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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4章 孙招弟被官差扣押,孙母着急上前被吓退

    孙媒婆家里,除了孙小桃与孙招弟被官差单独留下外,其余孙家人皆被一个照面就赶出了审讯棚。

    而且,来到了另外一处,与她们同在一处山洞内的歇过两天的其余进过审讯棚里出来的人挤在一起,窃窃私语起来——

    “哎,你们说,里面那身带血的衣裳,是不是杀害林大妮的凶手留下来的啊?”一名妇人好奇地凑近身旁的妇人,压低声音问道。

    “这可不好说啊?看那身衣裳上面的血点子,应该是被血液溅到上面留下来的。那衣裳的尺寸,对方的年龄肯定在十四五岁之间。而且,这个叫林大妮的姑娘死得也太惨了吧?你们看到没?那桌案上摆着的两块满是血痂的石头,我怀疑林大妮就是被人用石头活活砸死的都说不定。”另一名妇人凑近,将心中的猜疑道出。

    “天呐,这是多大仇多大怨啊?看到那些罪证时,我头皮都在发麻。”一名年轻些的小媳妇,搓了搓胳膊,说道。

    “要是山匪流寇什么的,杀了也就杀了,官府还不一定追责。可这是活生生的一个姑娘啊?况且,也没听说过林成旺家的闺女跟谁结过什么仇怨啊?到底是谁想杀她呢?”孙张氏也有些不解地说道。

    “村长他们不是说,那丫头是从山上不小心滚下来,砸到乱石堆里摔死的吗?”孙二狗说道。

    “你傻啊?村长又不是捕快,哪会破案?他说的话,听听得了。”孙二狗的媳妇孙张氏,一巴掌拍在孙二狗头上,无语地说道。

    “哎,媳妇、你说话就说话,干嘛动手呢?”孙二狗捂着头,嗔怪地说道。

    其余人见状,皆笑着摇了摇头。

    这边,孙小桃与孙招弟姐妹俩皆被官差留了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今早四更天的时候,可有出过那处山洞?”朱捕头直视孙招弟,问道。

    “回、回官爷的话,民女名唤孙招弟,今年十五,民女未曾出过那处山洞。”孙招弟害怕地说道。

    紧接着,“啪”一声,顺子一巴掌拍在桌案上,立即站起身直视孙招弟眼睛,厉声呵道:

    “说,这身衣裳是不是你的?”

    孙招弟本就心虚害怕,这突然被官差拍桌子如此质问?吓得她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嘴里哆嗦着道:“官爷息怒,这、这身衣裳不是民女的啊?”

    带罪证箱回来的那名朱捕头,怀疑林大妮的死是被人用石头先砸死的,所以,凶手的手上,此刻肯定还残留下被石头磨损或划伤的痕迹。

    朱捕头直视孙招弟的双眼,厉声道:

    “少废话,把你的双手展开给我们看看。”

    孙招弟听后,心中微惊,暗道:“完了完了,官差该不会是已经怀疑上我了吧?要不然,怎么会这么质问我?还要检查我的手?”

    孙招弟不想展开自己的双手给官差们看,但是,此刻她别无选择。

    她只好缓缓地将自己的双手展开,也是先让手背朝上的,被官差呵斥后,才将双手翻转过来。

    之后,孙招弟手上确有几处像是石头磨损出来的清晰伤口,官差不想耽搁时间,直接扬手命人将孙招弟押下去,与林慧娘分开看管起来。

    “哼,手上有搬石头磨损过的痕迹?”官爷凑近一看,眼眸一冷,冷哼一声,继续:

    “来人,将她押下去,跟林慧娘分开看好!”

    话音刚落,孙招弟吓得肝胆俱震,连忙求饶:

    “官爷,你们不能押我?我没有杀人,那身衣裳不是我的。”

    “少废话,你手上的伤,有参与杀人的嫌疑。所有嫌疑人都得留下,明天还要跟我们回县衙公堂里接受县太爷的问话?”官差挥手说道:“押下去看好她!”

    然后,就见两名官差上来架着孙招弟拖了下去。

    孙小桃见状,都吓懵了,她想说话帮妹妹孙招弟辩解一二的来着,但是,官差要扣押嫌疑人,哪会听她一个女子的废话?

    孙小桃此刻无比心慌,看向官差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惧意。

    官爷眼神冷冽地瞅了她一眼,见她是个残废,问了她几个有关四更天时,有无看见过孙招弟离开过山洞一事?得到了不知情的回答后,官差就将她放出了审讯棚。

    孙小桃心里害怕,杵着一根木杖,颤巍巍地离开审讯棚走回她们家的位置,她娘孙媒婆远远便看见她从审讯棚走了出来,飞快地跑了过去,一把将她拽住,双眼继续朝审讯棚的方向瞅了瞅,最后,才将目光落在孙小桃身上,急切地问道:

    “小桃?怎么就你一个人出来?你妹妹招弟人呢?她怎么没跟你一块儿出来?”

    “娘?招弟她——”孙小桃眼眶泛红,杵着拐杖的手也微微颤了颤,抬眸看向她娘,哽咽道。

    “招弟她怎么了?快说。”孙媒婆焦急地问道。

    “招弟被官差大人扣押了下来,官差怀疑她与林大妮的死有关。还说明天要押往县衙接受县太爷的审问呢?”孙小桃抬眸看向她娘,抿了抿嘴,缓缓说道。

    “什么?招弟被扣押了?这——官爷怎么就怀疑上我们家招弟了呢?我们家招弟怎么可能会干出杀人这种行径恶劣的事?她平日里连只鸡都不敢杀,这事绝不可能与我家招弟有关。”孙媒婆听后,脸色一下子就白了,毫不相信地说道。

    孙小桃也不敢信啊?但是,她认出了那身褐色衣裳,但她可不敢把自己已经认出了那套衣裳一事告知她娘跟任何人。

    孙媒婆攥着孙小桃的手都在抖,嘴里不停地念叨:

    “这可怎么好——这可怎么好啊?搞不好,招弟她明天真得去县衙里受刑的呀?”

    “小桃,你告诉娘,你可知官差凭什么要将招弟留下来吗?”孙媒婆声音颤抖地问道。

    “应该是她手上的伤。”孙小桃知道,她妹妹招弟很可能逃不掉了,直言道。

    “伤?你妹妹的手上什么时候有伤了?我怎么不知道?”孙媒婆脱口而出道。

    “嘘——娘,您小声点,别乱说话。”孙小桃凑近她娘小声道。

    孙媒婆一听自己小女儿也被官差列为嫌疑人了,她就忍不住边往审讯棚那边冲,边喊道:

    “官爷,我们家招弟是冤枉的啊官爷?她连一只鸡都不敢杀,怎么可能与杀人案有关?”

    “大胆刁妇,官差办事,你敢生事?不想活了?”一名守在棚外的官差,“唰”一声拔出长刀横在身前,瞪了一眼冲上来喊冤的孙母,吓得她立即不敢再继续闹了。

    只能后退着转身回到队伍里急得来回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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