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薇的话卡在喉咙里。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睁得很大，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苏牧：“你......十三级了？你不是一直在这看频道吗？”
苏牧还没来得及回答，后续的奖励已经像开了闸一样灌了进来。
他刻意没去看具体数字，但身体里那种被系统结算冲刷的感觉非常清晰。
经验值像一股极细的、稳定的暖流，从他四肢百骸中穿过，等级在极短的时间内连续跳动。
两连升。
那种熟悉的、力量膨胀的感觉让他的手指都微微发麻。
整个世界变得比前一秒更清楚，连空气中那些极细的、来自林雨薇身上的药香都像被放大了数倍。
他下意识地握了握拳。
十八级，十九级。
而且还没停。
那百分之二的挑战奖励，最终把他推到了十九级百分之三十几才缓缓收住。
苏牧在心里默默算了算。
樱花国这条缆线，是合并之后的大线，而且整体实力不弱。
三天内他们获取的经验和资源绝对不低。
可即便如此，百分之二的经验也只给他升了不到两级半。
“等级越高越难升了。”他心道。
但两级的提升，对别人来说可能是一周的日夜苦练。他一场挑战就拿到了。
这买卖确实划算。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林雨薇的视线。
她正按着自己的面板，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我升级了。到八级了。本来这至少还要升级一两天的，结果这个奖励直接把我推上去了。”
她说完，似乎终于从兴奋里反应过来什么，重新看向苏牧，表情慢慢变了：“不对。你刚刚到底做了什么？你怎么升级的？你一直在这看频道，哪里来的十三级？”
苏牧想了想，说：“我有个建筑，你知道的。就是那个会冒出飞行蝙蝠建筑。那些东西飞下去打怪，经验也算我的。”
林雨薇呆住了：“所以你就坐在这里，经验一直往上涨？”
“没你想得那么多。”苏牧笑了一下，“我等级高了以后，打低级怪只有零点一的经验。那些蝙蝠战力又低，只能靠磨。就是蚊子腿，攒得慢。”
“蚊子腿也是肉。”林雨薇说，“这等于你二十四小时都在打怪，根本不用自己下去。”
苏牧点点头，没有否认。
“那这么说，你早知道要升级了？”林雨薇看着他，忽然有点咬牙切齿，“亏我刚才还安慰你。”
苏牧咳了一声：“也不是，我没注意看经验。”
苏牧倒没有说谎，他打完怪就走了，回来又遇上石川御堵门。
林雨薇狐疑地看了他一会儿，没有追问。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嘴角还是没忍住翘起来：“我八级了。今天感觉像做梦一样。”
苏牧看着她高兴，也就没提自己已经十九级的事。
让她再开心一会儿。
这女人一直在努力追，好不容易迈了一道坎，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把给她打击了。
结束交流后。
苏牧站起身，走到操作台前，用矿泉水洗了洗手。那
瓶水是林雨薇整理物资时放在那里的，他拧开盖子倒了一点，慢慢搓了搓掌心，把白天沾的血腥气冲掉。
然后他调出十八级的三选一。
苏牧站在操作台前，拧开矿泉水瓶盖，往掌心倒了点水，慢慢搓了搓。清水把白天沾在指缝里的血腥气一点点冲开，顺着手腕滴进台面边缘的小水槽里。
他甩了甩手，调出十八级的三选一。
三张卡牌浮在眼前，暗金色的纹路像活物一样缓缓流动。
第一张，信息类。
【战场推演：战斗结束后，可对刚才的战斗过程进行快速复盘。推演过程中，你的思维速度提升五倍，有概率发现自身未察觉到的失误或对手的隐藏习惯。】
第二张，个人类。
苏牧还没细看，就先注意到了卡牌下方那枚淡金色的幸运图标。他的呼吸不自觉地顿了一下。
【勤能补拙（个人类·幸运·规则类）】
【效果：任何与个人成长相关的行为，只要持续进行，必定会产生收获。该收获不因重复次数增加而减少至零，不因天赋限制而中断。包括但不限于击杀怪物、锻炼身体、练习技能、磨砺意志等。每一次付出，都将得到最基础的反馈。】
苏牧盯着这行字，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规则类。幸运。
“勤能补拙......”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
这东西猛。
很多人练一样东西，练到后面就没用了。不是不肯下功夫，是身体和灵魂对重复的事情已经不会再给出反馈。那是“天花板”。
可勤能补拙不同。
它保证了“每一次努力都有结果”。哪怕升一级要杀几千只怪，哪怕练枪练到手指发麻只能再快那么一丝，哪怕反复锻炼只是让力量多出一点，但“必定会产生收获”。
只要他一直动，就一直变强。
这简直是为他这种不怕磨的人量身定做的。
第三张是建筑类，他扫了一眼，连名字都没记住。没犹豫，直接点下第二张。
卡牌化成光点融入身体。
苏牧握了握拳，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在这条路上会走得更远。
他趁着手热，没多等，直接打开了十九级的三选一。
三张鎏金卡牌重新在眼前铺开，每一张的边缘都泛着细密的金色光纹。
第一张，信息类。
【蛛网信标（信息类）】
【效果：你可对视线范围内任意目标打上一枚无形信标，信标持续24小时。在此期间，你能够大致感知该目标的方位与情绪波动。信标最多同时存在三枚。对高阶目标生效时，存在被察觉的可能。】
第二张，个人类。
【狂战】
【效果：生命值每降低10%，你的攻击速度与移动速度提升2%。当生命值低于10%时，额外获得15%伤害减免。该效果持续至脱离战斗状态。】
第三张，建筑类。
苏牧的目光刚移过去，就看见那张卡牌下方压着一枚极淡的幸运图标。
他呼吸一滞，定睛看去。
【伤害转移（建筑类·幸运·规则类）】
【效果：每天一次，当缆车即将受到一次明确会对其造成致命伤害的攻击时，你可以选择“转移”该攻击的因果链。
转移后，该攻击的落点、时间或目标会发生一次微小的改变，导致它不再命中缆车建筑，而是命中缆车攻击范围内的一个“选择单位”。
转移后的攻击伤害不变，但目标改变。
若不选择目标，则该天赋自动失效（不消耗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