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刘据等人没有坐下,而是恭敬地站在苏明面前。
刘据和卫子夫相视一眼,一起行大礼:
“多谢苏公子再造之恩。”
苏明坦然接受后,这才扶起两人。他拍了拍刘据的肩膀:
“不得不说,你的天赋真的很好。好好干,你肯定会成为好皇帝。”
刘据郑重点头:
“请苏公子放心,我必定让大汉百姓过上好日子。”
一旁的卫子夫也郑重开口:
“请苏公子放心,我会保护他,也监督他,不让你的苦心白费了。”
苏明哈哈一笑:
“行了,不用这么严肃了。我相信你们能做到。”
他说完看向扶苏:
“你们的法宝也升级了吧?”
扶苏和阴嫚都点头,扶苏开口:
“比以前厉害不少,从单人变成了多人。”
他抬起手腕比划了一下,印记在皮肤下微微发亮:
“具体能召唤几个,还得回去慢慢试。但肯定比以前强多了。”
阴嫚也高兴地亮出自己的印记:
“我的也厉害多了。现在可以分出三面小盾了。”
她伸出手指比了个三,又补了一句:
“以前只有一面,只能挡一个方向。现在三面,前后左右都能护住。”
苏明点头,还算可以。
不过越晚过来的人确实更占优势。嗯,也不能这么说。法宝只是一方面,其它的也很重要。大秦可是已经能生产蒸汽机了,这是法宝比不了的。
他看了眼时间,确实差不多了。
他不再多说,摆了摆手:
“那就都回去吧,那边的人也等急了。”
刘据和卫子夫点头,摸了摸口袋,心念一动,身形渐渐化为光点消失。
扶苏行了个礼,又看了眼阴嫚,也是直接消失。
最后只剩下阴嫚,她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递到苏明面前:
“苏明,这是我想好的几个配方。你记得尝尝味道如何。”
苏明愣了一下,好笑地接过看了一眼。纸上写得密密麻麻,每道汤的材料、火候、时间都记得清清楚楚。
“还挺齐全。”
他伸手想摸摸对方的头,阴嫚却是小手一动,握住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小脸上。一股红云升起,阴嫚的身形渐渐消失,只留下她的笑声和一句话:
“摸头长不高!记得好好尝尝。”
苏明无语。现在的小姑娘真是古灵精怪的。
天幕下,就在天幕关闭前,一个弹幕突然跳了出来。
(秦-太子少师-刘季):都给乃公机灵点,别丢脸。
两汉震动。
青年刘彻张大嘴巴:
“这是,高祖?”
他看向公孙弘,指着已经关闭的天幕:
“朕没看错吧?”
公孙弘轻轻点头:
“陛下没看错。而且,高祖现在是太子少师。”
刘彻震惊了好一会,这才哈哈大笑:
“好一个始皇帝,真是好大的气魄。朕服了。”
他靠在龙椅上,笑够了才又补了一句:
“把高祖放在太子身边,既压得住场面,又教得了人。始皇帝这用人,绝了。”
公孙弘站在旁边,没有接话,但脸上的表情明显带着几分苦笑。
另一个时空,老年刘彻默默看了眼弹幕。等天幕真的关闭,这才站起身。
他先看了眼身旁的卫青,这才开口:
“传旨,让太子和皇后上殿。”
不多时,刘据和卫子夫一起到来。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百官站在两侧,目光在陛下、太子和皇后之间来回扫。
刘彻招手:
“据儿、子夫,都上台来。”
刘据没有犹豫,挺直腰板走上台。卫子夫快走两步,比儿子靠前一个身位。
等到了台上,刘彻也站到了儿子面前。他认真打量了儿子好一会,伸手在儿子肩膀上拍了拍:
“不错,像朕。”
这话一出,殿内的气氛猛然一变。
几个老臣互相看了一眼,又赶紧把目光收回去。
不等刘据开口,刘彻长叹一声:
“朕老了,你也该继位了。”
刘据脸色一变,连忙开口:
“父皇,儿臣绝对没有此等心思。”
刘彻摆了摆手,轻笑开口:
“据儿不用多想。你知道朕每天起那么早,有多累吗?”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窝:
“朕恨不得天天睡个好觉。你已经长大了,朕很放心。朕还想多活几年呢。”
刘据眼中一热,看着父皇脸上的皱纹,真的老了啊。
他心中一动:
“父皇,不如想办法让苏公子给你看看?”
刘彻顿了一下,还是摇头:
“算了。苏仙人只是给人治病,并不是延长寿命。”
他拍了拍胸口:
“朕只是老了,不是病了。没必要麻烦苏仙人。”
说完,他看向卫子夫,表情不太自然:
“子夫,朕知道错了。再给朕一次机会,行吗?”
卫子夫听到这话,眼中终于流下泪水。她停了好一会,这才开口:
“陛下,臣妾知道了。”
刘彻松了口气。能缓和就行,他也不指望对方立刻就原谅。
他很清楚卫子夫的性格。要真的缓和不了,他可吃不了好果子。
他这才再次开口:
“子夫,那机关禁卫,能放出来让朕开开眼吗?”
卫子夫意外地看了刘彻一眼,环视一圈:
“在这里?”
刘彻哈哈一笑:
“自然。你总不会当场把我砍了吧!”
卫子夫一愣,嘴角浮起一点笑意。年轻时的陛下,就是这样说话的。
她点了点头,手向殿中一指。
一百重骑兵瞬间出现。黑甲森森,寒光骇人。
殿内的温度像是低了几分。百官惊骇,有人吓得坐到了地上,有人连退好几步,一直退到殿门口才站稳。
刘彻眼中精光爆闪,大笑开口:
“好!果然是精锐!”
他怒喝一声:
“都站好,像什么样子。”
百官这才稳住,重新站好,但目光一直往那些黑甲骑兵身上瞟。
刘彻围着最前面那个骑兵转了一圈,伸手在盔甲上敲了一下,声音很沉。
“全钢的甲。这一身,比朕的禁卫还厚。”
他退后两步,又看了看战马的马蹄:
“马蹄上也有铁。跑起来不怕碎石路。”
他转头看向卫子夫:
“这东西,真不用吃饭?”
卫子夫点头:
“机关之物,不用吃饭,不用睡觉。放出来就能打。”
刘彻啧啧了两声,又围着骑兵转了一圈,这才回到台中央。
他握住儿子的手,高高举起,沉声开口:
“传旨,宣告天下。朕决意退位,由太子刘据继承大统。三月后举行祭天大典,各郡县官员前来观礼。”
他停了一下,声音更沉:
“即日起,由太子监国,暂代皇帝之职。百官皆听其令。”
刘据浑身一震。他终于等到了。
历史被改写了。
在百官的恭贺声中,他轻轻抱住父皇。
刘彻愣了一下,也是含泪抱住儿子:
“据儿,你好好干。为父也该享福了。”
刘据僵了一下,也是无奈苦笑。
曾经的那个父皇回来了,但这话真是让人无语。
刘彻松开儿子,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
“你母后那边,朕还得再哄哄。你替朕多担着点。”
刘据忍住笑,点了点头。
一旁,卫子夫和卫青对视一眼,都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