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林袖厅这种东西就跟听着跟高中时候上数学课一样。
很想仔细并认真地聆听内容但是一听到数学老师那催眠的讲课声,眼皮就要开始打架了。
反正他只需要做最后拍板的那个人,具体怎么打让专业的人去定就行了。
他这次出来最大的作用是稳定军心,不是来亲自指挥战斗的。
他打了个哈欠,把万鬼牢从背上解下来放在桌上。
这次出来他特意带上了这把刀,万鬼牢能给他这具傀儡提供额外的战力加成,万一遇到什么突发情况,不至于连还手都还不了。
至于说如果傀儡死的话这把刀会不会落入诡异之手,到时候这把刀肯定会被摧毁的。
只能说他会尽可能避免这种情况。
刀身上的金琥珀色纹路在帐篷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刀刃安静地躺在鞘里,像一头打盹的野兽。
他听着那些指挥官的讨论声,撑着下巴,半眯着眼等他们吵出结果。
作战会议开了将近两个时辰,那几个指挥型序列者终于争吵出了结果。
第一战的目标选在营地东北方向约五百里外的一处诡异聚落。
据侦察情报显示,那是一个小规模的类人形诡异种族,序列四不超过五个,剩下的全是低阶诡异,总数加起来不超过三千。
对于苍穹帝国目前前线的兵力配置来说,这算是一个相对容易啃的软柿子。
战术也定了下来,经典的闪击战,夜间奔袭,快速包围,集中火力打掉高阶战力,然后清扫残兵。
像闪击战就是要偷袭,以最快的速度拿下敌人最核心的位置,之后再以大军快速清理杂兵。
整个过程要求快,从发起攻击到结束战斗不能超过2 个小时,要在敌人支援未到之前解决战斗。
像曾经有位落榜美术生就是通过闪击战以最小的代价最短的时间就将欧洲大半的领土攻下。
林袖听完汇报之后点了点头,只补充了一句:“赵铁柱跟着去压阵,但不到万不得已不用出手。”
让赵铁柱直接出手是不可能的,首先就是杀鸡完全没有必要用牛刀。
其次便是对面也有类似于预言类的能力,像他们这样进攻一个小据点,对面可能连消耗能量预言都懒得预言。
对面肯定会将所有预言都放在那些可以影响战局的人身上,而刚好赵铁柱就是一个能影响战局的人。
这就导致赵铁柱不能随意出手,出手的话,肯定就会被预言所捕捉。
不过常态下倒不用担心那么容易暴露,原因也很简单总部这边也有类似的可以防止自己这边人被预言类的奇物。
要是只有对面能预言,而自己这边不能预言或者防止预言,那还打个屁?直接投降得了。
傍晚八点左右,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血月的红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把荒野染成一片暗红色。
营地的空地上,一千名帝国防卫队士兵和三百多名序列者列成了方阵。
蓝色的机甲在夜色中泛着冷硬的光泽,腰间的重刀和背后的短炮都已就位。
序列者们站在方阵前方,气息沉稳,没有人说话。
林袖站在方阵最前面,傀儡的躯体在夜风中挺得笔直。
“今晚是帝国在前线的第一战。”
他的声音不算大,但足够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同样也是我们帝国最诡异发动的第一次攻击。”
“我知道,你们有些人可能会对诡异心生恐惧。认为诡异如此强大,而我们如此弱小。”
“我只能告诉你们,大错特错 ,你们大大低估了自己的实力。我们拥有统一的组织,统一的信仰!我们团结一致!”
林袖说完这句话后,指向身后的蓝底六芒旗帜。
“我们是因为共同的信仰而站在这里,我们目标一致,我们团结一致!”
“而那些诡异呢?他们毫无纪律,就如同还未开花的野兽只能依靠本能行动。”
“在 600 万年前,我们的祖先离开了森林,走向了未知的荒漠 ,可我们是为什么能站在所有生物链的顶点?”
“并不是我们拥有强大的力量和恐怖的爪牙,而是因为我们从不放弃彼此。”
“我承认,我们之中可能会有人牺牲,但人类文明永远都不会灭亡,我们的意志也不会为此而消失。”
林袖通过超凡之力将他的声音扩大,传遍众人的耳中,领袖之言的被动发力。
所有人听到了他的话后,情绪自然被点燃,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的那伟岸的身影。
“为了人类,为了帝国!”
林袖用全力开口喊道,右手放在左胸前,比出苍穹帝国的手势。
一千人同时抬起右手,齐声吼了一句:“为了帝国!”
声音在营地之间回荡了几息才散去。林袖放下手,转身朝列车走去。
两列子列车在夜色中启动,引擎的嗡鸣声压得很低,车轮碾过荒野的声音被周围的丘陵和灌木吸收了大半。
不到半小时,列车停在了目标聚落外围十公里处的一片凹地里。
士兵们从车上鱼贯而下,在指挥官的调度下分成两队,从左右两侧朝聚落的方向摸过去。
机甲在夜间行动时几乎没有声音,内部的传动结构做了消音处理,加上超凡之种强化过的体质。
一千人在荒野上移动的速度比普通人跑还快。
很快,包围圈合拢了。
林袖通过傀儡的视角看到了那个聚落。
一片用石块和木桩围起来的简易营地,中间散落着几十顶兽皮帐篷,外围有一圈粗制滥造的瞭望塔。
塔上站着几只类人形生物,浑身皮肤是浅蓝色的,身形矮小粗壮,脑袋光秃秃的,两只耳朵又大又尖。
长相丑陋,五官挤在一起,嘴里露着参差不齐的獠牙。
没人知道这玩意儿叫什么名字,林袖看了一眼,随口给起了个名:“蓝皮哥布林。”
瞭望塔上的两只蓝皮哥布林正在放哨。
一只高瘦的靠在栏杆上,眼皮子直打架,脑袋一点一点的。
另一只矮胖的站在旁边,用他那智慧的两只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时不时朝四周瞟一眼,显得很警惕,但那张脸上的表情又透着一股不太聪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