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逗我们玩的吧?”
“没有,那个作者真是这么写的。”
沈之媛压根就不信:“我们俩虽然没有打过猎,也知道打猎没那么简单。
“多少人拿着枪进山都打不到东西,他怎么那么厉害,拿把弹弓就能打野猪,打熊瞎子?
“这得是什么样的傻瓜,才能写出这么傻瓜的小说?”
邵小婉想了想:“六零年,六一年,是差不多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吧?
“那时候不仅老百姓吃不饱,部队的战士们日子也不好过。
“京城周边那么多驻军,真有那么多猎物还轮得到他去打?
“还有你说的那个什么滑铲,是滑到熊瞎子和老虎肚子下面么?”
李轻舟强忍着笑:“对,我记得好像是野兽扑他的时候他不跑,反而迎面冲向野兽。
“然后一矮身子,趁着冲劲儿滑到野兽肚皮底下,手里的柴刀……”
“行了行了,快别柴刀了,他那是把自己送到野兽嘴里了吧?原本野兽追上他还要费点劲儿,这下可好,一低头就能吃上了,省事多了。”
李轻舟哈哈大笑:“我也觉得那作者挺傻逼的,他还跟我争论,说是主角准头好,手里的弹弓说打右眼就不会打左眼。
“熊瞎子跑得慢,先打瞎熊瞎子的一只眼,然后再打瞎熊瞎子另一只眼,熊瞎子成了真瞎子,不就随便处置了?”
“熊瞎子跑得慢?他见过熊瞎子么?”
哪怕沈之媛和邵小婉两个没打过猎的姑娘家都无语了。她们都没见过这么傻缺的人,不,她们连听都没听说过。
“那个作者真是个人才!
“诶?不会就是你吧?你刚刚也说打右眼不打左眼来着。”
李轻舟大怒:“我只是读书少,不是傻。”
“哈哈哈哈。”
“你急了~”
三人说说笑笑,走走停停,走了一上午,这才开始真正深入老林子。
这里已经没啥小路了,有时候看着林间落叶层上有一条被踩踏踢腾出来的小路,其实是野猪来回跑动踩出来的兽径。
沈之媛不知道啊,还奇怪是谁跑这么远来山里趟出了一条小路。直到她差点踩到猪粪,这才明白这里并非人常走的小路。
邵小婉一听有野猪,高兴了,拉着李轻舟的手撒娇:“轻舟,我们打野猪吧?我只是远远看见过野猪,还没打过呢。”
李轻舟倒是不介意顺便打个野猪,但不是现在。
如今正是收秋季节的末尾,大部分作物都已经收割了,野猪不再像之前那般一直往山下跑。
深秋的山林里到处都是吃的,更别提现在还是白天,野猪钻在山林里不出来,想要找到野猪得在山林里不停的搜索,太费劲了。
要到清晨或是傍晚,埋伏在野猪的必经之路上,打到野猪的几率才更大。
沈之媛和邵小婉正处于新手期,明知道打到野猪的几率不大,还是想要试一试。
“轻舟,我们就往前走走,一边走,一边找个适合过夜的地方。找到野猪咱们就打,找不到也不耽误咱们玩儿。”
李轻舟想着事情哪有这么凑巧的?就算遇见野猪,以邵小婉和沈之媛这种不知隐藏行踪的,离得老远野猪就得被吓跑了。
如此一来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还是寻找一个山明水秀的地方,和两个小美女做一些爱做的事吧。
一想到这里,什么野猪,什么狍子,全都不重要了。野猪多丑啊,狍子多没劲啊,还是美女香。
三人往前又走了一会儿,来到一条小溪旁边,此时沈之媛和邵小婉也累了。
李轻舟提议歇一会儿,洗把脸吃点东西,然后再去找野猪。
沈之媛和邵小婉不知道其中的窍门,想着歇一会儿也行,结果一停下就不想动弹了。
小溪边儿太潮了,不适合扎帐篷,李轻舟距离小溪五六十米远的地方找到一个背风的小山坳。
切断几根树枝当扫把,把周围的枯叶往中间聚拢了一下,把帐篷支起来固定好,防潮的垫子铺上,背包解开铺在上面,就可以睡觉了。
此时他们的肚子也饿了,原本准备打些水,生一堆篝火,加热一些他们带来的干粮,或是煮点面条吃吃就好。
哪知李轻舟去小溪里面打水的时候,意外发现小溪里有蝲蛄虾。
蝲蛄虾可是好东西啊,本土小龙虾,味道比小龙虾还要鲜嫩,还要美味。
小龙虾生命力顽强,扔到死水塘、臭水沟里也不死,重金属超标也不妨碍它生长。
蝲蛄虾不行,这种本土小龙虾堪称水质检测器,水质稍微有点问题它就成片的死,且必须是活水,凉水,含氧量高的水。
所以它主要生活在山溪、山涧里,大江大河里反而是看不着的。
当地老百姓也吃蝲蛄虾,但不是如吃小龙虾那般吃,而是做一道名为蝲蛄豆腐的特色菜。
李轻舟有幸吃过一次,感觉和飞龙汤走的一拼,甚至更鲜美。
苏州的姑娘么,对这些鲜甜的东西没有抵抗力,邵小婉和沈之媛彻底忘记了野猪,转而央求李轻舟也给她们做一顿蝲蛄豆腐。
这道菜做起来简单,准备工作太难,李轻舟不是很乐意。
可当邵小婉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李轻舟一听还可以学习如此新奇的知识,立马就改变了态度。
这个季节天气转凉,溪水也更凉了,晚上的时候蝲蛄虾会钻进石缝深处,只有白天才出来短暂活动。
李轻舟不想跳进冰冷的水里翻开石头去摸蝲蛄虾,他有更好的法子。
蝲蛄虾和小龙虾习性有很多相似之处,比如喜欢吃肉,尤其是猪肝,用来钓小龙虾或是蝲蛄虾都非常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