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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您这病,只有我这土法子能治!

    陈安皱了下眉头,这事明明去义诊点就行,干嘛非得这时候找自己?

    廖卫国口中的郑副厂长,名叫郑怀民,轧钢厂后勤副厂长。

    只要是后勤相关,都归他管。

    这种级别的领导,跟保卫处平时基本没有业务交集。

    “我一开始没答应,你还年轻,这种事掺和进去未必好。”

    “但邵国梁磨了半天,说真的就只是看身体,不牵扯其他事。”

    “所以我赶紧过来问问你的意见,要是行,他就在楼下等着。”

    陈安抿了抿嘴,能被领导赏识,自然是好事。

    “廖叔,您怎么看?”

    廖卫国沉默两秒,最终还是犹豫着开了口。

    “这事我不拦,我也不知道你小子有什么法子,但有一点,你得给我记住了。”

    “能看就看,看不了别硬撑,你绝对不能卷到别的事里!”

    廖卫国语重心长,说这话,表情变得格外凝重。

    陈安现在的地位,跟他自己的孩子一样,他当然担心。

    听到廖卫国这么说,陈安心里有了底,便把这差事答应了下来。

    邵国梁在厂区东门等着,见到陈安,他笑得挺客气,可那双眼睛却一直在打量。

    “陈干事,这边。”

    两人沿厂区后面的小路走了五六分钟,最后进了一栋灰砖小楼。

    这里是厂领导办公区,陈安平时基本不会往这边来。

    上到二楼,邵国梁站在一扇木门前,抬手敲了三下。

    “进。”

    里面传来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虚。

    邵国梁推门,让陈安先进去。

    办公室不算大,郑怀民就坐在桌后,大约五十出头,矮胖身材,看起来倒是和蔼。

    “厂长,人来了!”

    邵国梁低头,冲他说了一声,郑怀民眼睛瞬间放亮,立刻站起身来,朝陈安这边走来!

    “陈干事,我早就听说过你,你最近在街道那边搞的义诊点,可是除了大名啊!”

    郑怀民大笑一声,握着陈安的手不断抖动。

    就这么一接触,陈安便发现出他身上的问题。

    身体发虚,屋里气温不高,可他额头上却有薄薄的一层汗。

    陈安笑脸相迎,跟郑怀民一起坐下。

    “陈干事,我这也没什么大毛病,最近就是累得厉害,休息不过来。”

    “吃的也没啥问题,就是感觉累,你帮着看一眼。”

    郑怀民擦了擦额头,冲着陈安开口。

    其实不用对方说,他识海里的“医者圣手”也已经启动。

    只是片刻,陈安心里已经有了大概方向。

    “郑厂长,我问几个问题,您别嫌我多嘴。”

    “不妨事,你问就是了。”

    “最近是不是腰腿容易发软,而且坐久了,甚至还会出现用不上力的情况?”

    郑怀民脸上的笑明显僵硬了一些,可不愧是领导,很快便恢复如常。

    “是有一点,不过我这个岁数,应该也正常。”

    陈安笑着点了点头,他本来还想用更委婉的方式提醒,可郑怀民看来不吃这套。

    “这段时间,是不是比以前容易出虚汗,而且总是浑身冰凉?”

    “我这么一看下来,感觉问题不小啊。”

    听到这话,郑怀民彻底愣了。

    门口站着的邵国梁明显也呆住了,陈安只是看了一眼,便确定了病症?

    这怎么可能?

    话音落下,办公室彻底安静下来,郑怀民盯着陈安看了很久。

    半晌后,他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转头看向邵国梁。

    “你先出去。”

    门从外面关上,郑怀民态度发生了巨大变化。

    他直接握住陈安的手,双手撑着周边,身体往前倾了过来!

    “陈干事,你有什么高见?”

    郑怀民郑重其事,明显刚才陈安一语中的。

    “说实话郑厂长,您这不是单纯的累,而是身体亏得比较厉害。”

    “底子耗得太狠,靠硬撑没什么用,您应该能听懂我这句话什么意思。”

    “长此以往,最先撑不住的就是肾,紧接着生活受影响,甚至……还会不行!”

    陈安已经尽可能委婉,但郑怀民整个人还是猛地僵住。

    下一秒,他肥胖的身体一下往后弹,撞上椅背,脸上的血色一路往上涌!

    “你说什么?”

    “我换个说法,很容易会不举。”

    啪的一声,郑怀民一巴掌拍在桌上,搪瓷缸直接被扫到地上!

    “胡说八道!”

    郑怀民嗓门一下就高了,脸涨得紫红,脖子上的筋都绷了起来。

    “你才多大?二十出头,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夫!”

    他腾地站起来,椅子都被顶得往后滑了一截,手指直接指向陈安。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打去保卫处……”

    见他这幅恼怒的样子,陈安站了起来。

    “郑厂长,您不信也无所谓。”

    “但最后我还是得提醒您一句,最近那些补药,您得少吃一点。”

    “您现在这个底子,虚不受补,万一坏了根基,后面再调就难了!”

    “我也不是吹,您这病,只有我这土法子能治!”

    留下这么一句话,陈安便打算离开。

    “等等小陈,你先别走!”

    陈安回过头,郑怀民已经重新坐下,刚才那股子势头全没了。

    整个人往椅背里缩着,看起来佝偻了不少,看起来至少老了十岁。

    办公室安静了一会,郑怀民咬了咬牙。

    “刚才,你说我这病你能治,是真的吗?”

    郑怀民暗淡的神色下掩藏这一抹期待,明显对这事十分上心。

    “当然。”

    听到这话,郑怀民腰一下挺直,看着陈安的方向,大声开口。

    “陈干事,不,陈神医,你必须得救救我!”

    说这话的时候,郑怀民快哭出来了!

    针对这事,病痛倒无所谓,就连生活受影响也无关痛痒。

    他五十多岁了,什么没见过。

    可由于工作忙,他到现在还没自己的孩子,两口子忙碌了大半辈子,就想着在生育能力的最后期限,要个孩子。

    所以他才会这么着急。

    见郑怀民如此迫切,陈安点点头,从兜里拿出随身记录本,写下一张方子。

    郑怀民凑过来看,这几种药材不便宜,可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按我这药,一天两副,一直吃一个月,保证厂长重振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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