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此时。
一个玩家被两个黑纸男家丁押进了旁边某厢房。
众人内心忐忑不安,目光死死盯着那间厢房。
没过多久,一具尸体从里面扔了出来,脑袋分了家,扔在地上滚了几圈。
刚好滚到田季同的脚边,他还恰好对上了对方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顿时被吓得面无血色,慌忙后退几步,瘫坐在地,连裤子都湿了。
而这仅是开始!
下一位玩家又被押进去了。
他试图反抗,动用了全部手段,但黑纸男家丁可没惯着谁的打算,一番暴力毒打后,跟拖死狗似的,拖着那人的脚走进了厢房。
“对不起!我不该说谎的!饶了我!饶了我行吗?我真的不敢了...”
“啊——”
凄厉的惨叫声传来,惊得众人心头咯噔一跳。
下一秒,那位玩家的尸体也被扔了出来。
跟破烂似的,被随手扔在地上,死了也就死了,反正也‘没什么用’了。
而在两人过后,很快就轮到了第三个倒霉蛋...
慌了!
这下所有人都慌了!
当初看到红衣纸人手上的序列火种后,他们鬼迷心窍,本想着占一下便宜。
先假装知晓那个谁,以获取火种,等后续成为超凡者了,再暴起灭杀邪祟。
谁曾想聪明反被聪明误,人家根本不搞什么提前支付报酬的事。
现在更是把他们抓到这里逐一审问,看样子没问出来就要直接处死!
这谁受得了?
都是贪心惹得祸!
早知道就不那么贪心了...
众人内心是一万个后悔,但事到临头再后悔也没用了,世上可没有后悔药。
他们就如同等待审判的重刑犯,命不由己,生死全掌握在别人手中。
“牧安,你是超凡者,实力强大,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救救我!我可以任你处置!你想怎么玩都行,我还可以给你当狗!你不是爱听狗叫吗?汪汪汪!”
经过这几天的担惊受怕,杜若菲不仅饿脱了相,精神也在快速崩溃。
而先前死的那两人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她彻底放下了所谓的尊严,正趴在地上对着牧安学狗叫,也就没尾巴,不然肯定也要摇上一摇。
田季同也像是找到了最后活命的机会,紧紧抱着牧安的大腿,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跟家里死了祖宗十八代一般。
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对,大家同学一场,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救我们出去,一千万,不,一个亿,你想要多少钱我就给你多少钱!”
他不是不知道钱那玩意在这里屁都不是,可没办法,那些冰冷的钱、遥不可及的钱、不在身边的钱...已经是其仅有的倚仗了。
“抱歉,我自顾不暇,也爱莫能助!”
牧安面无表情地将两人踢开,力度不大,懵逼不伤脑,算是他最后的善意了。
当初两人得势时是一副面孔,现在落魄,乃至要丢掉性命时又是另外一副面孔,明明是同样的五官却演绎出了不同的情绪。
所以。
不止是求生游戏,人生这场游戏也很有意思。
【你这般无情,让田季同和杜若菲心生怨恨,心愿值+199】
“啊——”
一道惨叫声后,又是一颗人头被扔了出来。
而接下来,两位黑纸男家丁径直走向了杜若菲。
“不!我是女生,你们应该先抓其他男的!”
杜若菲尖声抗议,还想跑,但笼中之鸟怎么可能跑得掉,没跑两步就被死死按在地上,侧脸被摩擦出了鲜血,还断了一只手。
被拖走时,她十指在地面留下道道血色爪痕。
目光死死盯着牧安,语气里满是怨恨,如同一只想要拖人下水的女鬼。
“牧!安!你见死不救!我做鬼不会放过你的!”
牧安耸了耸肩。
关他什么事?
不向扣押她的邪祟反抗,而是向无辜路人举起屠刀?什么逆天脑回路?
再说了。
又自己害得对方来到这里,一切就四个字‘咎由自取’,自己选的路,最后走进死胡同也怪不了谁。
古人言。
人为财亡,鸟为食亡,不是没有道理的。
“那就先成为鬼再说!小爷连邪祟都敢杀,别说你们这两个窝囊鬼了!”
“到时真找上门了,我见一个杀一个,见一双杀一双!我说到做到!”
牧安嗤笑一声。
不出意料,没过一会儿杜若菲死不瞑目的脑袋就被扔出来了,跟玻璃弹珠一样,弹了两下,滚到田季同附近缓缓停下。
而他也是立马跪地干呕,内心又惊又惧。
先前看别的玩家掉脑袋,怕归怕,但不去看、不去想也能稍微自我欺骗一番,可这次是朝夕相处的熟人,那股源自死亡的冲击感就变得更加强烈了!
【看见熟人的脑袋,田季同吓得要死,几乎心脏骤疼,心愿值+99】
【杜若菲死前依然对你怨念丛生,心愿值+99】
牧安环顾四周。
此时,大院内已经堆了不少脑袋,鲜血撒了一地,红得刺眼。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倒也符合当下喜庆的氛围。
当然,这听起来多少有些地狱冷笑话了!
“啊!我去他娘的!我受不了了!”
“与其被邪祟杀死,还不让我直接重开!还能少受些折磨!”
一位超凡者扛不住压力了,怒而拔刀,当场自刎。
不像普通人只有一条命,大多数主动进入求生游戏的超凡者都不止一次复活机会,遇到死局时确实拥有‘重开’的机会。
有时候,该断则断,也算一种智慧。
‘审判’还在继续,尸体还在增加。
田季同抱着双腿坐在地上,目光森然,死死盯着牧安,宛如毒蛇。
现在他也不奢望什么逃走了,只希望自己能尽量死在牧安后面。
那样还能以一种‘胜利者’的身份踩在对方头颅上得意一番,哪怕到最后真的难逃一死,也算出了一口恶气,没多少遗憾了。
只可惜。
田季同率先被黑纸男家丁选中了,拖着就要往死亡厢房走去。
他也没挣扎,可能也知道挣扎没用,用沙哑的声音朝牧安喊道。
“我在地狱等着你!”
牧安微微一笑,回以一个国际友好手势,算是送别对方的临别赠礼。
厢房的门开,厢房的门关。
很快。
田季同的脑袋也沦为了大院内一颗‘血色弹珠’。
【田季同诅咒你不得好死,心愿值+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