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外面在传自己与魔宗勾结,真霞子气的七窍生烟。
不就是刚才正阳子请求自己帮忙度过这次正阳仙宗危机,自己没答应吗?
狗儿的,竟然散播谣言,说自己通魔!
“我通魔,要说通魔,那正阳子娶了个魔宗圣女,岂不是更通魔?”真霞子骂骂咧咧的说道。
听的苏意眼皮一跳,像是抓住了什么,连忙问道:“什么?
身为仙宗掌教竟然勾结魔族圣女?干爹,当年怎么没把他们浸猪笼啊?”
一说到曾经的事情,真霞子顿时神采飞扬起来,言之凿凿的说道:“我当年就说这小子浓眉大眼的不像是个好东西,你别说,当年要不是我拦着,正阳子他师父还真准备把他给废了!”
“那怎么放过这小子了,他娶魔宗圣女,咱们这些名门仙宗就眼睁睁的看着?”苏意歪头问道。
“婚丧嫁娶而已,媳妇都娶到家了,我们能说什么?”真霞子奇怪的看着苏意说道。
苏意顿时义愤填膺起来:“干爹,自古正魔不两立,谁知道那些魔道鬼子包藏什么祸心,我们难道不应该除魔卫道,匡扶正义吗?”
真霞子稀奇的看着苏意,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哈,匡扶正义这种话,竟然能从苏意嘴里蹦出来。
但看着愤慨的苏意,真霞子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跟苏意科普一下:“你小子话本看多了吧?天下三十六福地,二十四仙宗,十二魔门,这是自古流传至今的,我们不过是理念不同,修行方式不同,虽然整天喊打喊杀的,但大家也都知道分寸,这次西南大比中的万蛊洞天,不就是魔宗十二门之一吗?”
“啊?有这种事情?”苏意惊喜的看着真霞子,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
原本还以为正魔两道,天天都是那种互相把对方狗脑子打出来的立场,没想到《仙途》世界中正魔之间的关系并未有正魔大战时那么紧张啊?
还想着多费口舌的苏意,此刻咽下了准备的说词,怔怔的看着真霞子说道:“干爹,你要核弹不要?”
“???核弹?那是什么玩意?”真霞子莫名其妙的开口问道。
“不是,合体境大修士的长老,你要不要?”苏意摇了摇头,换了个说辞说道。
真霞子感觉苏意像是做梦一样,不耐烦的说道:“合体境的长老?你小子没发烧吧?你知道合体境对一个宗门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一个合体境的大修士,哪怕是在三十六洞天都算的上掌教级别的人物,这种人物会去别的宗门当长老?
“真的干爹,你要是要合体境的长老,过几天我给你领过来一个!”苏意赶紧开口说道。
真霞子狐疑的看着苏意,突然脸色一变,低声说道:“你小子是不是知道这次魔宗派来的大修士是谁?”
苏意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看的真霞子眼眶直突突。
真霞子低声骂道:“想死吗你,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瞒着不报,你知道这次正阳子急的都快尿血了,要是让他知道我落霞仙宗参与了这件事,我们两个仙宗可是会结下死仇的!”
“干爹,我只是想,这位跑过来自爆的大修士死了也是可惜,倒不如给您收下当狗,到时候我落霞仙宗一门三合体,那岂不是在三十六洞天横着走了?”苏意连忙开口说道。
“你有办法?合体三重天的正阳子都没有办法,指望你一个金丹两重天的废物?”真霞子冷笑了一声开口说道。
也不怨真霞子这样说,金丹与合体之间的差距,不能说像人与狗之间的差距,真较真起来,差距应该是浑身满配三级头甲,配上自动步枪,冲锋枪的特种作战士兵,跟瘸了三条腿瞎了眼的茶杯犬,来一场自由搏击。。
所以当苏意说有办法调停这次正阳仙宗危机,并且还能给落霞仙宗增加一位合体境长老之时,真霞子只感觉苏意没有睡醒。
苏意却开口说道:“您说过,正阳仙宗这次危机,全怪那位正阳仙宗掌教抢了别人媳妇引发的,那位被抢的魔宗圣女现在还活着吗?”
“哎,要是还活着,那就没这次危机了,那女的往那一站,那个过来自爆的大修士还不跟狗一样,让干什么干什么?”
“不是吧,合体境大修士还当舔狗的啊?”
“你懂什么,这叫真爱,你小子到底想说什么啊,再卖关子,我把你脑袋拧下来!”
苏意啧了一声,眼前这位掌教貌似比殷朝歌的亲二太爷也好不了多少啊?
“你小子那是什么眼神?信不信老子真把你脑袋拧下来!”读懂了苏意想法的真霞子恼羞成怒的就要动手。
苏意却退后一步,看着真霞子说道:“干爹,如果说,我有办法让他再次见到那位魔宗圣女呢?”
真霞子闻言一愣,脸色微沉说道:“我落霞仙宗怎么说也是仙宗,你小子竟然敢学炼尸之法?想死吗?”
什么跟什么啊?
这老小子该不会以为自己为了阻止这场危机,去正阳子他媳妇坟头把他媳妇给刨出来炼制成傀儡了吧?
苏意连忙摇头,只是扯着破锣嗓子唱了起来:“一闪一闪亮晶晶,漫天都是小星星!”
粉白的水雾霎那间笼罩整个屋子,甚至因为房间太过狭小,水雾直接从窗户以及门的方向直接向外宣泄。
“水雾?粉色的?你小子整天学的都是些......”真霞子看着面前华而不实的水雾,刚想开口说教。
“师兄!”
真霞子耳边陡然响起一声朝思暮想的声音,那仿佛是自己的青春在向自己招手。
不,不是?
合体境的真霞子往后退了一步,以为自己幻听了,可面前粉白的水雾之中,一道婀娜多姿的身影从水雾之中款款走来。
眉眼依旧,还是记忆中那个二十出头的样子,一颦一笑之间,都是真霞子脑海之中最完美的她。
无数记忆浮现在心头,那些记忆仿佛都发生在昨日。
真霞子看着来人,身体抖如筛糠,嘴皮子开始颤抖,干涩的声音小到真霞子自己都有些听不见:
“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