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看到爷爷安建忠那痛苦的模样,安语柔的眼神中满是心疼。
“别过去。”
安语柔刚要上前,却被一旁的父亲安天晨伸手拦住。
“叶小神医,还请你尽快为家父医治。”
听到安天晨这话,叶凡微微点头,径直来到安建忠的床前。
只见其一个手刀,就将不断锤头的安老爷子安建忠击晕了过去。
“叶凡,你这是做什么?”
看到叶凡的动作,安语柔俏脸微变。
不单是安语柔,一旁的安天晨神色也极为不解。
“大哥,这就是语柔请来的小神医?”
没等叶凡回答,刚走进门的安天佑正好看到叶凡击晕父亲安建忠的动作。
“这不是胡来吗?”
他本以为,大哥对叶凡如此客气,想必对方医术定然不俗,或许能够治好老爷子的头痛。
可谁能想到,自己刚一进门,就看到叶凡一记手刀将老爷子给击晕了过去。
“不必担心,我只是让安老爷子安分一些而已。”
见安语柔和安天晨等人误会,叶凡不由解释一句。
“不然的话,我该如何为安老爷子医治?”
听到叶凡这话,安语柔觉得不无道理。
“那叶小神医,还请你赶紧为爷爷医治吧。”
毕竟爷爷一直乱动的话,的确会影响到叶凡的医治。
叶凡点了点头,就从怀中掏出金针,开始为安老爷子安建忠医治。
“针灸之法?”
看到叶凡拿出金针,安天晨不免有些惊讶。
毕竟谁都知道,中医之术,是资历越老越吃香。
眼前这叶凡才二十出头,就算会点针灸之术。
但想要治好老爷子的头痛顽疾,怕不是比登天还难。
毕竟在此之前,国医堂的四星医师也曾动用过针灸为老爷子医治过。
但最后还是无功而返,叶凡如此年轻,怎么可能用针灸之术治好老爷子的顽疾。
不单是安天晨,一旁的安天佑脸色也明显一沉。
“大哥,针灸虽说可以治病,但也能要人的性命。”
“叶凡如此年轻,针灸之术能强到哪里去。”
“万一给老爷子治出个好歹,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安老爷子可是安氏一族的顶梁柱,要是对方真出了什么意外,那对安氏一族来说可是不小的打击。
所以看到叶凡想要动用针灸为安老爷子医治,安天佑觉得很是不妥。
毕竟要是一旦出现什么差错,那安老爷子怕是要直接下去见阎王爷。
听到这话,安天晨眉头微皱,刚要上前阻拦,一旁的安语柔却突然开口。
“父亲不用担心,司空柔体内的冰寒之气就是被叶小神医动用针灸之术祛除的。”
“叶小神医在针灸之术上的造诣,已然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就算无法治好爷爷的头痛顽疾,也不可能伤到爷爷的。”
既然她敢请叶凡前来为爷爷安建忠医治,那自然早就打听好了。
毕竟身为爷爷最为疼爱的孙女,安语柔比任何人都不想看到爷爷出现意外。
“既是如此,那就让叶小神医试试吧。”
见宝贝女儿如此信任叶凡,安天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毕竟老爷子的头痛发作愈发频繁,且每次发作都痛不欲生。
要是再不医治的话,怕是再发作个几次,老爷子就要下去见阎王爷了。
毕竟老爷子年事已高,身体机能早已下降,要是一直被头痛顽疾折磨,根本撑不了太久。
“大哥……”
听到大哥安天晨这话,安天佑刚要说什么,却被其直接挥手打断。
“我意已决,不必再说。”
见大哥安天晨已经做了决定,安天佑到嘴边的话只能硬生生咽了下去。
大哥安天晨是什么脾性,他最为清楚不过,只要对方决定了的事情,没有人能够轻易改变。
与此同时,叶凡手中的金针已经闪电般射出。
数道金针就犹如长了眼睛一般,准确无误地刺入安老爷子头顶上的各大要穴。
“叶小神医这施针定穴的本事,似乎比国医堂的四星医师魏老还要厉害一些。”
见此一幕,安天晨眼前一亮。
