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的还是人话么?!”
许晓当时在林子里是个什么模样。
她们两个作为当事人可是太清楚了。
说句不客气的。
要不是林墨出手救了许晓。
这丫头就算没死在野狼嘴里,只怕也得被吓得精神失常。
“我呸!”
高婉君这个东北大虎妞开骂。
“你们几个臭男人!少他妈在这儿放狗屁!”
“还他妈的跟我们聊革命友谊?”
“当初遇到危险的时候,你们的革命友谊跑哪里去了!”
“当时跑的比他娘的兔子都快!”
“现在闻着肉味了,跑来装可怜了!”
“再叽歪两句!小心姑奶奶我削你们哦!”
那几个男知青,做梦都没想到。
高婉君这个东北大妞,出口成脏。
“臭娘们,你敢骂人?!”
一时间,一个男知青恼羞成怒,扬起巴掌冲过来,嚷嚷着要撕烂高婉君的嘴。
高婉君虽然彪悍,但毕竟是个女人,眼看着那巴掌就要落到脸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鬼魅的人影,猛地窜进院子。
“砰!砰!砰!砰!”
沉闷的拳击声骤然响起。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只是干脆利落的四拳!
那四个刚才还耀武扬威的男知青!
甚至连来人的脸都没看清。
便纷纷惨叫着软倒在地,捂着肚子哀嚎不已。
众女回头一看。
只见林墨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院子里。
“林大哥!”许晓眼眶一红,委屈的抓住林墨的胳膊。
倒是林墨冷冷一笑。
回头看向看着地上那四个男知青。
“你们几个给我记住了!”
“这红旗林场知青点,是我林墨的地盘!”
“这里的人,也是老子的人!”
“下次你们但凡再敢来闹事!”
“老子就打断你们的狗腿!”
开什么玩笑!
这红旗林场里的俏佳人!
早就被林墨视为自己的禁脔了。
老子的女人!
要抽要罚!
那也是老子关起门来自己动手!
哪轮得到你们这些阿猫阿狗来染指叫嚣?
“嘶——”
那几个男知青看着林墨那犹如杀神一般的眼神。
吓得浑身一哆嗦。
他们可是听说过林墨在林场的凶名。
前几天在大坝上。
一人一把枪,搂死三个毛子特务。
真要是把他逼急了。
林墨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
所以,这几个男知青连滚带爬的站起来,拉着王晓燕就往外走。
倒是其中一个领头人。
觉得自己被林墨一个人吓跑了,实在太丢面子,忍不住放了两句狠话。
“林墨,你别太嚣张!”
“大家都是知青,你在这里搞山头主义,小心我去场部告你的状!”
听到这话!
林墨的眼神瞬间一锐,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没办法。
咱老林这暴脾气一上来,又想敲人脑壳了!
不过。
林墨知道,最近风声太紧。
孙二狗和周寡妇刚刚‘失踪’!
要是这隔壁的男知青点,再‘失踪’四个人。
只怕治安所,非得当成大案来查!
所以,必须暂时隐忍一下。
不过...
虽然敲不了脑壳!
林墨脑子里依然有好几条,让他们生不如死的方法。
‘等找个机会!’
‘老子非得去你们五组那边闹一闹!’
然而,正当林墨思索之际。
就听到一旁传来了淡淡的宽慰声。
“许晓妹妹!别哭了!”
“你看!”
“林墨大哥都给你出头了!”
转头看去,只见刚才嘟着小嘴的宋晴,此刻正拉着许晓的手,轻声细语的安慰着她。
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模样。
林墨心中一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嘿!”
“这丫头心机够深啊。”
“刚刚扣腮扣的都快吐了!!”
“现在!居然还能装成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不愧是京师的高级干部家庭出身,当真是能屈能伸!”
林墨两世为人。
自然明白宋晴的小心思。
这女人今天在自己这里吃了一嘴的炮灰!
知道自己对她的信任度,早已经降到了冰点。
所以!
为了能回城。
她立刻改变了策略!
既然自己搞不定林墨,倒不如打迂回战术,走“夫人”路线!
女人的耳旁风!
有时候可比什么糖衣炮弹都管用。
只要把许晓、苏婉这几个女生哄好了,让她们在边上劝林墨几句!
这可比自己一个人,在冰天雪地里挨冻强多了!
“有点意思!”
林墨暗自冷笑,也不去点破她。
就想看看这个女和尚,能念出什么歪经出来!
然而,就在院子里刚刚平息下来,众人准备回屋做饭时。
“轰隆隆——”
远处,一辆吉普车再次沿着土路,向红旗大队驶来。
一瞬间。
林墨的眼神不由一锐。
“怎么回事?”
“这都快大雪封山了,咋还有人过来!”
特么的!
就不能让自己安安静静的过好十二人世界么!
按理说,大雪封山以后。
东北的各大林场,就会开始进入漫长的猫冬生活。
林墨本打算借着这段悠闲的时光,好好和知青点的女知青们增进一下感情。
毕竟嘛!
孤男众女同处一室,外头冰天雪地,屋里热炕头暖烘烘的。
时间久了,肯定能摩擦出一些超越友情的小火花。
可是现在呢?
先是毛子的特工来渗透炸大坝。
接着又是隔壁知青点的王晓燕,带着几个不长眼的男知青来闹事。
现在更好了!
这特么咋又来了个小吉普?
这整天有人过来,自己还怎么和其他女知青愉快地玩耍啊!
然而,正当林墨皱着眉头腹诽之际。
却看到那辆小吉普在村子里转了一圈后!
径直朝自己这个方向驶来。
嘎吱——
车子停稳。
紧接着,就见一位林场干部和孙德胜一脸兴奋的跳了下来。
“林墨!林墨!”
“咱们又赶上一个天大的大喜事!”