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叶清念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腰都不是自己的了。
“嘶,这男人属狗的啊!”叶清念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己满身痕迹。
好在现在天冷捂得严实,这要是夏天,她都没法见人了。
“媳妇儿,你醒了?我做了早饭,今天下雨了,外面冷,你吃了早饭再继续睡会儿。
我要去公社报道,等我回来再给你做午饭。”
封琅将小米粥和馒头端进来,叶清念慢慢吞吞的起床。
她现在还是光溜溜的,想穿衣服却发现手酸得有些抖。
叶清念:“……”
她现在都没办法正视自己的手,封琅见状赶紧过来给她穿衣服。
“媳妇儿,我的错,昨晚看你睡太香了,不忍心吵醒你就没给你穿衣服,我这就伺候你穿衣服。”
封琅一边道歉一边给叶清念穿衣服。
叶清念也没跟他计较,虽然确实累了一点,但是她也特别满意。
空虚了许久,这一顿倒是吃的很饱。
封琅看着脸蛋微红的媳妇儿,实在没忍住,搂着人亲了好久。
叶清念被亲得脑袋有些发蒙,男人的手紧跟着不老实起来,本来还没穿好的衣服又落回原处。
“封琅,大早上的能不能冷静点,等下你还能出门吗?”
叶清念瞪了他一眼,捞起衣服忍着酸痛快速穿戴好,只是刚踩到地上,腿一软差点没脸朝地扑下去。
叶清念扶着炕沿站稳,回头瞪了封琅一眼。
这一眼没什么威慑力,因为她脸颊还红着,头发乱糟糟地散在肩上,裹着棉袄的样子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封琅坐在炕边看着她,嘴角往上翘了翘,到底没敢笑出声。
“你还笑。”
叶清念指了指桌上那碗小米粥娇蛮道:“粥凉了你给我热啊?”
“热,肯定热。”封琅站起来,把粥碗端起来拿去热。
又从灶房拿了两个煮鸡蛋过来,在炕沿上磕了磕,剥好了递到她手里。
叶清念接过鸡蛋咬了一口,蛋黄还是溏心的,是她喜欢的熟度。
她看了封琅一眼,这人平时看着糙,心思倒是细。
封琅三两下把自己那份早饭吃了,换上那件新买的藏蓝色棉袄,把领口整了整。
公社今天开报道会,他得去露个脸,顺便把分配手续的最后几项办完。
“中午想吃什么?”男人站在门口回头问她。
“你别管我了,我自己对付一口就行,你第一天去报道,别迟到。”
封琅嗯了一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在她头顶上亲了一下才走。
院门嘎吱一声开了又关上,脚步声渐渐走远。
叶清念坐在炕上把粥喝完,又把剩下的那个馒头掰开夹了酸菜吃了,这才觉得身上有了点力气。
她下地收拾了碗筷,把灶房简单归置了一下。
外头下着雨,不大,细得像筛下来的面粉,打在脸上冰冰凉凉的。
院子里那棵不知道什么品种的老树被雨浇得枝干发黑,看着比昨天更萧索了几分。
叶清念站在灶房门口往外看了一会儿,回屋把门关上。
她闭上眼睛,意识往空间里探了探。
空间还是老样子,不大,拢共二十来个平方,像一间没有窗户的仓库。
这一空间的东西都是她重生回来后打下的江山,足够她吃两辈子都吃不完。
既然空间里都有好东西,她当然不会委屈自己,该吃还是得吃。
不过她没打算一下子拿很多出来,封琅不傻,凭空多出这么多东西他肯定会起疑。
她只从米袋子里舀了两碗大米倒进一个布口袋里,又拿了一小包干木耳和一把干蘑菇,想了想,又从调料架子上拿了一点不显眼的调料,这样做菜也好吃。
这些东西掺在刘婶送来的那些东西里面,不显山不露水,谁也看不出来。
她把布口袋扎好,塞进灶房的柜子里,又把干木耳和干蘑菇用旧报纸包了放在灶台边上,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
等雨小了一些,叶清念换了件厚棉袄,把领口那两颗扣子系得严严实实,撑着伞出了门。
她昨天跟周舒约好了今天去找她,她刚来,还有一天假期安置。
土路被雨浇得泥泞不堪,叶清念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鞋底沾了一层厚厚的泥巴。
路两边是大片大片翻过的地,黑土被雨水浸透了,看着油亮油亮的。
远处有几个人在田埂上忙活,披着蓑衣,看不清脸。
她正低着头躲一个水坑,忽然听见前面有人喊她。
“姐?”
叶清念脚步一顿,抬起头看过去。
路对面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灰蓝色的棉袄,袖子长了一截,把手指头都盖住了。
棉袄看上去是新的,但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面前的人给叶清念就一个感觉。
瘦,瘦得颧骨都突出来了,下巴尖得能扎人。
才几天不见,整个人缩水似的瘦了一圈,那双眼睛倒是更大了,嵌在瘦脱了相的脸上,看着有些吓人。
叶青如。
叶青如看见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浮起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里有得意,有炫耀,还有一种“你等着看”的迫不及待。
“姐,你怎么也在这儿?姐夫也来这了?”叶青如走近了两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件新棉袄上停了一下。
“你这棉袄是新的?爸给你的钱买的?不对啊,爸说家里的钱都是给耀祖的。”叶青如上上下下的将叶清念打量了一番。
那眼神让叶清念很不舒服,果然这母女俩都是一个德行。
“这是我自己买的,你有事?”叶清念打断她,语气很淡。
叶青如被她截了话头,噎了一下,但很快又重新挂上了笑容。
她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故意把手腕上那个银镯子露出来。
“姐,你怎么来这了,不会是追着我们来的吧?我告诉你,顾严现在是你妹夫,你可不能干出那种不要脸的事来。”
叶青如越说越觉得事实就是这样立马一脸警惕的看着她。
叶清念:“……”
啥玩意儿?一个渣男,她还真当成香馍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