子,更是大声叫嚷。
“没错,你们拜月宗的人要是不敢吃,说明是你们拜月宗的人心虚。”
“既然心虚,那就赶紧认输,让我们全都通过考核,而且我们还要排名。”
这些人大声叫嚷着,气势汹汹地朝老者质问。
老者说不出话来。
看着前面黑乎乎的东西,他脸色胀得通红。
这下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些人已经打定主意要他把这东西吃下去,不然绝不会善罢甘休。
就算他用别的方法能证明这东西无毒,这些人也不会相信。
他们只会让他亲口把那东西吃下去。
老者冷哼一声。
“我怎么可能吃这东西?真是可恶。”
说着他转身就想走。
一旁的女子冷哼一声。
“站住。”
老者瞬间停了下来。
女子冷酷地指着那东西。
“此事关乎咱们拜月宗的声誉。”
“你今天不能证明这东西无毒,岂不是坏了咱们拜月宗的名声?”
“你不要脸可以,咱们拜月宗不能不要脸。”
老者气急败坏。
“什么叫我不要脸,什么叫要给拜月宗脸面?”
“这东西是我养的灵犬拉的屎,它怎么可能有毒?”
女子脸色更沉了。
“你竟然用这东西来充当药材,岂不是打咱们拜月宗的脸?”
“真是胡说八道,你堂堂炼丹大师,怎么能用这东西来做考验?”
老者还要说什么,女子向前一步。
“你应该搞清楚,如果你真用灵兽的粪便来做药材,欺瞒其他人,传出去败坏的可是咱们拜月宗的名声。”
“现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东西究竟有没有毒?”
女子眼神已经越来越冷。
老者顿时缩了缩脑袋,一动不动。
这老者虽然也称得上炼丹大师,可整个拜月宗炼丹大师不少。
如果这女子将事情禀报给长老,那他就吃不了兜着走。
用各种灵兽的粪便来坑害其他宗门弟子,传出去之后,拜月宗的脸面还要不要。
更何况拜月宗的人最讲究干净,若是传出去,不仅是他,拜月宗也饶不了他。
老者纠结起来,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杨凡向前一步。
“怎么,你不敢吃,看来是真有问题。”
他朝女子拱拱手。
“难不成贵宗就喜欢做这种事情?还请仙子主持公道。”
女子咬紧牙关。
“你放心,我们拜月宗绝不会袒护宵小之人。”
“他若是有任何不利于宗门之事,我宗绝对不会袒护。”
女子有些愤恨地望向那老者。
老者也没有办法了。
他脸色难看地望着杨凡,嘴角翕动了好几下,一副就要苦苦求饶的样子。
还不等他开口,旁边其他人立即大喊起来。
“不行,你今天必须吃下去。”
“不吃下去,你凭什么证明这东西无毒?”
众人群情激奋。
那女子也是步步紧逼。
“今天你但凡不能证明这东西无毒,我就要将此事禀报给长老,让他们好好惩罚你。”
这女子对于拿出兽类粪便这种事情本身就极为厌恶。
现在老者自己撞到枪口上来,她当然要趁势敲打。
眼看所有人都似乎对付他,老者咬紧牙关。
最后他低下头,拿起那黑糊东西,一点一点吞了下去。
期间他好几次都想吐,可在其他人狠狠盯着的视线下,只能将东西吃下。
东西吃下之后,之前吃了这东西的弟子都快哭了出来,心中那口恶气终于出了。
杨凡点了点头。
“不错,这东西确实无毒。好,这一关我输了。”
老者有些怨毒地望着杨凡。
“怎么?你宁可什么名次都不拿到,也非要让我吃这东西?”
杨凡冷笑起来。
“当你拿出这东西来刁难我们的时候,我们除了受辱就是拿名次。”
“在下虽然不是什么厉害人物,可也有自己的脾气,怎能任你这般羞辱?”
话音刚落,一道清朗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不错,这位公子说得一点都没错。”
杨凡转身,只见一个脸罩轻纱的女子从一旁飞了出来。
等看清对方的修为,杨凡急忙低头。
“见过老祖。”
来人赫然是一个元婴女修。
这元婴女修冷漠地望着前方的老者。
她打量着杨凡,显然刚刚杨凡的所作所为,她全都看在眼里。
看得出来,这女子对杨凡的做法颇为欣赏。
她朝杨凡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你是天玑宫的人吧?”
“想不到天玑宫竟然还有你这么能言善辩又果敢做事的人。”
杨凡干笑一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女子话里话外显然在贬损天玑宫,他若正面应下,岂不等于嘲讽天玑宫。
女子视线一转,望向一旁的老者。
她眼底满是煞气。
“你可知罪?”
老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我知罪。”
女子冷笑一声。
“竟然用这种东西来刁难其他弟子,如何能行?”
她看向一旁那女子。
“要不是翡玉传音告诉我这件事,我都不知道你竟然如此刁难弟子。”
“不过也正是因为你刁难,才让我看到有些弟子还是有几分气节。”
女子朝着杨凡重重点了点头。
“也正是因为有你这样的弟子,咱们四宗将来才能崛起,才会有未来。”
杨凡有些羞赧。
说老实话,他可没有想过为四宗效力这种事情。
不过对方既然这么夸赞他,他当然不能当面驳对方面子。
“邀月师祖,是我错了!”
老者急忙求饶。
他不过筑基之境,怎么敢在元婴强者面前放肆,自然无比卑躬屈膝。
这名叫邀月的女修只是冷冷摆手。
这老者说不出话来。
她看向一旁的翡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