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姬又慌了,国师你在看哪里呢?
这样真的好吗?
幽姬心肝狂跳。
国师一挥手,凭空招来一团水,悬浮在二人面前,真乃仙家手段。
国师还贴心发问:“幽姬,你不难受吗?”
“啊?难受?”幽姬一时间没有理解国师大人的意思。
“洗洗吧,干干净净,清清爽爽才自在。”
幽姬懂了,国师大人这是在关心她。
国师大人当真心细如发,无微不至。
可是,难道要我幽姬当着国师大人的面清洗吗?
见她犹豫,国师又问:“怎么了?你身上没有手帕?那用我的吧?”
“不!我有。”幽姬知道逃不过这一关,自己也真的想清理一下,便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
就着悬浮在空中的水,将手帕湿了。
真的很神奇,她拧出来的水不会滴落地板上,而是飘回水团里面。
然后,看了看国师那丰神俊朗的容颜,平静自然,看不见一丝邪意。
并且,还对她微微一笑,让她如沐春风。
她差点醉了,咬着红唇转过身,然后擦起裙摆……
羞涩地做完一切,回转身来,不敢看国师的脸。
车厢里面有李路由改装的晾杆,她便又将手帕洗洗,挂在旁边的晾杆上。
“谢谢。”幽姬此刻的心情极度复杂。
这些事情,也只有夫妻之间才会如此坦然一起做。
而自己在国师面前,全身上下基本上没有了任何秘密。
她正襟危坐,与国师并排,心想国师再也没有看不顺眼的地方了吧?
李路由一挥手,那团水便消散在空气中,不留下丝毫痕迹。
但是,国师的眼睛却盯向了车厢里的暗格。
那里面放着的东西,二人心知肚明。
幽姬又紧张起来,国师你又要干嘛?
“幽姬,要不你还是把那个贴身小物件洗了吧?”
如果国师是幽姬的男人,幽姬自然可以坦然面对今日车厢里发生的一切。
毕竟夫妻之间不用避讳,就算是羞涩,那也是甜蜜的。
可是,国师并不是她的男人啊。
她一直都将国师当作她最知心的人。
背着身子用手帕擦洗也就算了,现在还要当着国师的面清洗小物件吗?
这里有晾杆,现在天气炎热,倒是用不了多久就会晾干。
但是,这感觉太怪了。
这东西要是晾在车厢里,那不就会一直在国师眼前晃来晃去吗?
我的脸……不要了!
并且,要是被外面的知画姐妹以及上官婉儿知道,那她们还不知道会怎样想自己呢?
她还没有来得及拒绝,李路由又是随手一招,干净清澈的水团出现,凌空漂浮在她面前。
李路由再次一勾手指头,那藏在暗格里面的贴身小物件,就出现在李路由手里。
仙法用得随心所欲,看得幽姬羡慕又羞涩。
国师大人真的没把我当外人啊。
李路由忽然鼻头动了动:“嗯?怎么有股香味?”
抬手就要往鼻子跟前凑,似乎准备贴近了闻。
幽姬吓得一把抓过来,就放进水团里面清洗起来。
太羞耻了!
一边洗,心儿一边狂跳,这一次似乎比前几关那次还要羞耻。
上一次自己已经做好了抛弃尊严的准备,所以能够豁得出去。
现在,丢弃的尊严被国师套回了身上,还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让她一颗心蠢蠢欲动。
而今天,随着国师一步步、一环环的引导,自己一颗芳心似乎被国师捧在手心玩耍。
再加上那个梦,她觉得自己已经快沦陷了。
咦?刚才国师是说闻到香气了吗?
国师也与自己一样,觉得那是香的?与精华香露一般?
她很想问问,但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的。
在心中胡思乱想之下,赶紧洗了,在国师的注目下,晾在了晾杆上。
抬眼看去,那小小的布片,随着马车的摇晃不断摇摆,就似一道“靓丽”的风景。
那摇曳的似乎也不是布片,而是她幽姬的一颗芳心。
她坐在国师身边,双手放在膝盖上,紧张地抓住裙子,手心冒汗。
虽然天气很热,但她似乎还是感受到一股凉风从脚踝钻入了进去。
这空空如也的感觉还真不习惯,感觉好羞。
这时,李路由说道:“幽姬,我想到一个可以助你晋级武道一品的方法。”
听见这个消息,幽姬心中狂喜,下意识就要去抓住国师大人的手,问个清楚。
但马上又缩了回来,压下心跳,摆正心态:“多谢国师大人,我不着急。”
这时,马车突然停下,知画在外面喊道:“国师大人,中午了,咱们吃了东西再走吧?”
幽姬这才回过神来,车窗外响起嘈杂的人声,应该是进城了。
李路由掀开车帘看了看,马车停在一家酒楼前。
幽姬则赶紧去拿那晾在晾杆上的布片,这要是被人看见,她也没脸见人了。
李路由放下帘子,随手一挥,那本来湿润的布片瞬间蒸发完水分,干了。
幽姬直接呆愣了片刻,心中几个大大的问号。
国师大人,既然你会这一手,为何刚才不帮我挥手间蒸干?
你为何还让我羞涩地将其挂在车厢里,随着马车的颠簸一直摇摆?
国师大人,你是故意的吗?
刚才你就盯着看,不会是喜欢看这样的风景吧?
不!不不不!
国师大人是仙人,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
国师大人肯定是刚才没有想到,所以才没有帮助自己蒸干。
李路由对着外面喊道:“知画,你们稍等一下,我们马上下车。”
“好的,国师大人。”知画的声音清脆悦耳。
李路由又看向幽姬,指了指她手里的小布片:“穿起来还是带着?或者放在暗格里?”
幽姬俏脸再次红得滚烫。
与国师大人单独在一起,简直每一刻都很羞耻。
总要做一些让人羞涩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