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匆匆而过,很快,一天一夜过去了,孙栋梁终于成功了一次。
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暗道这次总算没炸炉了。
打开炼丹炉盖子一看,里面躺着几颗黑乎乎的结金丹,一看就知品质低下,还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焦糊味道。
看来火候没有掌控好。
不过无所谓了,只要炼制成功了就行。
孙栋梁心态十分豁达。
哪像一些天才一样,每次炼出来的都是极品丹药,偶尔炼制失败,或者炼制这种垃圾品质的,当场就道心破碎,感到丢人至极,恨不得一头撞死。
而在这段时间里,孙栋梁每时每刻,都悄悄调用一缕神识,去感知自己进来的方位,但丝毫没有感知到那高老头的气息,看来他在外面根本进不来,要么就是跟丢了,不知道追到哪里去了。
既然他进不来,那自己便可以解除所有警惕,安心的在这里住一段时日了。
希望神剑宗老祖宗也能像自己这么运气逆天,不被高老头抓到。
除了这件事外,还有一件事。
那就是这一天一夜以来,马车之中那女子一直都在呻吟,直到现在还没有结束。
孙栋梁觉得,此女真是不嫌害臊啊,做梦做个一两个时辰就行了,你这家伙瘾这么大的?
也不知道她的梦中情郎是谁,居然让她抱着一条板凳,亲密了这么长时间。
算了,不关自己的事儿。
继续炼丹……
一个时辰过去,孙栋梁这一炉的丹药品质,总算提升了些许,但是提升的不大,勉强高了那么一点点而已,但是孙栋梁已经很欣慰了。
咱是普通人,不跟那些天才比,相反,那些天才说不定还没自己走的长远呢。
抱着这样平和的心态,孙栋梁在接下来的炼丹中,始终以“练成了是自己运气好,当做意外收获,练不成也没什么,权当药材喂狗了”的心态,进行炼丹。
不得不说,心态放平了就是好,12炉丹药,居然全都成功,品质也比刚才好了一点。
不错,继续努力。
然而一努力之下,就带有了贪欲,念头就不纯正了,炸了一炉。
孙栋梁不气馁,继续炼丹。
三天过后,孙栋梁忽然感知到了什么,望向窗外,自言自语道,“你这女人,终于结束了吗?”
他把窗户打开一个小缝,远远看去,只见那俏丽女子光着身子走出马车,朝远处一个池塘走去,扑通一声,跳进了里面,开始洗澡。
此女脸色潮红,发丝上满是汗珠。
孙栋梁摇了摇头,感到再次大饱眼福了一番,不得不说,这女子身材是真好,皮肤也是真的白,就是太猥琐了一点。
喜欢某个男子,你就去勇敢追求啊,在这里用那幻术做这种下三滥的猥琐之事,实在让人看不起。
就在孙栋梁脑海刚刚划过这个念头之时,猛然,那女子好像感知到了有外人入侵,怒喝一声,“什么人在那里鬼鬼祟祟的,给我滚出来!”
孙栋梁先是一惊,但紧跟着就毫不在意。
“这位仙子,你确定要让我出去,你身上可是什么都没穿啊!”
话虽如此,但是孙栋梁却是直接飞了出去,站在池塘边,就那样看着那女子。
这女子此时也反应过来了,顿时脸色更红了,几乎能滴出血来。
她急忙捂住自己的胸口,怒吼道,“你怎么进来的?这天元大阵乃是我家先祖传给我的秘密宝物,任何人都不可能进来,你怎么能进来?”
“呵呵,这就不劳仙子操心了。”孙栋梁自然不会吐露小绿瓶的秘密。
“你进来多久了?难道全都被你看到了?”女子仔细的盯着他,满脸敌意。
但就在这时,忽然认出了他来,更加恼怒了。
她满脸通红,又羞又恼,说道,“居然是你,真是冤家路窄!”
“没错,确实是冤家路窄,至于我进来多久了,也就几天时间吧,犹记得我进来的那会儿,你正抱着一条板凳,在那里疯狂地亲吻呢,不过你放心,在下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并未动你一根头发丝。”
女子恼怒至极,嘴唇都快咬下一块皮来,沉声说道,“你这个登徒子,你在找死!”
”呵呵,你现在连水面都不敢出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杀我,不如这样好了,我就蹲在这里等着你出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衣服,储物戒指,武器,所有东西都在马车里放着呢。”
孙栋梁说着,一道法力打出,顿时所有的东西纷纷飞来,被收进了他的储物戒指之中。
“现在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了,你要是想杀我,尽管上岸好了。”
“你你你……你怎么这么下流?”
“我下流?我哪里下流了?我只不过是把你的财产全都抢走了而已,这在吃人的修仙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杀人夺宝,到处都能看到,就像这池塘里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一样,是一种生物规律,天经地义。”
”而现在,我只是取走了你的财产,并没有动你的性命,你应该感激我才是。”
什么,偷了我的东西,居然还要我感激你?
女子气得嘴巴鼓鼓的,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登徒子沟通。
孙栋梁继续说道,“我看你才是下流才对,居然抱着那条板凳做那种不可描述之事,恐怕就连你自己,都觉得你很下流无耻吧,我当时看见之后,直接惊呆了,现在想想,真恨自己不是那条板凳,无奈前些天太过紧张,心态不稳,这才没有碰你,真是后悔啊……”
虽然表面上这样说,但是孙栋梁并不后悔没有碰她。
孙栋梁自诩,自己虽然贪财好色,但也并非那种随地大小爱之人,看见一个女子,就想冲上去嚯嚯,那和饥渴仙人有什么区别?
那种居然能被自己的法术给转晕的废物,连自己一根毛都不如。
“你你你……你想怎样?只要你答应把东西还给我,条件任你开。”女子俏脸通红,提出自己的条件。
“我看就不必了,做了这么多天的龌龊下流之事,你得好好的清洗清洗,你继续在这儿清洗吧,我先回房间去了。”
孙栋梁拍拍屁股,转身就走。
“你回来,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女子在身后大叫道。
“我偏不还你,你之前要杀我,我没有理由还你,再见!”
孙栋梁纵身一跃,飞进自己的屋子,设置了一个阵法,继续炼丹。
池塘中,那女子气得面红耳赤,呲牙咧嘴,但是却什么办法都没有。
“登徒子,我此生要是不能亲手杀了你,我就不姓上官,跟你的姓!”
过了一会儿,女子警惕的打量着楼上,只见孙栋梁并没有探头探脑的偷偷观看,连忙光着屁股上了岸,两只手掌捂着关键地方,飞向马车。
抵达之后,一股法力打出,马车上的布料全部被拆下来,没过多久,就被编织成了一大块满是补丁的破布,被她披在了身上,如同床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