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化劲武者?!”
夏新建脑子里那根紧绷到了极致的神经,随着大师兄那声凄厉绝望的惨叫,轰然彻底崩断!
他虽然不通武道,但早在夏家决定培养武者的时候,就对脱胎于凡俗普通人,但却高于凡俗普通人的武者有过详细了解。
外家金刚不坏,内家炼精化气。
而能以内气或化作护体罡气、或气随心动外放伤人的武者,被称为化劲武者!
在贫穷偏僻而后落后的肃西省,这样的武者称得上是能横着走的无敌存在!
他们夏家招揽和供养的这帮人,在这等恐怖人物面前,的确连蝼蚁都不如!
早就双腿发软的夏新建猛地打了个激灵,从极致的恐惧中回过神来。
“走!快走!!”
夏新建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那副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夏总风采?
他当即一把拽住旁边早已两腿发软直打摆子的夏新宏,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使出吃奶的力气手忙脚乱地朝着身后那辆商务车疯狂扑了过去!
“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想走,老子让你们走了吗?”
张小北的声音自他们背后幽幽响起。
说话间,张小北脚下轻轻一晃,几个看似闲庭信步的跨步,便直接拦在了二人跟前!
见状,地上那位对夏家忠心耿耿的大师兄不由得目眦欲裂。
“夏总快走!陈林今日拼死报恩!!”
说话间,那自称陈林的大师兄强提胸中的一口逆血,如垂死猛虎般突然暴起,双手成爪,拼尽全力直扑张小北后腰,准备为夏家这兄弟两人拖延逃跑的时间。
“你拦不住的!”张小北低声轻语了一句,头也不回,只是随手往侧后一记横肘回抡。
“砰!”
肘风激荡,后发先至,直接轰在了那陈林的胸膛上。
陈林整个人宛如断线的风筝般再度吐血倒飞而出,这回重重撞在一侧的水泥电线杆上,脑袋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人事不知!
而此刻,夏新建已经颤抖着手,拉开了身边那商务车的驾驶室车门,抬脚就要往里迈。
张小北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随手抬起右脚,看似漫不经心的一脚直接踹在了那扇刚刚拉开的厚重车门上!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扇车门在张小北恐怖的脚力下,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猛然闭合!
而夏新建抓着车门框准备上车的右手,根本来不及缩回来,当场就被合拢的车门死死地卡在了门缝里!
“咔嚓!”
手指骨与手掌骨被厚重的车门铁皮硬生生夹扁、夹断!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常言道,十指连心。
这股刺骨钻心的剧烈疼痛,让养尊处优的夏新建瞬间鼻涕眼泪横流,杀猪般惨绝人寰地凄厉哀嚎了起来。
剧烈的疼痛让他整个人顺着车门滑跪在地上,左手更是本能的拍打着车门,却根本无济于事。
张小北却是咧嘴一笑,收回脚,像个没事人一样,慢条斯理地从裤兜里摸出盒子早就变得皱巴巴的蓝白沙,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掏出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
“呼……”
深吸了一口烟,张小北对着夏新建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的脸,悠然地吐出了一个灰白色的烟圈。
烟雾缭绕中,张小北居高临下地看着哀嚎的夏新建,笑眯眯地说道:
“夏总,跑这么急干嘛?之前在西拓至尊皇朝的包厢里,老子其实就想动手揍你丫的了。”
“不过那会儿看在至尊皇朝是红棉的场子的面子上,给你留了几分体面,强忍住没有动你。”
“结果你他妈给脸不要脸,不仅拿我母亲来威胁我,还敢主动送上门来。”
“这我要是不成全你,不好好出了这口气。岂不是对不起你这大半夜摆出来的这么大的排场吗?”
夏新建疼得满头冷汗如瀑布般滚落,脸上的肉扭曲变形。
闻言,他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看着眼前笑眯眯吞云吐雾的张小北,眼里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此刻,他心底所有的傲慢、所有倚仗冯家的底气,都被张小北摧枯拉朽的碾压得连渣都不剩!
他忍着手掌被夹断的剧痛,赶忙跪在地上,对着张小北涕泪横流地哀嚎着磕头求饶:
“放……放过我把!张小北,张爷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是个混蛋!”
“我发誓,我再也不敢打你的宁安酒厂的主意了!而且我还可以回去说服夏家,说服我姑姑和冯家,给您赔罪!给您赔偿!不管是钱还是其他什么,只要您开口,我夏家全部弥补您!求求您饶我一条狗命啊!!!”
为了活命,这位平日里在宁安县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夏家阔少,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
张小北嘴上噙着烟,就这么俯视着这个方才还不可一世的夏家阔少。
片刻后,烟灰在他指尖轻轻一弹,随风飘散。
“弥补?”张小北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森然无匹的厉芒:
“老子不需要啥弥补。”
“我说过……我要弄翻你们夏家!”
“轰!!”
话音落下的下一瞬。
张小北眼神骤冷,右脚猛地抬起,毫不留情地直接一脚踹在了夏新建的胸口上!
“砰……!”
“噗!!”
夏新建被夹在门缝里的右手硬生生被扯脱了出来,带起一溜血花!
而他整个人更是如同被炮弹轰中一般,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大口吐着鲜血倒飞出去七八米远。
然后“轰”的一声巨响,重重地砸在了后面另一辆商务车的挡风玻璃上,将整块挡风玻璃砸成了蜘蛛网状,这才软绵绵地滚落在地,生死不知!
而站在旁边早已吓破了胆的夏新宏,亲眼目睹着这一幕。
他只觉得一股滚烫的腥臊液体顺着裤管哗啦啦地往下淌,裤裆湿了一大片,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这位平日里嚣张跋扈可以说无恶不作的夏家二少,此刻竟是被硬生生吓尿了!
他牙关疯狂打颤,两腿软成面条,靠在车门上甚至连跪下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