毕竟之前国医堂的四星医师魏老也动用过针灸为安老爷子医治过,单从施针定穴的手法来看,叶凡的似乎更厉害一些。
“父亲,我说得没错吧,叶小神医的针灸之术早已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看到叶凡这施针定穴的手法,安语柔也明显松了口气。
虽说之前司空柔已经多次保证,叶凡的医术极为厉害,但她还是有些担心。
如今看到叶凡这高超的施针定穴手法,安语柔高悬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以叶凡这施针定穴的手法,就算无法治好爷爷的头痛顽疾,也肯定不会给老爷子治出个好歹。
“这施针定穴的手法虽说厉害,但能不能治好老爷子,还两说呢。”
一旁的安天佑虽也有些意外,但依旧不认为叶凡能治好老爷子的头痛顽疾。
毕竟国医堂的四星医师魏老已经为老爷子针灸医治过,最后却无功而返。
眼前的叶凡才二十出头,想要靠着针灸之术治好老爷子的头痛顽疾,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对于二叔安天佑的话,安语柔还真不好反驳。
爷爷已经被头痛顽疾折磨了数十年,想要根治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即便叶凡的医术极为厉害,彻底祛除了司空柔体内的冰寒之气。
但爷爷的头痛顽疾和司空柔的病症完全没有丝毫联系,叶凡能彻底取出司空柔体内的冰寒之气,未必能治好爷爷的头痛顽疾。
同一时间,叶凡的右手迅速从金针的尾端掠过。
下一秒,安老爷子头上穴位上的金针就开始剧烈颤动起来,仿佛舞者在翩翩起舞一般。
“我没看错吧?那些金针竟然自己颤动起来了?”
看到老爷子头上穴位上的金针开始剧烈颤动起来,安天佑瞳孔骤然微缩,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他虽说对针灸之术不怎么了解,但还从未听说过银针可以在穴位上剧烈颤动的事情。
见此一幕,安天晨也是呼吸一滞。
“这应该就是针灸之术中最为厉害的以气御针,之前国医堂的四星医师魏老曾说过,若是他会以气御针的话,或许就能治好老爷子的头痛顽疾。”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二十出头的叶凡,竟然会针灸之术中最为厉害鳄以气御针。
要知道,连国医堂的四星医师魏老,也没有学会以气御针。
“这么说来,叶小神医可以治好爷爷的头痛顽疾了?”
听到父亲安天晨这话,安语柔美眸一亮,神色别提多激动了。
她请叶凡前来为爷爷医治,本来是想着试一试,万一对方真能治好爷爷的头痛顽疾呢。
现在看来,叶凡或许还真能够治好爷爷的头痛顽疾。
“十有八九。”
安天晨呼吸也有些急促,他比谁都希望叶凡能够治好父亲头痛顽疾。
毕竟父亲可是安氏一族的顶梁柱,若是对方倒下了,那对安氏一族来说,可是毁灭性的打击。
如今看到叶凡或许可以治好父亲头痛顽疾,安天晨岂能不激动?
听到俩人这话,一旁的安天佑是又惊又喜。
他肯定也希望叶凡能治好父亲的头痛顽疾,可想到之前老婆刁难叶凡的事情,他就一阵头痛。
要是此事被老爷子知道了,那老婆和自己怕是都没什么好果子吃。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安老爷子头顶上的金针颤动更加猛烈。
而随着金针的不断颤动和深入,安老爷子原本紧皱的眉头明显舒缓了不少,就连铁青的脸色也慢慢红润了起来。
“父亲,爷爷的脸色比之前好了太多。”
看到爷爷的神色变化,安语柔显然很是激动,“这是不是说明,叶小神医正在不断治好爷爷的头痛顽疾?”
