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从人从外面锁上的声音响起。
温旎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趴到窗边往外看,江烈高大挺拔的身影在一片风雪中,逐渐离去,直到男人身影彻底消失。
她一屁股窝进沙发里,白嫩小手轻轻一挥,原木茶几上瞬间多出了一杯水果奶茶、两包薯片,还有一个开好的榴莲。
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将吸管用力戳破风口,低头狠狠吸上一大口,享受地眯起双眼。
一声满足的喟叹从花瓣儿一样的红唇中溢出,就是这个味~~
自从确定怀孕后,江烈管她吃喝管得极严。
也只有趁现在他外出,她才能偷偷解解馋了。
结果没想到才过了一会,空间里多了一张纸条,上面的字遒劲有力:
【奶茶只能喝一杯,薯片半包,榴莲肉最多两块,否则回去打屁股。】
温旎伸手抓了抓头发,心底哀嚎,她就偷偷拿这么一点点东西,这都能被狗男人发现?
她无语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空间融合有融合的好处,但坏处显而易见,眼下她连偷偷吃点零食都藏不住了!
她嘟着嘴,在那张纸条下面潦草写下三个字:【知道啦。】
很快,别墅桌子上又多了一张字条,【乖,回去奖励你。】
温旎泄愤地狠狠吸了一口奶茶,又啃了两块榴莲肉,薯片也干掉半包后,她摸了摸这两天明显隆起不少的腹部,还是停了下来。
她其实也就是贪嘴而已,知道这些食物孕妇要少吃,并没有真的想全部吃完。
“宝宝,妈妈不吃了,你要乖乖的哦。”
吃完零食,温旎来到婴儿床检查小平安的纸尿裤,干干爽爽,想来是江烈出门前才刚换过的。
她俯身把小平安抱起来回到床上,逗他玩了一会,然后便搂着一起睡觉。
不多时,一大一小双双沉入梦乡。
半夜,门锁轻轻拧动。
江烈一身冰霜从外面推门进来,身上的黑色风衣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他在门口抖掉一身的雪,脱掉风衣扔进空间的洗衣机里。
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温旎侧身躺着,怀里环抱着一个粉粉糯糯的小团子,那张绝色小脸埋在枕头边,海藻般浓密的长发散乱铺泻在床单上。
小平安缩在她的臂弯里,胖嘟嘟的粉嫩小手攥着她的衣角,脸蛋睡得红扑扑的,睡得安稳极了。
江烈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弯腰把小平安从温旎怀里抱出来,放回婴儿床。
白果从江烈肩膀上跳下来,睡眼朦胧,跳上婴儿床,一脑袋钻进被子里,窝在小平安的胸口闭上眼睛,很快便打起了呼噜。
江烈伸手一挥,一层半透明结界般的东西将婴儿床整个笼罩起来。
他垂眸扫过身上沾染的血迹和污痕,转身悄声走进浴室,脱掉衣服,拧开花洒开关。
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干涸的血迹与泥土被水流冲成一道道暗色细流,顺着排水口流走。
他洗得很快,动作却很轻,生怕吵醒外面睡觉的小女人。
洗完澡出来,连吹风机都没用,直接用火系异能烘干头发。
做完这一切,江烈回到床边,掀开被角轻轻地躺了进去,柔软的床垫因为他身体的重量微微凹陷。
床上的小女人一个翻身,习惯性地钻进男人的怀抱,小脸蛋蹭了蹭他的胸口,像是一只在风雪中找到避风港湾的幼兽。
江烈手臂从她腰后绕过去,轻轻将人搂住,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抚摸。
直到小女人呼吸逐渐均匀,又睡了过去,他下巴抵在她发顶上,鼻尖埋进她浓密的乌发里。
轻轻嗅了嗅,呼吸里全是她身上怡人的馨香。
窗外风雪依旧在呼啸肆虐,屋内却一片温情暖意。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玻璃窗落进房间,宛如洒了一地黄金。
温旎光亮唤醒,缓缓掀开眼帘,便对上一张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
男人的容貌极具冲击力,骨相锋利,眉目清隽,鼻梁高挺,带着慑人的英挺。
此刻睡得正熟。
温旎轻轻去掰男人箍在自己腰肢上的大手,刚一动作,男人眼皮动了动,便睁了开来。
“……老婆,早安。”
他低沉带着磁性的嗓音,此刻因为刚睡醒,十足的慵懒。
说着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逐渐往下,最后含住小女人柔软细腻的唇瓣深深吻了起来。
温旎伸手去推江烈的胸膛,侧着脸想躲开,脑袋却被男人托住,只能耐着性子回应他的热情。
裙摆被撩起。
温旎被吻的迷迷糊糊,身子也懒洋洋的,干脆放任自己享受男人的亲吻。
忽然,小女人娇吟一声,伸手揪住男人一头乌黑的短发,低头去看他,“哥哥,别……”
男人抬起头来,瞳孔深处染上灼焰,眼角带着潋滟的红。
嘴唇泛着水色。
“宝宝乖,说了奖励你,回来你睡着了,现在补上。”
他摸了摸下巴,“我刮胡子了,你不许再拒绝我……”
温旎仰着头,贝齿轻咬殷红唇瓣,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娇的呻口今,“……哥哥。”
……
直到吃完早饭,温旎的脸还是红纷纷的,她娇嗔着瞪了男人一眼,又瞪一眼。
江烈忍不住轻笑出声,捏了捏小女人的脸蛋,“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们是夫妻,这是夫妻之间的情趣。”
“再说了,你不是也很喜欢吗?”
他朝着挑了挑眉,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暧昧。
“……我、我哪有说喜欢?!”
温旎不乐意了,叉着腰,腮帮子鼓鼓的。
她才不会承认,太羞耻了。
“对对对,你这张嘴是没说,”男人手指点了点小女人红润的唇瓣,压低声音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可是小旎旎说了,它很喜欢。”
江烈实在是爱死了她这个含羞带媚的表情,“洗衣机里那两条床单,就是它喜欢的证据。”
“呀!哥哥,你不许说了,你好坏啊!”
温旎整张脸涨得通红,像是一朵盛开极妍的娇花,伸手就去捂住男人的嘴。
手心却被男人舔了一口,“啊……”
她连忙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
整个人缩进男人怀里,一张脸埋在他胸口,像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小鸵鸟。
顺便还捂住了耳朵。
江烈眼角眉梢都浸着浅浅笑意,他低头望着怀里羞得耳朵尖都红了的小女人,心底软成一滩水。
傻老婆,怎么这么可爱?!
男人紧实遒劲的臂膀稳稳将她拥住,怀抱收拢的瞬间,如同拥住了他的整个世界。
这是他的爱人,是他拼尽一切要守护的人。
真好,此刻她就这样安安稳稳窝在他怀中。
这是他二十几年的人生中,最珍贵美好的一瞬。
当然,他们以后还会拥有更多更美好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