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发出爽朗的笑声:“就因为刚死了人,那边没外人,所以我们过去,才好说话不是?”
孙国庆看到江远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就算是再傻,也能觉察到情况有点不大对劲。
但转念一想。
江远这小子之前什么德行,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清楚吗?
奶奶个腿的。
这次就算是将他直接给带到山上妈祖庙,撑死了,也就从他手中想办法弄几个钱。
关键是。
自己今天出门的时候,浑身上下,就带着五块钱。
这小子真要是打算找他弄钱的话,大不了,自己将这五块钱给他。
等到下山。
自己先将江玉玲给结结实实收拾一顿。
完事呢,再报警,彻底断了江玉玲和江远一家的联系。
至于说这小子帮自己办事情。
孙国庆也想过了。
就凭借这些年他和老丈人一家的关系。
自己哪怕找江玉玲去求江远,可能性也没多大。
但希望。
总还是有的。
要是上山。
江远真和他谈调工作去教育局这件事情。
那就好说了。
呵呵,该给钱就给钱。
逐渐捋清了思绪,孙国庆悬着的心也彻底放了下来。
他一路谈笑风生。
不大会儿。
一行人便来到了山顶妈祖庙前面。
这时。
前去购买麻绳的苏义也赶了过来。
五个人。
江远走在最前面。
一路来到妈祖庙门口。
江远站住脚。
转身顺着孙国庆瞥了眼。
下一秒,他也没太多废话。
直接对杜石和苏义还有苏礼三人下令:“别愣着了,将这老小子给我绑起来,倒挂在妈祖庙门口的门框上。”
杜石和苏义还有苏义也没想到江远会搞这么一出。
短暂的震惊过后。
杜石率先回过神来。
咧着嘴,大笑着对孙国庆说道:“孙老师,实在是抱歉了哈。”
这话落地。
孙国庆也反应过来。
察觉到情况不大对劲。
他立马调转方向,顺着山下准备溜之大吉。
不过。
他将杜石和苏礼还有苏义三个人想得太简单了。
就在他转身之际。
苏礼已经拦在了孙国庆正对面,伸出脚,一脚将孙国庆给绊倒在地上。
杜石和苏义两人扑上去。
三下五除二。
将孙国庆给结结实实绑了起来。
孙国庆在地上杀猪似的不断挣扎着,咒骂着:“江远,你个绝根货,你特么竟然敢绑老子,你别忘了,老子特么可是你大姐夫。”
“还有,老子可是学校的教员,是你小子能……”
话音未落。
江远上前。
一把抓住孙国庆满头乌黑锃亮的头发,将其脑袋拽起来。
抬起手,大嘴巴子狠狠抽在了对方脸上。
这一巴掌落下。
孙国庆瞬间闭嘴了。
他瞪大了眼,难以置信的看着江远。
打死他也没想到,江远这小子,居然真的敢对他大打出手。
震惊之余。
孙国庆嘴唇哆嗦着,嘴里吐出来一口鲜血,“你……江远,你特么真的敢打我?”
江远冷笑着,没有搭理孙国庆。
起身对杜石和苏礼还有苏义摆了摆手:“别看着了,先将他给我倒吊在门框上。”
杜石拽着绳子。
苏义和苏礼两人抬着孙国庆,来到门框下面。
顺势将人往地上一扔。
杜石站在门槛上,将绳子一头从门框上面的缝隙中塞进去。
然后三个人,拽着绳头用力一拉。
孙国庆瞬间被吊在了半空。
孙国庆扯着嗓门咒骂:“江远,你特么疯了是吧?你这是犯罪,你特么是私设公堂,
你……你故意伤害,老子下山了,要报警,要让警察抓你去坐牢。”
江远还是没有搭理孙国庆。
在小庙周边环视一圈。
然后将目光落在了小庙左侧不到七八米外的垂柳上。
他上前。
从柳树上面折下来十几根手指粗细的柳条。
朝孙国庆跟前走来的同时,对杜石直言道:“将他身上的衣服全都给我扒了。”
杜石一脸兴奋。
苏义和苏礼,也迅速将绳头绑在了旁边的柱子上。
凑到江远跟前:“江哥,这件事情让我们来吧,嘿嘿打人我们可是专业的。”
苏礼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是啊江哥,您就搁旁边休息得了。”
江远却摇头:“先不用,今天这老小子,我先打,等我没力气了,换你们上。”
这时杜石已经将孙国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
看到对方白皙的皮肤。
江远冷笑着:“大姐夫,没想到你这皮肤还挺白呀。”
苏礼搁旁边抽烟,嘿嘿笑道:“人家是学校的教员,整天不用风吹日晒的,能不白吗?哪像咱们啊,整天站在大日头下面,不黑也由不得咱。”
话音未落。
江远抬起手中柳条。
狠狠朝着孙国庆后背抽下去。
啪!
随着一声脆响。
柳条应声断裂。
孙国庆后背上,立马凸显出一道深深的血槽子。
被倒吊在门框上的孙国庆,被这一条子抽下去,差点儿原地去世。
张开嘴。
眼珠子也险些从眼眶中直接跳出来。
他嘴唇哆嗦着,满是不可思议的看向江远:“你……靠……疼……”
直到此时。
江远这才说出了自己收拾孙国庆的原因。
一字一句说道:“孙国庆,你特么给老子听好了,你和我姐之间的事情,之前我们江家不清楚。”
“但是现在,我们已经心知肚明了。”
“这笔账,我们今个儿好好算算。”
“你先说,当年你为什么要威胁我大姐,我大姐不和你好,你还要整死我爹?”
说完。
江远又换了一根新条子。
抡圆了,朝孙国庆身上抽下去。
直到此时。
孙国庆这才意识到情况压根就没他上山时想的这么简单。
这小子。
摆明了是打算将他今天整死在这儿。
“阿远,我……你别打,当年的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我……我也是为了你大姐好。”
“你自己想想看,当时你们家那么穷,你大姐要是跟了别人的话,
她可能和现在一样,在县城里面有工作,而且还变成城里人吗?”
江远冷笑着。
又是一条子抽下去。
孙国庆这时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
后背上被抽出来的血槽子,鲜血顺着皮肤不断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