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儿不愿意说,幽姬也不再发问,毕竟是属于上官婉儿的隐私。
幽姬继续帮上官婉儿擦洗,香肩、美背、柳腰,以及那如十五的月亮。
这还不止,幽姬以前是伺候女帝的人,非常细心,不允许存在一丝污垢。
所以就算犄角旮旯也不放过。
上官婉儿瞬间双目圆瞪,赶紧转过身,惊讶地看向幽姬:“幽姬你……你要干什么?”
幽姬当然是故意的,她面不改色:“帮你清洗啊。咱们女人要干干净净的才好。”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上官婉儿俏脸都红了。
她是习武之人,皇家暗卫首领,负责保护太后。
平时经常看见宫女帮助太后洗身子,非常细心,一丝不苟。
不管是指甲缝还是其他缝隙,都会贴心清理干净。
她觉得太后挺享受的,没想到轮到自己,实在受不了。
这感觉太奇怪,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一把抢过手帕:“那个……我……我洗好了,你自己洗吧。”
然后就溜出了浴桶。
晶莹剔透的水珠随着那曼妙的曲线一路往下消去,滚落地面,砸出细碎的水花。
她赶紧将自己擦干,裹上一条睡裙,钻进了被子里。
尴尬,太尴尬了。
让幽姬帮忙擦背,她居然……唉,全被看见,羞死人了。
嗯?我刚才为什么要逃?
我应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才对,不然岂不是亏大了?
不对,幽姬肯定是故意的,她这是在报复我。
不行,我必须报复回来。
想了想,现在弱了气势,已经没脸见人,报复就留到明晚吧。
耳朵里传来浴桶里面的水声,她忽然想到,如果找机会看见幽姬此刻的模样,那幽姬肯定无地自容。
到时候就问问她,今天可真热啊?
浴桶里,幽姬见把上官婉儿吓走,这才悄悄清洗自己。
这一洗,脑海就浮现出先前看见的一幕幕画面。
心理冲击力太强,这辈子可能都挥之不去了。
唉,这一想怎么还有后遗症?
身子又不对劲起来。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
可是心里总觉得不得劲,似乎心欠欠的,不够圆满。
这是怎么回事?
脑海里又浮出知画与舒画那一副陶醉的模样,心里更不是滋味。
心痒痒的,想挠。
不行,怎么又想了?必须赶紧洗完。
一会儿过后,等她穿上裙子来到床边,看了看躺着的上官婉儿。
想了想说道:“今晚我守夜,明天换你。”
上官婉儿对此没有意见,还能避免二人睡在一起的尴尬,挺好。
幽姬来到窗户边,翻身上了房顶。
再次坐在屋脊上,夜晚的小镇万籁俱寂,陪伴她的只有天空上为数不多的星辰。
她双手撑着屋脊,抬头看向天空,身影有些孤寂。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待在皇宫,守护在女帝身边,放弃了所有,以为可以陪同女帝到老。
但现实让她心痛。
她把女帝当成最亲近的人,但女帝却有更亲近的人。
这真是一种讽刺。
如今与国师一起走出京城,算是回到了江湖,但早已经物是人非。
江湖还是那个江湖,但她已经没有对江湖的任何兴趣。
她现在困惑的内心,让她迷茫。
她有些不确定,接下来的人生之路该如何走。
她很想去问问国师,以解心中困惑。
但这一路不只是有上官婉儿,还有双胞胎姐妹侍女,怕是没什么机会。
想着心事,独自守夜。
另一边,云州神刀门。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神刀门门主蒋华清一脸苦恼,不断躲闪间,对坐在白鹿身上的谢玉书苦苦求饶。
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侠,年纪轻轻居然是一品高手。
也没有废话,见面就直接出手。
一只葱白的玉手,简直白嫩得不像话,坐在白鹿身上摘花捻叶皆是武器。
手指轻弹间,就将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神刀门的绝学擎苍四圣刀根本使不出来,连拔刀都做不到。
他急得大喊:“女侠且慢!求你别打了,有事你就说。我神刀门到底何处得罪于你?我身为门主,一定按照江湖规矩,该赔礼道歉就赔礼道歉,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谢玉书停下手来,淡淡问道:“你就是神刀门里最厉害的人物?”
门主蒋华清一脸懵,但还是老实回答:“我是神刀门门主,武道二品实力。老门主去世后,现在门内我算最强。”
谢玉书道:“既然如此,那就准备一个房间,我今晚就歇你神刀门了。”
“啊?”蒋华清更懵了,“女侠这是……”
“嗯?你有意见?”谢玉书眉头一皱。
“没,没有,没有意见。”蒋华清赶紧对身边一名中年女子道,“夫人,赶紧安排最好的客房,以最高规格招待这位女侠。”
中年女子心疼地看了看自己的丈夫,还是答应道:“是。”
接着对谢玉书道:“女侠,请跟我来。”
江湖一品高手少,基本上门派掌门都是二品,甚至有的小门派二品都没有。
谢玉书一路往北,路线都是想好的。
师弟要前往北地三州赈灾,从南到北分别是云州、北沧州、燕州。
那她就沿着这一路,把所有有点名气的帮派都打一遍。
让师弟能够一路听见她战胜这些帮派的消息。
京城,坤宁宫。
大殿内不见一个伺候的宫女,独剩太后与蒙面的丰腴师姐下围棋。
作为对手,身材葫芦型的师姐则看着棋盘愁眉苦脸,显然不是太后的对手。
“师姐,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棋艺不见丝毫长进啊。”
丰腴师姐将棋子一扔,投子认输。
没有聊自己的短处,而是说道:“今晚鱼儿会不会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