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叙白眨着眼睛,一脸茫然。
他的长刀一时间不知道该落向何处。
没错!
这就是张凡从山洞下面第四层得到的传承。
山洞里面,那八面镜子,记录的是八个制作分身的方法。
得到传承当天,他就做了一个分身,留在山洞里面,替他守护柳诗诗了。
而另外几个嘛,则是他昨天晚上,抽时间进入幻境小岛,按照传承的方法,做出来的。
分身嘛,自然是只有他一小部分的能力,也是需要修炼才能提升的。
刚刚,他是想在碎石和尘埃里面,多待一会的,趁机在幻境小岛,多培养一下分身的能力,结果哪曾想大白鹅竟然能飞上前帮他弄走了那些石子。
哎,好心帮倒忙啊!
本来,他还想陪老家伙多打一会儿!
现在,分身能力有限,避免露出破绽,只好速战速决了!
……
就在欧阳叙白愣怔之际,张凡运转灵力汇聚出金色长剑,直接刺向欧阳叙白的心脏。
“卧槽,师傅,这是什么情况?”
岩石后面的钟离砚和钟望全都傻眼了。
明明欧阳叙白稳赢的局面,现在这一剑下去,欧阳叙白不死也得重伤啊。
“嗤——”
灵力凝聚的长剑冲破欧阳叙白身前层层护体灵力,狠狠刺入他的身体。
皮肉被破开,剑锋直入身体。
欧阳叙白瞳孔猛地骤然放大,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血色渐渐褪去。
“我看到了什么?”
谢永年忍不住感叹:“张凡灵力化成的长剑,竟然能刺进欧阳叙白的身体?
不合逻辑呀!
欧阳叙白是化神境,他那暗红色的护体灵力,应该固如壁垒,怎么可能被元婴期的人冲破屏障,刺进身体呢?”
“爸,别拿老眼光看人,现在一代比一代更精进了!我们老大,就是比那个老家伙强。”
看到欧阳叙白已经被刺了一剑,离死也不远了,谢临渊对张凡的信心更足了。
张凡乘胜追击,又汇聚出一只长剑,准备二次刺入。
“住手!”
这个时候,一声厉喝,一个年轻人从岩石后面凌空而起,一跃到了张凡面前。
“欧阳叙白是我们家族看上的人,你不能要了他的命。”
“钟离公子,救……救命啊,我愿意加入钟离家,成为你们的成员,誓死效忠你们。”
欧阳叙白本以为自己死定了,却没想到,钟离砚竟然也在现场,还出手制止张凡杀他,这么粗的大腿,必须得抱啊。
哈哈哈……
真是天不亡他呀!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这小子,拿障眼法糊弄他,让他遭这一剑重击。
这个仇,他一定会报回来。
“钟离砚,那是钟离砚,欧阳叙白竟然被他们选中了!”
说话的正是司徒永顺,羡慕之情溢于言表啊,说话的声音都跟着颤抖了!
钟离家,隐秘的神秘家族,多少修仙的人,做梦都想加入这样的家族,只可惜,达不到化神境,连门槛都够不到。
司徒永顺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加入钟离家族,可怎奈何,就是无法突破化神境,达不到要求。
他总想找机会跟钟离家的人见上一面,求求情,争取个加入的机会,可一直没寻着机会。
说白了,就是像司徒家这样的条件,在人家眼里,连蝼蚁都不如,他们根本就懒得搭理。
现在,看到钟离砚出现,他真的是比欧阳叙白还激动啊,要不是司徒逸拉着,他都冲过去直接跪拜了。
……
“你们家族?”
张凡把目光移到男人的脸上,冷声道:“不好意思,你们家族看不看上他,跟我没关系,我现在要做事情就是……杀了他。”
“我们可是钟离家,我是钟离家的公子,你确定,这点儿面子都不给?”
钟离砚把钟离两个字的音调拔得很高。
他相信,任何修仙的人听到这两个字,都会跟条哈巴狗一样,对他们言听计从。
钟离砚见张凡久不给回应,他挑着了挑眉毛,又继续道:“不过呢,你如果答应加入我们钟离家的话,他的死活,我也可以不管。”
不要啊!
还带这样的吗?
刚刚不是还说,他欧阳叙白是他们选中的人吗?
怎么还带临场换人的?
欧阳叙白欲哭无泪呀,可是他也没敢说什么。
“我没听错吧?钟离砚这意思是,要吸纳张凡成为加入他们?”
“这小子命也太好了吧?”
“快答应啊,这可是踏破铁鞋都寻觅不到的机会呀!”
“张凡,答应,快答应啊!”
……
所有人,全都把目光聚集在张凡的身上。
“嗤……”
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张凡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毫无征兆的在欧阳叙白的胸口又补了一剑,紧接着,两把剑同时拔出,鲜血如柱喷出,欧阳叙白在满脸惊愕中,倒在了血泊里。
“不……”
他可是已经达到化神境的修仙者,就这么被一个年轻人给干掉了吗?
他不甘呐!
这小子耍阴招,他要重生,跟他重新决战。
可是,重生的机会,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死了,欧阳叙白死了,张凡赢了!”
杨曦喜极而泣。
“张凡,好样的,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佟雅满脸的激动。
“哥赢了,我哥赢了,真的是太好了!”
……
顿时,张凡亲友团的所有人,全部都欢呼雀跃。
只是,有人欢喜就有人忧,所有人都高兴的同时,赵思思却是要被气炸了,心道:张凡,你是猫吗?那么多条命,这么多人都杀不死你?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死?
……
“喂,那个钟离家的少爷,实在不好意思了,手一哆嗦,没忍住,就把人给杀了,”
张凡再一次把目光移到钟离砚,他勾了勾唇角,假装略表歉意的说道:“你刚跟我说什么了?我没听太清。”
笑话!
他张凡要杀的人,就必须得死。
不然,留下来找他报仇吗?
歉意?
不存在的!
他为什么要对一个陌生人有歉意?
没听见?
更不可能!
他只是懒得听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