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全新的一天~
沈清起床收拾好没多久,李三碗便兴冲冲地寻了过来。
“沈娘子,今日知味酒楼卖啥啊?能不能让我去知味酒楼打工啊?”
李三碗满眼期待,巴不得立刻成为知味酒楼的人。
若是真能成为知味酒楼的人,他就可以天天吃美食了,不用排队那种。
“怎么敢劳烦李先生......”
“沈娘子,我求求你了,你就让我去知味酒楼干活吧,我不要工钱!”
李三碗就差在地上打滚了,他昨日求了沈清许久,想要拜师学厨艺,可沈清偏偏不答应。
昨晚上想了一晚上,只能退而求其次,在知味酒楼打工。
沈清:“......你要实在想的话,也行。”
“哇哦!沈娘子你果然人美心善——”
“咱们酒楼今日卖啥?”李三碗眼睛发亮。
耶律蒙虽然不是个好人,但他却做了一件好事,那就是,把他带到了沈娘子跟前!
“还是奶茶,豆乳米麻薯。”
“什么什么麻薯?”
“豆乳米麻薯。”
“奶茶奶茶,我爱奶茶,豆乳米麻薯,豆乳米麻薯......”李三碗的期待都快要溢出来了,嘴里絮絮叨叨的,像是在念经。
沈清:“......”
她实在不知道李三碗这是怎么了。
俩人一块来了知味酒楼。
与昨日一样,门口仍旧是大排长队。
“沈娘子,你可算是来了,我都想了你一晚上了!!”耶律甘大喊。
耶律奇嚷嚷着:“沈娘子,珍珠奶茶好好喝,今日能不能继续卖珍珠奶茶啊!”
“沈娘子,我想麻辣烫了!”
“沈娘子,啥时候还能吃驴肉火烧啊——”
“......”
食客们跟着喊了起来。
这种情形沈清在大安的知味酒楼早都见惯了,因此她十分淡定。
李三碗却忍不住赞叹:“沈娘子真是厉害,见到这样的场景都能面不改色,若是我,我早就蹦起来了。”
他的乳茶也受到许多人的喜爱,但远没有到这种癫狂的程度。
沈清笑笑:“见得多了而已。”
俩人说着,便开始准备制作今日的豆乳米麻薯。
“咱们先做米麻薯。”
“糯米粉和玉米淀粉混合,过一遍筛,加点糖,倒入牛奶,搅成面糊。”
“面糊再过筛,盖盖放入蒸笼,大火蒸两盏茶的功夫。”
“......”
沈清一边说一边操作着。
李三碗眼睛都瞪大了。
沈娘子这是一点都不藏私啊,就这么将做法讲出来了??
他想着来知味酒楼打工,主要是为了吃,根本就没想到沈娘子会这样?
这跟收他为徒弟有什么区别?
“沈娘子,你就不怕我将这奶茶的做法学了去......”
沈清微微一笑:“不怕。”
“我巴不得你能多学一些,如此,我也能少做一些了。”
门口的客人那么多,她和李三碗一起做,能够尝到美味的人也会更多。
更何况,她其实有个想法。
不管怎么样,到最后她总要离开大辽,但大辽的知味酒楼不能就这么关门了,必须得有个人继续经营。
她瞧着李三碗此人倒是不错。
李三碗不知沈清的想法,闻言,他啪一跪在地上,大喊了一声:“师父!”
沈清赶紧闪到一边。
妈呀,真吓人,李三碗的年纪可比她大多了,她可受不起。
“......我说了不收徒。”
“您就是我师父!”
“你再这样就别待在知味酒楼了。”沈清无奈扶额。
“不不不,我不喊了,沈,沈娘子,您快些做豆乳米麻薯吧,我已经馋了。”
沈清叹了口气,继续开始一边讲解一边制作。
“你看啊,这面糊蒸好后,趁热,往里面加一小块黄油......”
李三碗则在旁边时不时问着,一脸好奇,尤其是对那些他叫不上名字的食材。
......
羊奴兄妹俩并没有急着去知味酒楼排队,因为他们今日有更重要的事情。
二人站在路口,眼睛一直瞧着远处。
“哥哥,小姑姑的信里说今日会回来,怎么还不见踪影啊?”安安眨巴着眼,有些着急。
羊奴安慰着:“别急,小姑姑说今日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的。”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马背上是一个女子,约莫十四五岁,一身红衣,左右扎着两个粗辫子,一张脸被风吹得红扑扑的。
“快看,是小姑姑回来了!”羊奴忍不住开心地喊了起来。
安安更是激动地拍起了小手。
“小姑姑终于回来了!”
这女子便是大辽的公主,耶律竹月。
马儿载着她到了羊奴兄妹俩跟前,她翻身下马,一脸关切地问:“你们怎么等在这里?”
“是不是受委屈了?耶律伯那伙人是不是又欺负你们了??”
“有没有吃饱饭?是不是饿了?”
一连串关心地话语。
羊奴眼眶湿润,瞧见耶律竹月,他才像是见到了亲人一样。
虽然如今他们兄妹被养在了萧皇后身边,可对着萧皇后,他们始终不敢亲近,只能恭恭敬敬的。
在大辽,只有娘亲和小姑姑才是他们亲人。
旁边的安安已经开始掉眼泪了。
“小姑姑,你终于回来了。”
“我娘呢,我娘......”
安安话还没说完,羊奴便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小姑姑,我俩没事,我俩如今被养在了皇祖母跟前,耶律伯他们不敢欺负我们了。”
“而且,我父王也被赶出了王都,如今我和妹妹好得很。”
“只是心中担忧......”
说到这,他停了下来。
闻言,耶律竹月稍稍放下了心。
她以为两个孩子会吃点苦头,但没想到竟会是这种情况。
也不知道这些日子都发生了什么。
“放心,没事。”她一脸认真地对着羊奴道。
又将安安抱起,擦了擦小姑娘的眼泪:“没事啊,她很好,别怕。”
“走,咱们回营帐再说。”
虽然知道两个孩子都关心亲娘的安危,但外头终究是人多眼杂,容易走漏风声。
等回了营帐再慢慢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