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瑶趴在床上，白丝包裹的双腿交叠着，睡衣下摆因为姿势的缘故往上卷了一截，露出一小段腰线。
她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副样子有多大的杀伤力。
郭瑶直勾勾地看着他，问道：“高洋，如果我、沈清洛和程之韵，同时……”
何欢正在往手心里倒精油，闻言回头看她。
“同时什么？”
“算了，没事。”
话刚出口郭瑶就后悔了，这个问题实在太蠢太幼稚了，不像她这种傲娇性格的女生会问的。
再说了，她郭瑶什么时候需要通过和别的女生争风吃醋，来肯定自己？
“身体上有哪些地方不舒服？”何欢开始问诊。
“后背，还有小腿。”郭瑶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这几天又有点僵硬了。”
何欢往手心里又补了点精油，搓热，手掌覆上她的后背。掌心贴上去的瞬间，郭瑶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
“这里？”何欢的拇指压住肩胛骨内侧缘。
“嗯……你温柔点。”
“疼就说。”
骑行活动结束也就一个多星期，她的竖脊肌已经重新变得僵硬。再往下的腰骶区域更糟，皮温偏低，按下去有明显的条索状结节。
“你这些天都在干什么？”何欢手掌顺着脊柱两侧往下推，“你最近是不是经常熬夜？”
“工作忙。”郭瑶闷声道。
“工作是老板的，身体才是自己的。”何欢道。
“我知道，不用你教育我。”郭瑶傲娇道。
心里想的却是，有没有可能我就是老板。还工作是老板的，以后坚决不能招他这样的摸鱼员工。
何欢手掌往下推，顺着脊柱两侧的肌肉一路按到腰窝，郭瑶发出舒服的哼唧声。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了一下。郭瑶伸手摸过来看了一眼，脸色沉了沉。
[Kevin：瑶瑶，明天一起吃个饭，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郭瑶没回，把手机翻了个面放在床边。
“谁啊？”何欢手上没停，随口问道。
“垃圾短信。”郭瑶道。
何欢哦了一声。
白丝在精油作用下变得半透明，触感和皮肤完全不一样，精油渗进去之后又多了几分黏腻。
手感滑腻腻的，推起来反倒省力些。
拇指沿着她小腿的腓肠肌往上推，推到膝盖窝的时候，郭瑶倒吸了一口气。
“这里有点堵。”何欢放轻了力道，“你这几天穿高跟鞋了吧？”
“你是神算子吧，这都能摸出来？”
何欢用掌根揉了两下，“明天换平底鞋。”
“知道了。”郭瑶难得听话地点了点头。
又揉了一会儿，何欢拍了拍她的肩膀：“翻过来，正面也给你松松。”
郭瑶翻了个身，仰面躺好，白丝包裹的双腿并拢放着，脚踝搭在床沿。
她抬手把睡衣下摆往下拽了拽，试图遮住大腿根，拽了两下没拽动，索性放弃了，闭上眼睛，一副听天由命的表情。
何欢看着她那副坦然的样子，心里有点意外。以往每次按正面，郭瑶都是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今天倒是配合得很。
“你……老实点。”郭瑶闭着眼警告道。
“我什么时候不老实了？”
“你什么时候老实过？”
何欢笑了一声没接话，往手心又倒了点精油，握住她的左脚踝，拇指按上足弓的穴位。
郭瑶脚趾一缩。
白丝被精油浸透后变得有些透亮，贴在脚背上能看清底下皮肤的颜色。
何欢的手掌托着她的脚踝，拇指沿着足弓的弧线推压，每遇到一处紧绷的筋膜就放慢速度，用指腹慢慢揉开。
郭瑶的脚在他手心里微微抽动，脚趾时不时蜷一下。
“你足弓塌了不少，平时走路容易累吧？”
“嗯……走久了脚心疼。”
“长期骑车不放松，足底筋膜紧张，加上高跟鞋，不疼才怪。”何欢换了个手法，用拇指指节从脚跟往脚趾方向刮，“回去每天用筋膜球踩一踩，放松足底筋膜。”
“你管得真宽。”郭瑶嘴上嫌弃，脚却很老实。
“高洋。”她忽然又开口。
“嗯？”
“你有没有过那种……特别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
何欢手上的动作没停，想了想。
“有。”
“是什么？”
“不告诉你。”何欢笑了一下，“等哪天你把秘密说给我听了，我再拿我的跟你换，公平交易。”
郭瑶气得抬脚蹬了他一下，白丝脚丫踹在他的大腿上，没多大力气。
何欢顺势抓住她的脚踝，拇指按上脚心的涌泉穴，郭瑶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
“嘶……你轻点！”
“忍着。”何欢毫不留情。
“高洋！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何欢承认得光明磊落。
郭瑶另一只脚也踹过来，何欢两条腿一块儿逮住，顺手把两只脚踝叠在一起，架到自己肩膀上。
郭瑶的腿被抬起来，睡衣下摆往下跑，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腹。
“你干嘛？”
“拉伸一下韧带。”何欢一脸正人君子，“双腿放松，我慢慢往下压，疼就喊。”
他双手扶住她的膝盖，把腿往她上半身方向压过去，郭瑶的筋绷得笔直，疼得直拍床。
“疼疼疼……轻一点！高洋你慢点！”
“这才哪儿到哪儿。”何欢又往下压了一寸。
“我不行了……你撒手……我又不是手办！”
“郭prO，你这柔韧度，还不如苏……”
话一出口，他便意识到说错话了，赶忙止住。
“不如谁？”郭瑶疼得龇牙，嘴上倒是不肯服软，“你说，我不如谁？”
何欢不接茬，继续往下压。
“还没到极限呢，你筋太紧了。”何欢又往下压了两寸。
郭瑶攥紧床单，咬牙切齿地骂道：“登徒子！臭流氓！死……”
“死什么？”
“死……疼疼疼！”
何欢笑了一声，把腿放下来。
郭瑶瘫在床上喘气，额角出了一层薄汗，白丝包裹的腿微微发颤。
歇了好一会，她才冲着何欢翻了个白眼：“你这个人，报复心怎么这么重？”
何欢伸出双手，做出饿虎扑食的姿势。
他坏笑着威胁道：“郭prO，骂人的时候得想好后果。”
“再给你个机会，重新组织下语言。”
“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