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宽执很满意,跟想像中一样,很甜,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跟她身上的味道一样。
南芷轻哼一声。
“唔……”
她从来没经历过男女之事,所以周宽执此时的行为,让她实在是招架不住。
他真的很会呀!
渐渐的,她放松了自己,不再紧绷,而是抬手抱住他的脖子。
想要更多,更多。
就在两人忍无可忍,要进行最到后一步的时候。
踢门声响起。
“阿执,开门!”
休息室的门被踢的震天响,南芷吓得猛地睁开了眼睛。
周宽执重重的喘了一声,她亲吻着南芷潮湿的额头。
“别管她,这门我不开,谁都进不了。”
然后他准备霸占她。
宫弥又是重重一脚,震的两人都蓦的停住。
周宽执脸色一黑,骂了一句。
“宫弥,你大爷的。”
南芷推他,“他可能有事,要不,我们改天。”
周宽执脸色很差,“不行,我都这样了,你觉得我还能忍?”
他的蛇尾缠着她,快把她的腰给缠断了。
只差最后一步,但南芷现在清醒多了,害怕,还是改天吧!
两根。
一来就是两根?
她,她还是要好好想想的。
南芷听着那吓人的踢门声,宫弥也在气头上。
她抬手摸了摸周宽执的脸,轻哄着。
“周宽执,现在他在外面,我们也无法尽兴,下次,好不好?”
说到这里,她叹了一口气。
“毕竟,这个月我选择了他,我是属于他的。”
周宽执看她不开心了,他眉头微拧。
以前的他,对谁都不在乎。
之前他对她感兴趣,也只是因为她能安抚他,让他觉得很爽。
但今天,看到她不高兴,他心里也不得劲了。
他就算强行要了她,好像也没那么爽了。
他想要她跟他一起。
于是他翻身下了床,拿了衣柜里的睡袍套上。
南芷除了头发有点乱,脸有点红以后,一切都正常的。
衣服破了那里,她抬手按住,呼吸也在一点点缓下来。
周宽执等她整理好自己后,他才不爽的走到门口,拉开门。
“干什么?”
宫弥一身酒气,他在周家的家宴上,喝了不少酒,才得以脱身。
他急吼吼的赶回来,就是怕阿执抢了他的宝贝。
没想到,他们两个连飞行器都没下。
他只能上来踢门了。
宫弥避开他,往屋内走。
他进门后,就看到站在床边的南芷,她一只手按着衣服。
宫弥眼睛好着呢,一眼就看到了她衣服破了,而且还是那个位置。
阿执干的好事!
宫弥眼底有怒意,他什么都没说?上前搂住南芷的肩。
“跟我回家!”
说这话的时候,他补了一句。
“别忘了,这个月你是我的。”
此时的宫弥已经没有了耐心,他只是在陈述事实。
南芷点头,“我知道!”
宫弥搂着,懒洋洋的说了一句。
“阿执,我带宝宝回去了,你等着她下个月选你,你才有机会。”
宫弥阴阳怪气的说着。
他在心底想的是,这一个月,我足够能驯服她了。
到时她不会再选你们,她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宫弥搂着南芷往外走的时候,经过周宽执的身边。
周宫执看着南芷,南芷也看着他。
两人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南芷对着他笑了一下,算是安抚。
宫弥看两人深情对望有点不爽,他冷笑一声。
妖孽的声音响起。
“宝宝,别看他了,你在他府邸连饭都吃不上,只能吃屎黄果,这样的雄性有什么可看的?”
宫弥冷哼一声。
“你在我那里,绝对不会吃这样的苦。”
周宫执听着他的话,有点不理解。
南芷在他那里吃不上饭?
他眼底闪过一丝冷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准备回去好好地查一查。
现在,他对南芷的感情更不一样了,与她有了那样的亲密接触,虽然没做到最后一步。
可是,该亲的地方,亲了,该碰的地方也碰了。
她也看了他的,所以,他们之间是不同的。
……
南芷跟着宫弥坐上他的飞行器,她刚坐下,忘了按胸前的衣服了。
那块破掉的布料滑落,露出里面的吻痕。
宫弥桃花眼微眯,眼底是浓浓的暗色,他整个人也变得冷冰冰的。
他盯着那里看,知道阿执亲了这里。
而他,还没尝过,并且还是她清醒的状态下。
这让宫弥越发的嫉妒了。
阿执他是怎么做到的?
南芷感觉到他的目光,赶紧拉起布料挡住,她的脸也跟着红了。
这个地方,原本就很敏感,现在还被他看到了。
她有一种被看光,甚至她刚刚和周宽执所做的事,都好像被宫弥看到了。
她暗暗叹了一口气,她今天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不过,刚刚在那间休息室里,她身体完全放松了,她也是想要的。
她想起了周宽执,他的身材真的好好呀!
反正,她没少摸,手感很好呢!
宫弥脱下自己的西服外衣,披在她的身边。
“穿好了,不许让别人看到。”
南芷把西服扣子扣上,这样,她就不需要用手按着衣服了。
她松了一口气,然后看了眼坐在边上,脸色暗沉沉的宫弥。
她唤他一声,“小王子!”
宫弥这时才扫她一眼。
“怎么了?”
“你喝酒了?”
他身上的酒味很浓,应该是喝了不少。
这个时代的酒,好像度数都挺高的,而且入口口感好,很容易多喝,然后喝醉。
这些,南芷在网上看到的。
宫弥看她还能关心一下自己,他挑眉。
“你和阿执不在,只能我给他们赔罪,不得多喝几杯,不然,你以为他们能罢休?”
说到这里,他揪了揪她的小脸。
“阿执在黑鳞家族护不住你的,所以,跟着我最好。”
他在提醒她,以后跟着谁有好日子过。
南芷之前也这么想,但,今天去了周家,她对周宽执有了不一样的感情。
第一个护她的男人,于她来说,不感动是假的。
所以,她才愿意和他上床。
南芷笑了,“对不起啊!周宽执他突然不高兴,带着我就走,我没他力气大。”
其实我力气比他大,但你们不知道。
“一会回去,我给你煮点醒酒汤,喝了你就不难受了。”
宫弥原本还冷着脸,听到她的话,他妖冶一笑。
“以后只为我一个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