“嘘~”
听到这话,安天晨立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声音小点,别打扰到叶小神医为你爷爷医治。”
他比谁都清楚,现在可是叶凡为老爷子医治的关键时刻。
要是一旦对方被打扰,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见状,安语柔立马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到叶凡。
片刻之后,叶凡右手一挥,安老爷子头顶穴位上的金针就全部被收回。
几乎是在金针被收回的下一秒,原本昏迷不醒的安老爷子突然喷出一大口黑色淤血。
“父亲!”
“爷爷!”
看到安老爷子突然喷血,安天晨和安语柔等人神色剧变,立马快步跑了上来。
“我就知道,这家伙治不好父亲!”
安天佑直接上前揪住叶凡的衣领,“要是父亲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对于安天佑的威胁,叶凡并没有放在眼里。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生不如死!”
没等安天佑再次开口,一道沧桑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天佑,别犯浑了,快给叶小神医道歉。”
开口的不是旁人,正是已经苏醒过来的安老爷子安建忠。
看到父亲没事,安天佑立马松开叶凡,快步走了上来。
“父亲,你没事吧?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安建忠接过安语柔递过来的毛巾,将嘴角的血渍擦去。
“我已经没事了,快给叶小神医道歉。”
早在之前,宝贝孙女就曾跟自己提起过叶凡,也说了要带其过来为自己医治头痛顽疾。
原本安建忠并没有当回事,毕竟国医堂的四星医师魏老医术何等了得,都无法根治自己的头痛顽疾。
那叶凡不过二十出头,医术难不成比国医堂的四星医师魏老还要厉害不成?
可万万没想到,叶凡还真治好了自己的头痛顽疾。
若非感受到脑袋不再砰砰疼痛,安建忠也不敢相信叶凡真能治好他的头痛顽疾。
“父亲,你真没事了?”
听到父亲安建忠这话,安天佑显然有些不可置信。
毕竟自己刚才没有看错的话,父亲可是喷出了一大口黑血,怎么看也不像是被叶凡治好了头痛顽疾才对。
“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见安天佑不信,安建忠气不打一处来,“你个混账,还不快给叶小神医道歉!”
要不是叶小神医的医治,他怕是要被这头痛顽疾给活活折磨死了。
确认父亲没事之后,安天佑这才径直来到叶凡面前,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叶小神医,刚才是我太过鲁莽,还请你原谅。”
他之前看到父亲吐血,还以为叶凡给父亲治出了个好歹,所以才突然对其动手的。
谁能想到,叶凡还真治好了父亲的头痛顽疾。
“无妨,你也是担心安老爷子。”
看到安天佑如此态度,叶凡摆了摆手,并没有过多刁难对方。
毕竟刚才那一幕,换做是其他人,怕是也会误以为安老爷子是出现了意外。
“叶小神医如此宽宏大量,真是让我汗颜。”
见叶凡并没有借题发挥,安天佑的心中满是佩服。
毕竟之前他和叶凡也曾有过摩擦,他还以为叶凡不会轻易饶过自己。
可没想到,对方并没有跟他一般见识。
“多谢叶小神医的救命之恩。”
就在这时,安建忠下了床,亲自朝着叶凡躬身作揖。
没有谁比他更清楚,头痛顽疾带给了自己多大的折磨。
“安老爷子快快请起,你这可折煞晚辈了。”
看到安建忠的动作,叶凡立马抬手将其扶起,并没有让其拜下。
对方的年纪都可以当自己爷爷了,让其给自己躬身作揖,他可担待不起。
“叶小神医有所不知,老夫被这头痛顽疾折磨得痛不欲生。”
安建忠满是感激地看向叶凡,“若非叶小神医出手,再这样下去,老夫怕是真没几天活头了。”
叶凡摆了摆手,“身为医者,救死扶伤乃是本分,安老爷子太过客气。”
“安老爷子若真要感谢,就感谢司空柔和你的宝贝孙女吧。”
“要不是她们两个,我也不会前来为你医治。”
这话倒是不假,若非安语柔和司空柔,他根本就不知道安建忠被头痛顽疾折磨这么久,更不会无缘无故前来为其医治。
“医者仁心,叶小神医真是菩萨心肠。”
听到叶凡这话,安建忠明显有些意外,心中对其更加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