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芷想到昨晚的事,虽然她也做了春梦,一会蛇,一会龙,一会虎,一会狼的。
但她醒来的时候衣服好好的,并没有像梦里那样。
所以,她觉得,这四位也跟她做了同样的梦。
他不会把梦当真了吧?
这时,周宽执再次拉开被子上了床,并一点点靠近她。
南芷往床边移,感觉到了危险,怕他对自己做出格的事。
周宽执看她一直在躲,跟昨晚那个热情主动的小雌性不一样。
他眸子微眯,有点不爽,于是握住她的双手,把她压在身下。
他想到了昨晚她的小嘴很甜,很美味,于是唇一点点往她的唇靠。
南芷急了,使尽全力抬脚一踢。
周宽执就被她踢的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墙上,还嵌在了墙里面。
他眉头微拧,痛死了,整个后背撕裂般的痛感让他轻哼一声。
“嘶……”
南芷看着他飞出去后,也吓坏了。
她才说要隐藏技能,怎么又?
南芷赶紧坐起身来,看着他定在墙上,墙凹进去了。
她尴尬的眨了眨眼睛,又清了清嗓子。
“周宽执,你好厉害呀!竟然能嵌进墙里!我好崇拜你哦!”
南芷还鼓起了掌,甚至还下了床,小跑着站到床边,抬头望着她。
她装出一副真的很惊讶,很崇拜他的样子。
反正,绝对不承认自己力大无穷,他飞出去跟自己一点没关系。
周宽执缓过那阵痛后,原本想发脾气的,突然听到她的话。
他眉头拧了拧,她不知道自己灵力这么强?
那双翠绿色的眸子眯了眯,最好不要让她知道她这么厉害,不然,困不住她。
周宽执用力从墙体里抽出身体,稳稳的落在了地上,扯到了他背上的伤。
他痛的弯了身子,额头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南芷问了一句,“你没事吧?受伤了吗?”
她看到那墙上血淋淋的,他伤的应该不轻。
周宽执直起身,神情冷酷极了。
“没有,我没受伤,你早点休息,我去其他房间睡。”
说罢他转身,大步往门口走。
南芷看着他背上的睡衣已经被血粘住了,看着就痛。
她微拧了一下眉,周宽执真能忍呀!
南芷看了眼墙,又看着他一步步往外走往下滴的血。
她微挑了一下眉,伤这么重,她这力气真的太吓人了。
还好,她刚刚反应快,不然,现在,她是不是被他给掐死了。
南芷这么想的时候,转身倒进柔软的大床里。
好困,先睡一觉再说,明天再想明天的事。
……
周宽执出了门,进了旁边的卧室,一进门,他就痛的弯了腰。
那小人类的灵力太强了,一脚就能把他伤成这样。
他也用了灵力来抵抗疼痛,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痛死他了。
他扶着墙一步步往沙发走,坐进沙发里的时候,手握住沙发扶手,手背绷的发白。
他的修复力在这个时候也不管用了。
那个小人类弄的伤,他一点办法没有。
他按了一下手腕上的手机,呼叫了管家。
十分钟后,管家带着医生进到客房。
管家关切的问他。
“先生,你怎么受伤了?”
周宽执是SSS级雄性,在整个星际能伤到他的兽人几乎没有。
可是,今天他竟然在家里遇袭,并且他们都不知情,这杀手可见有多厉害?
周宽执想到是那个小人类,但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丢脸呀!
管家让医生给他治伤,他则快步转身。
“先生,我去让保镖们抓刺客。”
周宽执冷声说:“不用了,刺客早离开了。”
医生帮他脱睡衣,看到那背上的伤,也很震惊。
“周先生,伤很重,你可以启用自愈力,这样能少受点罪。”
这样的伤口,皮肉裂开的比较深,光是看一眼,就觉得痛。
但兽人的自愈力能很好的修复,以周宽执的自愈力,根本不需要他这个医生出现。
周宽执脸色变了变,要是让他们知道,他的自愈力对这伤口一点用都没有。
他们一定会好奇,伤他的是什么人?
他不希望这件事传开。
“这点伤,还不至于用上自愈力,我也想看看你的医术。怎么?医术不行?”
他阴冷的眸子看着医生。
张恒是首都星最高阶的医师,被他这样质疑医术,心底肯定不爽。
他微微一笑。
“好,那周先生忍着点,得缝几针,可能会很痛。”
“打麻药!”
周宽执冷声吩咐。
张恒已经很久没用过麻醉剂了,这个时代的兽人都不愿意用,因为会伤大脑细胞。
周宽执早就痛的不行了,不打麻药,他可受不住。
……
第二天,南芷醒来,她缓了一会,再次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实。
这时她的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
她已经两天没吃过东西了,好饿呀!
南芷起床洗漱之后,下楼去。
仆人见到她,都恭敬的叫人。
“南小姐!”
“南小姐!”
南芷对着他们微点头。
南芷到了一楼,管家曾叔站在那里,能看出他也是蛇族的。
左脸上有白色的蛇鳞片。
他穿着黑色的正装,恭敬的行礼。
“南小姐,你醒了。”
南芷问了一句,“早餐好了吗?我饿了。”
此时的她,感觉能吞下一头牛了。
曾可心快步过来,她冷着脸。
“南芷,你是什么兽族的?怎么没有兽人的特征?”
南芷当然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是人类。
“你去问周宽执吧!他不让我说。”
南芷迈步往餐厅走,曾可心跟着她。
“南芷,你别以为你被先生带回来,你就会成为这里的雌主人,他并不喜欢你,你还是知趣点自己离开吧!”
南芷也想离开,但不是现在,她要弄清怎么回去?
或者自己找到更好的去处,她才能离开,瞒目的乱跑,只会危险。
曾叔拉住曾可心。
“可心,先生的事你少管。”
他们都知道周宽执是蜢冷血无情的人,对他动心,下场只会很惨。
曾叔一直让女儿守住自己的心,可是她总是妄想成为这里的雌主人。
曾可心抽回手。
“雄父,你怕什么?周宽执又没在,这个家,还不是我们两个说了算,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