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罗根接到托尼的电话时,表现出一副丝毫没有意外的样子,甚至还调侃道,“我就知道你要给我打电话求援,怎么样,皮都破不掉的滋味不好受吧?”
“也不知道它到底吃了什么,表皮居然比合金还坚硬,完全无法用一般热武器对这家伙造成伤害。”托尼语气显的十分无奈,他出道至今,大小战役打了不知多少次,居然头一次在动物身上吃了瘪。
罗根撇了撇嘴,“谁知道它吃了什么,我只知道如果现在不把它解决,你再想解决的话,就要费很大的力气了。”
“你不会是想说这家伙的体型还会继续长吧?”托尼语气有些吃惊,光顾着战斗,他压根忘了对其进行分析。
“星期五,马上进行时间差异上的数据对比。”
“先生,较一个小时之前,目标的体长增加了0.3米。”
意识到古斯塔夫体内的变异还未结束,托尼满脸凝重,这要是让它成长到完全体的姿态,无疑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
“罗根,别啰嗦了,不把这家伙解决,你在长岛的别墅怕是别想要了。”
听到这家伙连自己别墅都拿出来做说辞,可见是已经束手无策。
“行了,乖乖退到一边看着吧。”
罗根没好气的声音自托尼身后响起,他已经不知不觉利用瞬移的能力来到了现场。
托尼见此,急忙招呼着史蒂夫退开。
罗根挡在古斯塔夫的必经之路前,缓缓伸手,五指微张。
紧接着,大地开始震颤,潜藏在之下的金属开始不断汇聚、凝实。
下一刻,一根根锋利的金属巨矛透过体表贯穿古斯塔夫的腹部,让这只巨兽连发出惨叫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当场钉死。
看到这一幕,托尼忍不住吹了吹口哨,“这家伙的能力可真是好用。”
史蒂夫不置可否,只是紧了紧手中的盾牌。
危机解除,罗根指着古斯塔夫的尸体,“这玩意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我们可没权处理,毕竟联合国都插手了,事情闹的太大。”托尼耸了耸肩。
“你们不会是打算把尸体留给他们去做研究吧?”罗根挑眉。
史蒂夫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眉头紧皱,“不能让他们研究,要是制造出更多的这种巨兽,还不知道多少人的遭殃。”
“放心,我会提取其中的生物样本推导出能够灭杀变异基因的疫苗。”托尼一脸自信的摆了摆手。
罗根点点头,“那我就先走了。”
说罢,不待二人反应过来,整个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不多时,驻守在不远处的联合国部队眼见事情结束,纷纷上前,将周围的区域进行封锁,等待着进一步的指令。
很快,对于整个事件的调查也开始展开,从古斯塔夫的诞生,再到一队雇佣兵出现试图搜寻着什么。
很快,其幕后主导能源基因公司浮出水面,但是怀登姐弟的死,却让调查陷入了僵局。
很显然,诺曼将首尾处理的非常干净。
不过,追查自碰壁之后,他们的注意力便转移到了商量如何分配古斯塔夫上去了。
这也让暗中关注此事的诺曼不由的松了口气。
古斯塔夫事件,让无数人津津乐道,逐渐成为民众茶余饭后的谈资。
然而,相比起其他人的娱乐至死,杰西卡最近的心情却并不美妙。
她自从加入狼群,以前侦探的工作基本极少去做。
但前不久,她心血来潮的接下一份来自一对中年夫妻寻找自己失踪女儿的寻人委托。
在几经辗转之后,她终于找到了目标,并将其带回。
一家三口团聚,本来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然而,也就是在温馨的时刻,女孩却从包里拿出一把手枪打死了自己的父母。
而做完这一切的女孩不敢置信,抱着头一脸精神崩溃的模样。
杰西卡看到这一幕,思绪强迫着将她带回了十年前,那段并不美妙的回忆。
那时,她刚获得超能力没多久,也向往着成为一名义警,除暴安良。
当时她称自己为‘珍宝女’,一度沉浸在正义执行这件事上,乐此不疲。
然而,好景不长。
一个皮肤苍白,面带不正常青紫的男人出现,让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被操控,意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沦为对方的傀儡,手上沾染着许多无辜者的鲜血,做了许多令她崩溃的恶事。
直到一次偶然,她摆脱了对方的控制,从此过上了隐姓埋名的生活。
原本,她都已经快要忘掉这段记忆。
但眼前女孩相似的遭遇让她知道,对方已经来到了这座城市,甚至在寻找她的踪迹。
浑浑噩噩的等到警察处理完这些事,杰西卡带着恍惚的神色走出警局,就连差点被车撞到都没察觉。
她思绪纷乱,现在只想依靠酒精来试图麻醉自己。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够安然入睡。
否则,她过往的经历和那个叫霍普的女孩所发生的遭遇,会如同阴影缠上她。
接近数日,杰西卡都把自己喝的酩酊大醉,整个人更是断绝了跟外界的一切联系。
直到罗根需要她帮自己调查一件事,却怎么都联系不上的时候,方才意识到了这小妞怕是出了什么事情。
没有亲自出马,而是派了艾娃去搜寻对方的踪迹。
两天后,她在一处陈旧的公寓楼内发现了烂醉如泥的杰西卡。
当罗根看到这样的杰西卡之时,双眼微眯。
在他印象当中,杰西卡向来是个大大咧咧,喜欢吐槽又很随性的人。
看上去万事不过心,总是表现出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但是眼下,这个女人却把自己喝的烂醉,仿佛以此来逃避某些事情。
那么这样的话,就有意思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或者说是什么人会让她发生这种情况?
头一回,罗根对她的过往产生了好奇。
他决定回头让人调查一下对方,哪怕这件事会让对方因此产生不满。
否则,单以她这种性格,是打死都不会将以前的事情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