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让用三分钟体验了一把高科技清洁仓,她以为会没有水洗的清爽,结果意外的好用,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清透了。
钻到小圆已经铺好的被褥里,也就一分钟,人就已经睡着了。
风临洲在书房回消息,处理自己失踪这段时间耽误的事。
而蓝渝在房间里盘成一小坨,表面上看着老老实实,却在夜深人静时利用天赋技能进了江让让的房间。
蓝渝的视力很差,闻着味道爬上床,然后不自觉的往信息素浓郁的地方爬,他不自觉的吐信子捕捉。
可就这无意识的一下,这让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的蛇信子不小心探到了江让让微张的唇瓣。
蓝渝呆住了,变成了一根蛇蛇雕塑,就刚那一下,他就明显感觉到精神海一热,修复速度明显快了很多。
那柔软又香甜的地方是哪里?他尝到了甜头,没再爬动,试探着继续冲着那个方向吐蛇信子。
蓝渝:!!!
不是错觉,真的有用。
蓝渝太想尽快恢复了,否则就要出局了,所以他一下一下又一下,不停的偷香。
而江让让被骚扰的多了,不自觉的抿了下唇,皱了皱眉翻身背了过去。
而蓝渝的信子被抿住那一下后,整条蛇再次变成了雕塑。
他虽然视力不好,但触觉和味觉是没问题的,刚才被抿住的那一瞬,他感觉到了……
那是柔软的唇瓣合拢的触感,是了,他还感受到了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酥麻。
他终于确定那是什么地方了。
是伴侣的嘴巴……
如果他现在是人形,那他已经变红了,蓝渝害羞的不行,尾巴都恨不得打成了结。
独自害羞了好一会后,蓝渝才缓过那股“初吻”没了的劲,爬到伴侣旁边,把自己笔直的塞在她腰侧跟褥子的缝隙里。
蓝渝知道自己胜算不大,不过不能做伴侣,他就做宠物,总之他是不会离开的。
感受着持续修复的精神海,蓝渝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
江让让是被生物钟准时叫醒的,而她醒来后发了一会儿呆,就翻身下床去卫生间了。
她现在也算有钱、有资源、有人脉了,她可不会每天辛辛苦苦的出摊了。
能躺平绝不努力!有福不享相当于没苦硬吃。
江让让在卫生间上厕所、洗漱、思考人生,根本没发现身底下压着一根蛇。
而被她的体温捂了一夜的蓝渝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抬起脑袋,吐了吐蛇信子,确认房间里没有别人,看来他没有被伴侣发现。
他犹豫了一下,没舍得立刻走,又在原地滚了两圈儿蹭了蹭,努力多嗅了两口伴侣身上清甜的气息。
然后他才慢悠悠地滑下床,身体逐渐变得半透明,顺着墙就出去了。
他嗅着味道顺着走廊,一路滑回分给自己的那个房间,恢复成实体后,盘在柔软的地毯上不动了。
蓝渝仰着脑袋,感受着精神海的舒适,心情无比美好,他的嘴角(如果蛇有嘴角的话)甚至带着一丝微笑的弧度。
…………
而江让让打理好自己后,先去那两个房间把两只病患放出来。
时乐言已经在门口等半天了,江让让这边刚开门,他整只豹就直接从门里窜了出来。
他一边“喵喵”叫,一边仰头用蓝眼睛看着她,里面全是“你怎么才来”的委屈。
江让让没忍住,弯腰摸了摸他丝滑的皮毛:“好了不委屈了~我去做美味早餐。”
时乐言一下就被哄好了,从幽怨猫变成了夹子猫。
而江让让在小蛇房间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蛇:“奇怪,我昨天明明把它放在这个房间啊。”
她又找了一圈,甚至时乐言也跟着一起找,也没找到,她只好把门敞着先下楼。
她没坐电梯,踩着实木的旋转楼梯从二楼下到一楼,小圆跑来楼梯口迎接她。
“主人,早餐想吃什么口味的营养液?”
“不用,我自己做。”
江让让摆摆手,她可不喝那玩意,不能好好吃饭多少有点浪费生命。
她打开光脑下单了一大堆食材,配送机器人十分钟就降落在了大门前。
江让让查收后给了好评,然后在小圆的辅助下做早餐。
瘦肉切丝,蔬菜切碎,大米淘洗一下,她准备煮一锅粥,嗯……就再配几个煮鸡蛋吧。
“小圆,风临洲呢?”她一边搅拌着锅里粥一边随口问道。
突然不出现来缠着自己,她还有点不习惯。
“主人,风少爷昨天睡得很晚,现在正在房间睡觉。”
小圆是高等级机器人,身体里自带基础医疗和警报功能,所以他会收集和监测这个家里所有生物的身体信息。
江让让“哦”了一声,心里松了口气,可下一秒她又立刻警惕起来。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你是人类!他是兽人!你们不合适!!
时乐言蹲在新开辟的厨房门口,鼻子一耸一耸地闻着肉粥的香味,尾巴尖也不自觉的晃来晃去。
江让让这边刚把早餐端上桌,坐下来准备开吃,楼梯却传来一阵脚步声。
脚步挺轻的,不疾不徐,不是风临洲走路的那种风格,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回头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白色浴袍、蓝发琥珀瞳的年轻男人从楼梯上走下来。
不是风临洲。
那人长着不符合兽人审美的薄肌,姿态优雅,身形修长,皮肤特别白,眉眼五官精致的像是精雕细琢的假人。
他的浴袍领口合得严实,却还是能看到一点锁骨和明显的喉结。
而他此时正满脸乖巧,还微微有一丝茫然的站在楼梯口向她看过来。
正在守着海碗等粥凉的时乐言的瞳孔猛地收缩,原来他是蓝渝!
不过是谁都不重要,他就是想知道,凭什么只有他还没恢复?那什么最后捡回来的蛇都恢复了?
江让让本能的快速把人扫了一遍后,后知后觉的震惊:“你……你是谁?”
风临洲送房还顺带送美男?她不信。
蓝渝有些羞涩的抿唇笑了一下:“你好,我是——”
“砰!”
二楼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重重砸在了地板上。
蓝渝话也没说完,江让让也被吓得一哆嗦,然后楼下的两人一豹就见到了凌乱的风临洲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