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术的第一个商业应用，不是写稿。是直播。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写稿可以改。直播不能改。
直播是实时的。一句话说错，全网都看见了。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齐昊尘把八个人，叫到了陈秀兰的饭馆。
"坐。"齐昊尘说。
八个人，同时坐下。
齐昊尘站在桌前。
"从今天起，"齐昊尘说，"我们要直播。"
八个人，同时看着他。
齐昊尘："八个账号，"齐昊尘说，"八个直播间。"
苏晚晴的眉头，皱了一下。
"齐昊尘。"苏晚晴说。
"嗯。"
"分身术，"苏晚晴说，"能撑多久？"
齐昊尘看着她。
"三个小时。"齐昊尘说。
苏晚晴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齐昊尘："一个分身，"齐昊尘说，"最多三个小时。"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那一场直播，"苏晚晴说，"三小时？"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三个分身，"齐昊尘说，"轮流。"
苏晚晴的呼吸，急促了一下。
齐昊尘："第一个分身，"齐昊尘说，"播三小时。第二个分身接上。第三个分身再接上。"
苏晚晴的瞳孔，彻底收缩了。
齐昊尘："理论上，"齐昊尘说，"可以播九小时。"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理论？"苏晚晴问。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我还没试过。"齐昊尘说。
苏晚晴的耳尖，红了一下。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没试过。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老K开口了。
"齐总。"
"嗯。"
"分身术，"老K说，"用在直播上，会不会有破绽？"
齐昊尘看着老K。
"会。"齐昊尘说。
老K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齐昊尘："分身说话，"齐昊尘说，"跟本体不一样。"
老K看着他。
齐昊尘："本体的声音，"齐昊尘说，"有波动。"
老K看着他的眼睛。
"分身的声音，"齐昊尘说，"太稳。"
老K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齐昊尘看着老K的眼睛。
"太稳，"齐昊尘说，"就是破绽。"
老K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眼镜开口了。
"根据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眼镜说，"网络直播的内容，受监管。"
齐昊尘看着他。
眼镜："如果分身说了不该说的，"眼镜说，"责任主体是主播。"
齐昊尘看着他的眼睛。
"主播是谁？"齐昊尘问。
眼镜看着他的眼睛。
"是你。"眼镜说。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是我。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齐昊尘在这一刻，无比清楚一件事：
分身犯错，本体担责。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齐昊尘做了一件事。
他分出第一个分身。
分身坐在椅子上，对着手机，开了直播。
直播间：老顽童财经。
标题：金盛控股的账，是怎么平的。
齐昊尘让本体，闭着眼，感知分身。
分身开始说话。
"大家好，"分身说，"我是老顽童财经。"
齐昊尘通过分身的感知，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分身的声音，确实比本体稳。
太稳了。
像一个机器人。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破绽。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齐昊尘做了一件事。
他让分身，喝了口水。
分身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然后分身打了一个嗝。
很小。但确实有。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打嗝。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齐昊尘在这一刻，无比清楚一件事：
人的声音，不是问题。
人的破绽，才是灵魂。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齐昊尘睁开眼。
分身还在直播。
在线人数：一万二。
齐昊尘看着这个数字，点了点头。
然后他分出第二个分身。
第二个分身，坐在另一张椅子上，对着另一部手机，开了直播。
直播间：老顽童说法。
标题：根据刑法第三条。
齐昊尘让本体，同时感知两个分身。
两个分身的声音，同时涌进他的脑子。
一个是财经。一个是法律。
两块不同的内容。
齐昊尘的脑子，像被塞进了两个CPU。
很满。但不炸。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在他的血脉里，极其稳定地、极其缓慢地，运转着。
守心印在他的掌心，极其缓慢地、极其稳定地，运转着。
暗红色。带着一点金。
然后齐昊尘分出第三个分身。
第三个分身，坐在第三张椅子上，对着第三部手机，开了直播。
直播间：盖世老顽童。
标题：第八篇。金兆麟的瑞士账户。
齐昊尘让本体，同时感知三个分身。
三个CPU。
很满。很稳。
不炸。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他睁开眼。
三个分身，同时在三个直播间说话。
三个账号，同时出稿。
齐昊尘看着三个屏幕。
苏晚晴看着他。
"齐昊尘。"苏晚晴说。
"嗯。"
"你同时播三个？"苏晚晴问。
齐昊尘看着她。
"嗯。"齐昊尘说。
苏晚晴的耳尖，红了一下。
齐昊尘："矩阵化，"齐昊尘说，"就是三倍的时间。"
苏晚晴看着三个屏幕，沉默了。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但三倍的产出，"齐昊尘说，"不等于三倍的流量。"
苏晚晴看着他。
齐昊尘："直播的核心是停留。"齐昊尘说。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停留？"苏晚晴问。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观众在你的直播间待多久，"齐昊尘说，"决定算法推不推你。"
苏晚晴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齐昊尘："三个分身，"齐昊尘说，"播三个小时。"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然后呢？"苏晚晴问。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然后换内容。"齐昊尘说。
苏晚晴的呼吸，急促了一下。
齐昊尘："一个账号，"齐昊尘说，"一天播三次。"
苏晚晴的瞳孔，彻底收缩了。
齐昊尘："八个账号，"齐昊尘说，"一天二十四场直播。"
苏晚晴的呼吸，彻底停了。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二十四小时，"齐昊尘说，"不间断。"
苏晚晴的耳尖，红了一下。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不间断。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齐昊尘做了一件事。
他打开电脑，登录了后台。
粉丝数：八十三万。
齐昊尘看着这个数字，沉默了十秒。
然后他打开了一个新的文档。
文档标题：分身术商业化方案。
齐昊尘在文档里，写了三行字。
第一行：分身术的商业应用，不是写稿。是直播。
第二行：直播的核心是停留。停留决定流量。
第三行：八个账号，一天二十四场直播。不间断。
齐昊尘看着这三行字，点了点头。
然后他在第四行，写了一句话。
"分身术的本质，是把一个人的时间，复制成八份。"
苏晚晴的瞳孔，彻底收缩了。
齐昊尘看着她。
"什么意思？"苏晚晴问。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时间，"齐昊尘说，"是唯一的不可再生资源。"
苏晚晴看着他。
齐昊尘："一个人，"齐昊尘说，"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时。"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分身术，"齐昊尘说，"把二十四小时，变成七十二小时。"
苏晚晴的瞳孔，彻底收缩了。
齐昊尘："但灯火，"齐昊尘说，"会烧。"
苏晚晴的呼吸，急促了。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矩阵化，"齐昊尘说，"是给灯火，找一个不烧血脉的燃料。"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粉丝的关注，"苏晚晴说，"就是燃料。"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
苏晚晴的耳尖，红了一下。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在他的血脉里，极其稳定地、极其缓慢地，运转着。
守心印在他的掌心，极其缓慢地、极其稳定地，运转着。
暗红色。带着一点金。
然后陈秀兰端着一盘菜，从厨房出来。
"吃饭了。"陈秀兰说。
八个人，同时看向那盘菜。
红烧肉。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在这一瞬间，极其缓慢地、极其稳定地，运转着。
陈秀兰的饭，是团队的粘合剂。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他拿起筷子。
"吃。"齐昊尘说。
八个人，同时拿起筷子。
齐昊尘看着八双筷子，夹同一盘红烧肉。
然后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但确实有了。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