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恩沉思中，闻言一愣，瞬间理解为什么这里一副门可罗雀的样子。
原来不对外开放啊！
他向好心人点点头，随后敲敲教堂大门。
在行人惊讶的注视下，大门被缓缓打开，里面走出一个神父，引领洛恩向内部走去。
哇，原来这个年轻人不是外人，他也是神父？
进入教堂内部，不等洛恩开口，神父便恭恭敬敬退到后面，很快便从侧面走廊离去。
与此同时，中殿高耸的天花板上传来动静。
抬头望去，只见无数拱洞和石柱顶端的石像鬼们纷纷睁开眼睛，露出清澈的绿色瞳孔。
洛恩一拳砸在手心上，恍然大悟：
“我说在哪里见过，是在笔记本上！”
还是几个月前，刚来纽约的时候，洛恩在笔记本上记下超自然论坛内的各种线索，其中就包括一条教堂疑似出现石像鬼的线索。
当时洛恩记录的线索还有纽约地铁站的狼人，仓库里的恶魔，以及港口处的诡异叫声。
……四选一，洛恩精准选择港口处的诡异叫声，结果扑了个空，好在最后碰巧遇到杰森，没有空手而归。
与之相比，纽约地铁站确实有狼人出没，还有吸血鬼呢。
仓库里也确实有恶魔，还有一套价值三十万的地狱咒文书。
现在看来，教堂内也确实有石像鬼，而且平时就伪装成石雕。
问题来了，四个选项中有三个选项都是真的，洛恩独独挑中了唯一一个假的线索，简直倒霉透顶。
还有，杰森好像更倒霉。
“什么笔记本？”
中殿正中央石壁上的白色石像鬼振翅一跃，飞至地面，翅膀挥舞间，身形化作一名女子。
身着银蓝色礼服，双肩装饰鳞片状金属肩甲，颈间佩戴多层金链，正中悬挂一枚三条杠的金坠。
单看女子的妆容，以及石像鬼形态时有别于其他石像鬼的白色皮肤，便知道她身份的特殊。
“我曾经在论坛里见到有人说教堂内疑似出现石像鬼，就把这条消息记了下来，没想到居然是真的。”洛恩道。
女子闻言，微微皱眉，看向飞下石柱，落在自己身边的石像鬼：
“基甸，有人类在附近时，我们不能暴露身份，再次向所有战士传达这一指令。”
“是，女王。”石像鬼化作一魁梧壮汉，恭敬道。
“所以，你们究竟是什么东西？”洛恩好奇道。
他对这位石像鬼女王的脸很眼熟，指环王以及阿汤哥那版世界大战里，都有这张脸。
还有，安娜贝尔的母亲似乎也是她。
不是现在被洛恩契约的羊角恶魔安娜贝尔，是安娜贝尔娃娃制造者的女儿。
安娜贝尔的父亲是一位玩偶制作师，专门为安娜贝尔制作了一个等身娃娃，也就是现在的安娜贝尔娃娃。
后来安娜贝尔出车祸去世，父母悲痛之下，开始尝试各种复活女儿的办法，最终误将羊角恶魔召唤至人间，并寄宿在安娜贝尔娃娃体内。
“不是东西，是战士，是天使！”名为基甸的魁梧壮汉严肃道。
“我是莱奥诺拉，夜翼神龙一族的女王。”石像鬼女王，也就是莱奥诺拉自我介绍道。
“上一次天堂与地狱大战期间，大天使米迦勒创造了我们，与恶魔战斗是我们的神圣使命。”
“教会一直与你们保持着联络？”洛恩问。
“没错，这座教堂便是教会为我们一族专门建造的，平时不对外开放。”莱奥诺拉平静道。
“那……你们能联系上天堂吗？”
洛恩非常好奇，他迄今为止一直在与地狱的恶魔交战，还真的没见过天使。
不对，现在见到了，面前这群石像鬼也算天使。
还有，教会果然不是吃素的，他们手里指不定有多少好东西和人脉，比如面前的夜翼神龙一族。
再比如考尔德曾经效力的铁斧与十字会。
说曾经并没有错，得知初代道兰藏起巫后心脏，无论是否是为了不让自己死去，考尔德都无法接受这种做法。
他认为这是一种背叛，背叛了当时并肩作战的兄弟们，更背叛了舍命消灭巫后的自己。
所以大光头干脆利落退出铁斧与十字会，专心担任异常事件调查局的高级探员。
嗯，他还升了一级，目前是高级探员。
“自从上一次大战结束后，我们便联系不上天堂，也是最近才渐渐有了些许动静。”莱奥诺拉神情沉重。
“夜翼神龙一族想要壮大族群，需要天堂派出天使抵达人间，因为联系不上天堂，这些年里，我们的族群一直得不到补充，反而在和恶魔的战斗中常有损失。”
“再这么下去，我们迟早会被消耗殆尽，还好目前已经看到希望。”
莱奥诺拉很庆幸能够和天堂重新建立联系，虽然现在还很微弱，但至少有了盼头。
“天使抵达人间？”洛恩咬文嚼字中。
“就是字面意思，夜翼神龙一族都是天使，死后灵魂会重新回到天堂，等待下一次被重新派往人间。”莱奥诺拉骄傲道。
“那你们为什么不是那种……你懂得。”洛恩比划了一下。
为什么不是背生白色羽翼的人形天使，而是这种看起来有些丑陋的石像鬼模样。
“这是大天使米迦勒的意思，他认为凶恶的外表有助于威慑恶魔。”莱奥诺拉平静解释。
“有作用吗？”洛恩眨眨眼。
“恶魔生性残忍，外表更加凶恶。”
“懂了，没用，怪不得只有你们长这副模样。”
洛恩了然，这群夜翼神龙是试验品，创造它们的目的，是测试凶恶的外表在与恶魔的战斗中能不能起到作用。
结果大天使米迦勒可能想象力不够，也可能觉得天使不能真的像恶魔一样丑陋，导致最后创造出来的石像鬼们不如恶魔凶恶，不如天使圣洁，看起来丑丑的。
嘿，这有什么难的，区区凶恶外表，米迦勒直接照着圣经和失乐园里的描写抄不就行了吗？
身体就是眼珠子，要多大有多大，要多少有多少，还有什么四张脸、全身布满眼珠子等设定都加上，保证恶魔看了也要直呼邪门。
这个米迦勒就是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