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对方究竟都是什么来路。”
听见武帝的话,金羡光恭敬拱手作答。
“回陛下,那二人,一人二品中期,虽说拿的不是妖刀,但使的却是鬼谷卫仲的刀法,卑职曾见过卫仲,二人身形极为相似。”
“另一人身形纤瘦,剑法凌厉,当有二品初期实力,使的乃是落花谷不传之秘绝情宝鉴,这几年江湖上有一名唤叶问柳的年轻人,凭着一手绝情宝鉴纵横江湖。”
“有人传言此人乃是落花谷谷主叶怜花的徒弟,更有人说,他与欧阳过人皆是前朝遗孤,还有人说落花谷根本就是前朝余孽,若卑职猜的不错,另一人应当就是叶问柳。”
“他二人虽皆是绝顶高手,但卑职自问拿下他们不成问题,但就在宫墙外,一名老者救下了他们,此人足有一品后期的实力,卑职实在拦不下对方。”
“不过,此人卑职怀疑……”
“吞吞吐吐的做什么?直接说。”
见武帝有些不悦,金羡光不敢迟疑。
“倘若卑职没看错,此人使出的乃是玄阴魔爪,虽说对方刻意隐藏实力,但还是被卑职看出了端倪。”
“玄阴魔爪可不是一个常人可以修炼的武功,那可是与宗师魏无涯的腥风鬼手齐名的天级魔功,倘若说对方不是慈航王氏的王胤,卑职想不到其他人。”
武帝眼神微凝,片刻后才冷冷吐出几个字:
“那你为何不怀疑魏无涯呢?”
“不,不可能是魏无涯,以魏无涯的脾气,卑职不可能有名活着回来,况且一品和宗师有云泥之别,卑职断定,那就是王胤。”
“王胤!”
“呵呵!”
武帝冷笑一声,低头看向纸上写着的二字:【王稚】,旋即拿起笔将名字划掉,这才再次开口。
“好啊!这是不装了,都杀到皇宫来了,他们准备何时要朕的脑袋啊?”
一听这话,众人齐齐跪地。
“陛下息怒,有臣等在,断不会让贼子在玉京城放肆。”
“行了,莫要大惊小怪的,说说,还有谁?”
武帝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示意众人起身。
“刺杀张国成之人,卑职没有见到,这恐怕得要问二位公公了。”
金羡光声音落下,一旁的霍承恩便立刻开口接话。
“回陛下,对方用的是震天掌,必是药王谷谷主石震天。”
“一个字,老霍说的对,陛下……”
“行了,把嘴闭上,朕不爱听你说话。”
武帝就这样瞪了魏忠孝半晌,这才又补了一句。
“还有,你给朕记住,以后在朕面前,别再说一个字了,否则我割了你的舌头。”
“一……奴才领旨。”
“好啊!”
武帝拿着手上的奏折缓缓起身,嘴角勾起无奈笑意。
“这个孽子的胆子还真是大啊!就在今日,朕还在考虑是否要将东宫解封,他就给朕拉了坨大的。”
“岳父也来了,就连皇太后母家的第一高手也来了,加上鬼谷传人和前朝余孽,你们说说,他们这不是造反,还是什么?”
听见武帝这话,二皇子立刻再次跪在了地上。
“父皇息怒,儿臣以为,会不会是有人嫁祸皇兄,以儿臣愚见,皇兄就算胆子再大,也断不敢让人进宫刺杀,更何况儿臣根本不信皇兄会加害父皇。”
李白不这么说还好,听到他这话,武帝原本那一丝疑虑顿时荡然无存。
“李白,你还真是一语中的,他可不就是胆子大吗?”
“老三和老十四造反,哪一次没有他在背后搞鬼?你以为朕老糊涂了?”
“平日里在朝堂,就是他唯唯诺诺,但私底下,你们这些个弟兄,包括老九,哪个有他狠?就在前几日,他还让人递奏折弹劾他母后,见朕没理会,他可不就破罐子破摔了?”
“这个逆子实在无法无天,朕一次次给他机会,他却一次次让朕失望,既然他眼里没有朕,那朕只当没他这个儿子。”
“李白,张国成父子交由你审理,不管后面藏着多大的事,一定要给朕深挖,太子并非非他不可。”
听到此话,李白赶紧趴在地上。
“父皇不可啊!儿臣审理张旺祖,那乃是被儿臣撞上,父皇之命,儿臣不敢不为,但如今关系到太子之位,儿臣实在不敢,况且就在昨日,张旺祖说了一番大逆不道的话,儿臣连记都不敢记录。”
“他说了什么?”武帝眼神一凝,满是凶光。
“儿,儿臣不敢说,况且,张旺祖皆是胡言,父皇还是不听为好。”
“混账,朕让你说,你便但说无妨。”
李白依旧不敢开口,求救似的看向边上几人。
“朕让你说,你看他们做什么,立刻开口,否则朕治你欺君之罪。”
“儿,儿臣不敢。”
李白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乐开了花,老登,这可是你自己让我说的,怪不得我了。
“回,回父皇,张旺祖说,他说,皇后陛下曾与鬼谷有过旧情,他,他还说太子可能是皇后与鬼谷的私生子……”
“啊——”
武帝猛地掀翻桌子,气得胡须颤抖。
“你,你说什么?太,太子不是朕的儿子?”
“陛下息怒……”
见众人齐齐跪地,武帝抬脚将桌子踏得粉碎。
“朕息怒?你们还要朕如何息怒?那是我皇后,那是我的皇后啊!我这还巴巴给百姓做主,我自己的儿子都不是我的儿子了,我的心拔凉拔凉的啊!”
“陛下保重龙体!”
武帝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抬脚踏碎张国成的双腿,直接将张国成疼醒。
“来,你别睡了,否则朕让你永远都醒不过来,告诉我,李白方才说的话究竟是不是真的,说错一字,朕将你九族全部挫骨扬灰。”
其实张国成早就醒了,只是方才他们的谈话太过重大,他实在不敢贸然醒来,毕竟知道的越少,活得越久。
就在今日之前,张国成还对太子抱有希望,来求武帝,也只是做做样子,顺便想给太子点压力,希望对方能救出自己的儿子。
可他如何也想到,太子竟派人来杀自己,到这个地步,自己肯定是活不成了,若是能以太子的罪责作为筹码救下自己儿子,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陛,陛下,二殿下方才之言,句句属实,太子的确不是您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